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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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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雅人饿得前胸贴后背,点头道:“当然饿。”

    “你等着,我这就去帮你盛。”

    陆老爹专门熬的肉糜粥,里头搁了几味补血养气的中草药,很适合给半死不活的伤患吊命。

    “你先吃粥,一会儿再喝药,我爹正在厨房盯着火候熬药呢。”

    周雅人喝下一碗掺了补药的肉糜粥,才终于恢复了一点精气神儿,昏沉沉的脑子开始清醒活泛起来,自动浮现出陆秉昨夜滔滔不绝地讲过孙绣娘和沈远文的事,他当时听了个七七八八,还没来得及仔细分析就昏了过去。

    如今再想起来,周雅人思忖间,觉得很有必要把实情告诉陆秉:“其实孙绣娘和沈家还有很深的过节。”

    陆秉停箸,吞咽下嘴里的面条:“还有什么过节?”

    “十二年前那个冤死狱中被抛尸荒野,子夜又回鬼衙门击鸣冤鼓的死者,正是孙绣娘的父亲。”

    陆秉目瞪口呆,整个人呆若木鸡。

    “沈老爷的幺子溺死于大河,就一口咬定是被那个当时在场的男人所害,衙门里的官员狱卒收了沈家的钱财,便在狱中对其施予酷刑,妄图屈打成招。”周雅人从容道,“沈老爷不肯接受丧子之痛,更不愿意相信幼子可能是因为贪玩不慎失足,所以咬定了被歹人所害,要给他的幼子偿命。衙门里的糊涂官拿钱办案,根本不分青红皂白,顺水推舟的定个罪,正好能给沈老爷一个交代。”

    “那个……”陆秉终于缓过神来,“那居然是孙绣娘的父亲?!”

    “你没查过她的背景来历吗?”

    “当然去查过。”还剩小半碗面条,陆秉顾不上吃了,直接搁在桌案上,“但这孙绣娘是秦大半年前从乡下领来的,她原本是跟着个腿脚不便的老人相依为命,住在大河对面的一口地下窑洞里,后来那老人出去拾捡柴禾的时候,被路边吃草的山羊撞进沟里摔伤了,正好给路过的秦大遇上送去接骨,又帮忙掏了药钱,到后来秦大扛了两包白米面,就把孙绣娘带回了北屈给秦二做新妇。”

    这样的来历身世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可疑:“我派人过去打听的时候,老人已经离世了,这个岁数的老人家身体日益衰朽,加上病痛又多,耐不住寒,听村民说是在入冬落雪的头一个晚上咽的气,之后孙绣娘独自赶回去料理的后事。”

    “她独自回去的?秦二没跟着?”

    “我估摸着,那时候孙绣娘正好遭遇了沈远文的强迫,秦二非但没帮她讨回公道,还收了沈远文的银票。夫妻俩自然是不可能和睦相处,妇唱夫随的,她甚至起了将秦二碎尸万段的怨恨,怎么可能让秦二跟着去料理亲人后事。”陆秉说,“帮忙送葬的村民说她当时守在坟前一天一夜,哭得撕心裂肺,伤心欲绝,旁人见了都忍不住跟着落泪。都夸那瘸拐老婆子没白白养活这拾来的丫头,有良心,嫁出去了还晓得回来给她送终。因此我们得知孙绣娘是老人在硷畔捡的,但她怎么会是……”

    陆秉说到此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吗?知道亲生父亲在北屈冤死,所以才会找上沈家?”

    周雅人一开始也想过这个问题:“十二年前孙绣娘已经记事了,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起码记得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但不一定知道自己父亲的下落,不然仅隔一条黄河,她早就已经寻来了,用不着等到十二年后的今天。”

    鬼衙门这桩诡案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是流传出去的都是有个冤死狱中的人夜半诈尸,而非连名带姓地道出其姓名,他被传成了一个无亲无故甚至无名无姓的可怜虫。

    无名小卒,命如草芥,没人在意他死活,唯一可能会记得或知道他姓名的,可能就是那群作孽的官员狱卒和沈家人。

    后来人们再度提起,嘴里通常都以从前有个冤死狱中的人成为故事的开端,讲述者和倾听者可能会惊叹唏嘘,却也无关痛痒。

    甚至连周雅人都还不知其姓名,所以孙绣娘很可能是被秦大带来北屈,又被沈远文强占欺凌之后,无意中听到了十二年前那个冤死者的姓名。

    比如沈老爷与沈老夫人依旧对幼子的死耿耿于怀,时常伤感怀念的谈及幼子,并无意中透露了那个死人的姓名,恰巧被孙绣娘听到……

    又比如沈远文某时某刻对孙绣娘谈及他其实还有个弟弟,十二年前不幸在大河溺亡,从而提到害死他幼弟的死者,就是那个在鬼衙门诈尸敲鸣冤鼓的人……

    她再一深入追查打听,就能挖出来冤死者为何人。

    “所以孙绣娘在遭遇沈远文强迫之后,从一开始的抵抗转变到后来的顺从,很有可能是这期间让她获知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十二年前被沈家冤死在了大牢里。”

    陆秉一点就透,顺着周雅人的思路往下梳理:“因此她才会把沈远文绑进鬼衙门,就是要在曾经冤死自己父亲的地方折磨沈家人,以此来讨回公道?!”

    “应该是吧。”可惜孙绣娘和沈远文已经死了,没有当事者能来讲述这段经过和原委。

    陆秉思来想去了片刻:“可你又是从何得知,孙绣娘就是十二年前那个冤死者的女儿?”

    “我……”周雅人不打算将白冤供出来,顿住须臾,随即作出一脸高深莫测,沉着道,“当时在鬼衙门的讼堂前,听见了死声。”

    “死声?哦对,”陆秉想起之前在鬼衙门里所发生的情景,后脖颈依旧凉飕飕的,后脑勺也阵阵发麻,“你是听风知,能以耳通灵,闻声知情。不过,是什么死声?她的遗言吗?她还交代了什么?”

    周雅人实在不知该作何解释这个‘以耳通灵’和‘闻声知情’,并不是陆秉所以为的那样和鬼神沟通,只好干巴巴答道:“……没有。”

    “所以她在沈远文的身体里养虫子,就是为了迫害沈家为父报仇?”

    “不一定。”

    “什么意思?不是她干的吗?”

    “我不确定孙绣娘是不是痋师,也不确定沈远文身体里的痋蛭是不是她种下的。”周雅人严谨道,“但也跟她脱不了干系,即便她不是痋师,痋师也在帮她达成目的。”

    如此说来,案子又变复杂了一层,陆秉抓耳挠腮,他以为凶手铁定就是孙绣娘没跑了,怎么又多冒出来个痋师:“也就是说我还得继续往下查。”

    “你昨天提到沈远文的新妇是怎么回事?”

    “对,沈家那个少夫人……”陆秉将前日里发生的事情细细讲述了一遍,包括老管家说的白事带煞,怀有身孕的女人理应在入夜前避开,以免被煞气冲着。

    可陆老爹却在亥时亲眼看见这位新妇打着灯笼回沈宅,明明有忌讳,却还明知故犯的在亥时回去干什么?这不是很奇怪么?

    而恰恰就在她重回沈宅的当夜,被血蛭吸干血肉的沈家人诈了尸,其中还包括秦大以及之前死于非命的另外几具。陆秉再派人去找这位沈少夫人时,她却莫名其妙地不知所终了。

    陆秉从昨天开始找到今天,始终没找到其下落,故而越寻思越蹊跷,情不自禁就要开始疑心,“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怎么会不声不响地失踪了,而且谁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周雅人对这个沈家唯一的幸存者是没有几分印象的,此刻却忽然想起来,当初沈家的老管家提过一嘴,沈少夫人特别喜欢孙绣娘绣的花样,所以专程招孙绣娘到沈宅去过几回。

    这两个女人难道有什么牵扯?

    周雅人道:“务必找到沈远文这位新妇,还有,她在嫁入沈家之前,是什么来历?”

    “此前她好像一直四处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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