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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竟不还》60-70(第13/17页)
是村民。”
“那能是谁?”
问得好,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
周雅人与小丁瓜疾步赶赴现场,火光的位置竟是黄小云的埋骨之地。
第68章 去报丧 她只会被冤死之人所召。
黄小云的坟土已经被刨开, 薄皮棺材敞开着,弃置一边的棺盖损坏了。
“这坟怎么挖开了?”小丁瓜顺势往坟坑里一看,嗷嗷叫唤后退。
这把火正是从黄小云的坟坑里烧出来,一具干柴似的尸骨在火焰中烧成了黑炭, 坟头边上的枯树一并在燃烧。
幽蓝的火光越烧越大, 几乎点燃雾岚, 殃及野草, 越发地蔓延开来,小丁瓜叫道:“起山火了。”
火舌卷过来, 小丁瓜只觉浑身被烤得火烫, 周雅人一把将小丁瓜捞回来:“快走,是燎祭。”
“什么?”小丁瓜没听清他的话, 被周雅人拖拽着,一双小短腿有点跟不上趟, 中途很想停下喘口气,奈何转回头瞅了一眼,当即吓得吱哇乱叫, “啊, 这火怎么烧过来了,烧过来了,啊啊啊, 烧到我屁股了, 啊嗷嗷, 这火怎么还追着我们烧啊。”
周雅人展开折扇,蓦地扇退小丁瓜屁股后的火焰:“这是燎祭之火。”
燎乃焚烧,祭乃祭祀,燎祭便是将玉帛、牺牲等放在柴堆上焚烧祭祀。
但此时此地的这场燎祭却并非人为, 火也非阳火,周雅人说:“是乱葬岗在收祭品。”
被火烧屁股的小丁瓜发足狂奔。
“什么?乱葬岗在收祭品?”小丁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听了这话脑瓜子嗡嗡的,他该怎么理解?“什么意思?什么祭品?谁是祭品?我们吗?”
显而易见。
周雅人没想吓唬孩子,让他起疑的是黄小云的坟是何人挖开的?闹腾一宿的黄家挖错了坟,而他非常确定村民当时已经全部离开,自己则留守在最后,那种情况下,黄家人不可能重新返回来挖开黄小云的坟。
燎祭之火让他没办法驻足查探,只能被迫撤出乱葬岗,甩掉了穷追不舍的燎祭。
小丁瓜终于从火焰中逃生,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这时才感觉浑身多处皮肉被烤得火辣辣的痛。前头就是一条河流,小丁瓜会水,便要往河沟里扎。猛地又被周雅人捞了回来,这人一直捞着他,小丁瓜回过头刚要喊烫,就留意到周雅人一直护着他的那只手背竟被火灼烧出了一片燎泡:“你受伤了。”
“没事。”周雅人说,“别往河里跳,危险。”
“可是我被烤得浑身发烫。”等他再回首望去,那片蔓延的火势竟然迅速退去了。
这火势真的好生邪门儿,好像真的是为了烧他们两个活人当祭品。
太可怕了。
“暂时忍忍,先回去再看看你身上有没有烧伤。”
屁股肯定是被燎着了,因为他现在屁股火烧火辣的疼:“可这里是什么地方,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小丁瓜四顾陌生荒僻的环境,实在找不着北,他们只能顺着河流往前走。
河流前有一条不足两人宽的小径,小径在山原沟壑之中,道路崎岖不平,小丁瓜因为这次有人同行也没再听见唱曲儿,稍稍感到安心了许多。这一晚的经历简直惊心动魄险象环生,他想他再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了。
可是爷爷还没有找到,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自己刚才也差点被大火烧死。他心下盘算着,干脆明天去找官府吧。
约莫走了半柱香时间,蜿蜒曲折的小径被一块两三人高的大石堵住了,石头上刻着“封口村”三个大字。
小丁瓜隐约有些耳熟,他虽然从没来过,但肯定也曾听爷爷不经意提过。
小丁瓜有些欣喜,因为总算走出乱葬岗见到村子了。
由于大石把路口堵住,所以封口村应该因此而得名,进出村的人们要从大石和岩壁间的缝隙穿过去,不远处就能隐隐望见村民居住的几口窑洞。
此刻三更半夜,村中静谧,自然没有灯火和人声。倒是路边柏树干上拴着条浑身长满疥癣的土狗,毛秃皮厚又脏又臭,听闻动静和生人气息腾地站起身,冲着两名外来者犬吠。
周雅人领着小丁瓜绕过犬吠不止的癞皮狗,来到一口土窑门前,抬手刚敲两下,木门嘎吱一声敞开条缝隙,里头并未插上门闩。
他们并未贸然闯入,而是出声询问了几遍,一直不曾得到主人家的回应,才谨慎地推开木门。
与此同时,身后忽有寒气凝聚,周雅人似有所感的回过头,就见村口缓缓而来一名白衣女子,披着满身寒霜冷月,穿过浓重寂寥的夜色,踏入这将亮未亮的尘世,与风尘仆仆的周雅人不期而遇。
周雅人讶异:“白冤?”
白冤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他们:“你们怎会来这里?”
周雅人与她异口同声:“你怎会来这?”
白冤从头到脚打量他二人,很难不怀疑这二人是不是在灰堆里滚过一遭:“经历了什么,搞成这副德行?”
周雅人不急着回答,反问:“你去哪儿了?”
白冤:“去为一名冤死之人报丧。”
果然,周雅人问:“在哪里?”
“死牢。”
“你必须为其白冤?”
白冤二字是她的名字,周雅人却又不是在叫她的名字。
白冤淡淡抬了下眼皮:“我要留下来耽误一点功夫。”
“明白。”
这倒让白冤笑了:“你明白什么?”
他想他明白了这二字的真正含义,也明白了白冤存于世间的意义:“你游走于生死之界,为冤死者报丧,然后接住那些可怜人的冤恨,去为他们沉冤昭雪。”
所以当初她在太阴\道体里才会对他说:“我能帮你。”
他说的一字不差,看来此人不声不响间已经完全摸清了她的底细,白冤静静看着他须臾:“不说我是鬼判了?”
周雅人对上她的目光,斩钉截铁道:“你不是鬼判,你是白冤,不是不白之冤的那个白冤,而是为不白之冤白冤的那个白冤。”
“你也不嫌拗口。”白冤长睫翕动,仿佛透过千年光阴,看见某位离别千载的故人。
那是位意气风发的故人,比眼前人更潇洒几分,眉眼清亮而多情,他拾起那柄报死伞,盯着伞柄刻写的两个篆体字,慢慢念出声:“白冤?你叫白冤么?”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有了名字。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她好像有了来处,也有了去处。
她知道自己的来历,却从未与人宣之于口,她本来想告诉那个人,我从何处来,可是还没来得及,一切都没来得及,她就被困在了太阴\道体。
白冤眨眼间,千年光阴已从眼前一晃而逝,站在面前的只是一名熏瞎眼睛的瞽师,有双只能见阴见邪的灵目。
正因如此,每当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白冤都会认为自己不人不鬼,反正不会感到多愉快。
白冤问他:“你俩怎会找来封口村?”
于是周雅人大致将今夜乱葬岗发生的事说与她听,发现断臂尸身变成人皮骨架倒没让白冤感到多意外,毕竟凭痋师在北屈的所作所为,足以判断那是个阴晴不定且为非作歹的恶人。只不过这才闲了没几天,就又开始杀人作祟。此人很可能闲不太住,三天两头就要折腾出点动静。
白冤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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