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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抛夫弃子之后》20-30(第16/18页)
几乎窝在太子怀里:“臣妾吃好喝好,怎会觉得不适?”
太子声音迟疑,带了几分羞赧:“孤听说怀有身孕时,孩子会胎动踹母亲,有时踹得狠了,母亲也会感觉疼痛”。
话未说完,他怀中的女人扬起笑脸,噗嗤一笑,“殿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胎动固然存在,可我们肚子里的如今堪堪两个月,还没彻底长出来,是没有力气踹臣妾的”。
李琤特别喜欢她话中“我们”二字,仿佛透过这两字,他立时就想象出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远纠缠在一起,没有分开的机会。
女人软若无骨的小手往他腰间探去,不知在寻什么。断断续续的触碰让太子身上热气翻涌。他压着眉峰,抓住对方作乱的小手,低声斥道:“你干什么?”
梁含章自他怀中挣扎起身,还想继续寻找。被男人有力的铁臂一揽,又重新躺回去。
他手臂自对方脖颈处穿过,压低的声音带着哑意:“在找什么?”
被男人沉重的身躯禁锢,梁含章只能乖乖躺在旁边,颇觉无趣,又抬手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太子啧一声,粗喘声渐重,声音间满是无可奈何:“今夜怎这般不乖?”那语气,哄小孩子似的。
女人双眸直视着他,颇有得寸进尺之势:“臣妾不乖,殿下难道就不喜欢了么?”
太子轻笑,眉宇间满是柔情,攥着她手往自己心口探去,“如此这般,你可相信了?”
“孤心里一直是有你的,并不是因你怀了孤的孩子,才对你爱重”。
他神色郑重,梁含章与他对视,只觉撞进一双晦暗幽深的眸子,她直觉想逃,男人却丝毫不给她机会。
反手压着她脸颊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一字一句无比珍重:“章娘,孤心悦你”。
清冽的嗓音如空谷相撞的青石,梁含章脑袋一片茫然,呆呆望着男人。他的发冠散了,头发有几缕垂至耳侧,略显凌乱潦草的他,却丝毫不减身上的翩翩风采。
她心底感叹:这男人怎生长得这般好看。这般温润端肃一个人,何德何能居然能让她遇见。
脑子有片刻失神。刹那间,她破天荒觉得,好像被琰光挟制来到东宫,也不算太坏的事情。
毕竟,自她来到东宫,享受到的是她这个身份远不能企及的生活。这个男人温柔如水,除了一开始想杀她之外,其他时间都是极好的。
在这里,她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任何人都可摆弄的物件。
女人呆呆看着他一言不发。李琤内心似被人用手揪住,紧张得呼吸都局促几分。莫非,自己的话太孟浪了,吓坏了她?
男人微微抬眼,眼神中满是懊悔。正想开口解释时,怀中的人瓮声瓮气问了句:“我不信,你心中不是还有那个琴娘子吗?”
那人藏在他心中这般久,以至于每每想到,便忍不住操琴抚弄一番。他的心可真大,能一下子装下这么多人。
似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李琤失神片刻,方找回自己声音:“其实,我于她,大抵算不上爱慕”。
毕竟当时双方年纪都小,只是单纯的交流陪伴,与大人口中的爱慕扯不上任何关系。
“当时我被囚在长孙府,戾帝恼父皇拒绝他的提议,便想通过折磨我来泄愤。当年我在小小的阁楼上,周围都是兵士把守,一连几天滴水未进。”
眼看着差点饿死过去,被关在他隔壁的李福便打算下去偷些吃的上来。没想到那些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对小女娘的行为熟视无睹,对李福却丝毫不含糊。
硕大的军棍沉闷砸在太监身上,当时李福跟在他旁边时,已经是阉人之躯了。
棍子入肉的声音,声声入耳。可对方忍得面色狰狞,嘴唇出血,依旧不肯吭一下声。
李琤已不大记得当时的情景了,只知道自己扒着窗牖望向下面,看到不断翻飞的军棍,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而躺在地上的李福,咬牙切齿目眦欲裂,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滚滚落下。
很快地上便出现一摊血迹。兵士们打完也不管,就这么让人在地上躺着,周身湿漉漉一片,宛若死人。
地上的血逐渐凝固,变成骇人的黑紫色。李琤望着天边如血的残阳,内心深处涌现无尽的悲凉。
这,大抵就是死亡吧。
如昙花一般,还未在这世界绽放足够光彩,便要重归湮没。
第30章 第三十章 也期望你为孤生个女儿……
夜沉如水, 湘妃色蚊帐挂在金色螭首上,帐内阒寂无声, 只依稀传来一阵轻浅的呼吸。
借着黯弱的烛光,李琤侧过身子,静静看着旁边的人,嘴角始终吟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从她紧闭的双目,琼鼻,落到那带着美丽弧度的檀口。流连忘返,仿佛有什么特殊的魔力般,让他无法自拔。
夜色寂静,守在屏风外的嬷嬷隐约看到, 一向端肃庄重、少情寡欲的殿下, 两手撑在旁边,身子轻轻覆在奉仪身上。唇齿相依,痴迷纠缠着。
老嬷嬷眼观鼻鼻观心,立马低下头, 不敢乱看。
良久后, 里侧才传来脚步声。太子衣衫凌乱,颀长的身影走出。
孙嬷嬷问道:“殿下, 热水已备好,您可是现在沐浴?”
李琤脚步微顿,旋即点头。往湢室走去的当口,似是想起什么,提醒道:“最近京都不太平,莫轻易让良媛出门,省得冲撞了肚子里的孩子”。
孙嬷嬷低声应是。偷偷瞥了眼前面高大的身影,即使只身着白色里衣, 发髻凌乱,依旧掩盖不住灼灼风华。
舌头仿佛打了结。她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琤沐浴不喜人伺候,等宫娥都下去后,发现嬷嬷还站在旁边。看到她脸上的纠结,不由得疑惑:“嬷嬷可是有何要说的吗?”
孙嬷嬷长呼一口气,看着殿下白净的面庞,隐约还带着餍足之色。不敢深思,斟酌着劝道:“殿下,老奴有几句真心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嬷嬷多年前就伺候在皇后身边,李琤即使贵为太子,对她们亦多有尊重。他将衣物放到旁边的桁架上,侧过身子看她,清润的声音响起:“嬷嬷但说无妨”。
此处本是奉仪住的芷兰居,因这几个月太子习惯住在此,故而随处可见太子居住的痕迹。
桁架上的玄金衣物,四爪蟒纹白玉鎏金蹀躞带,还有不远处立了个白玉架子,专门用来盛放太子梁冠。
仿佛这儿才是正儿八经太子寝居。
“殿下青春年少,正是血气方刚之时,每夜与娘娘同榻而眠,难免会擦枪走火”,孙嬷嬷帮忙整理他的衣物,继续劝道:
“这原本也没什么要紧,但今时不同往日,娘娘肚子里怀着龙嗣,太医说胎相并不十分稳固。老奴担心殿下把持不住,让娘娘肚子里的龙嗣受惊”。
她看着太子一寸寸变黑的脸色,壮着胆子继续道:“老奴知道殿下与奉仪鹣鲽情深,可一辈子这么长,殿下实在不必贪图这几个月的快活,让娘娘诞下龙子才是正事。故而,老奴建议殿下这段时间,还是回前殿的听风阁睡吧”。
哆嗦着说完,预想中的斥骂并没有到来。太子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既不说好也没说不好。孙嬷嬷琢磨不透太子此刻的情绪。
周围阒寂,只隐约传来外面多宝阁上的沙漏滴落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嬷嬷手脚发麻,以为殿下就打算这么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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