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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110-120(第6/14页)
弄出太大的动静,但若是屠夫真在里面,叶片摩擦的声音也足以让他产生警觉。
不过两人都没太担心这点。
屠夫现在的状态不知比刚才的风狼差了多少,苏薄甚至怀疑她们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抓到屠夫。
叶片破开后蓝天的气息明显浓了很多,有了前车之鉴后苏薄和风狼都没敢呼吸,二人切割叶片与藤蔓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几乎挥出了残影。
待缺口足够大后苏薄先进入了洞口,风狼照例殿后。
但两人都没想到猎物会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在她们眼前。
屠夫靠在墙边,离二人只有三四米远,他整个人蜷缩着,满是刀痕的脸上涕泪横流。
他的左右手各拿着一支淡蓝色的蜡烛,浅黄的外焰包裹着摇曳舞动的蓝色内焰,燃出的烛烟却是鲜明的绿色。
此刻两支蜡烛都燃了大半,燃过的蜡液凝成了晶莹透明的固体挂在屠夫捏紧的五指之间。
墙边燃尽的蜡烛横七竖八地倒在植物枝叶上,蜡液露珠一样点缀其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一小片土地上刚下过一场雨。
或许是错觉,这片被蜡液点缀过的植物颜色比旁边的更浅了些。
墨绿少掺了些墨色,绿就生机勃勃地露了头。
屠夫的眼泪像他手上的蜡油一样,歪歪扭扭地流过脸颊,最后汇聚在下巴处滴落。他完全没发现周围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他只是认真地哭着,认真地呼吸着,然后认真地举着手上的蜡烛放任自己被烛烟吞噬。
“动手。”苏薄推了推还在愣神的风狼,她没有接触过屠夫,自然不懂风狼为何会这样惊讶。
屠夫屠夫,人如其名。
微末出身步歧途,肉泣血啼上立命安身的人,他的心怕是比手里刀砍过的任何一块骨头都要硬。
他为什么会哭成这样。
哭到绵羊一样为了那青草绿的烛烟低头,将自己的脖颈放置于狼爪之下。
风狼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扣住了他的脖子。
“杀了吧。”苏薄钳制住屠夫的手,那两根蜡烛也应声落地。
但火光未熄,袅袅的绿色烛烟不死心地向上盘旋着。
“还得带回去让鼠尾草见到人。”风狼看着屠夫完全哭肿的眼睛,终于发现了之前一直觉得不解的地方是什么。
屠夫哭的很猛,但又很克制。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哭出声。
苏薄看着风狼,她根本不在意屠夫怎么了,她只是觉得风狼还没从蓝天的影响中恢复过来。简而言之,她觉得风狼现在脑子不清醒。
“杀了带尸体回去效果一样。”见风狼还是没反应,苏薄又道,“我们不能保证他什么时候会恢复
正常,留一个活口已经够了。”
风狼看着手里的屠夫,他将头垂得更低了些,似乎是为了离那烛烟更近一些。
“啪嗒。”
他的眼泪滴落在叶片上又散开。
“啪嗒。”
那叶片也跟着弯了腰,于是重新汇聚起来的泪水从折起的叶尖滚动到了更矮些的叶片上。
“啪嗒、啪嗒、啪嗒”
被洗净的叶久违地得到了新鲜的养料,它们疯了般涌动着将自己垫高,谁都想成为最先饱腹的那片。
“你说得对。”风狼甩了甩沾上屠夫鲜血的手,“留个老者已经够了。”——
作者有话说:求评论~求灌溉~好几天没有小天使来评论区找我玩了(哑巴难过)
第115章 面具
屠夫的身体因为失去支撑瘫软下来, 他的眼睛已经肿到看不清瞳孔,但光看表情他似乎丝毫没有感到疼痛。
哪怕此刻他脖子处赫然是五个深可见骨的血洞。
“苏薄苏薄,快放我出来吃!”触手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苏薄叮嘱它记得让屠夫容貌保持原样后就将触手放了出来。
触手出现的时候周围的植物似乎停止了生长, 但随后它们更加疯狂地涌动起来,甚至试图将叶片贴上屠夫的伤口。
触手哪能让它们如愿,它霸道地将这些小东西捆做一堆, 然后卷上了屠夫的脖子。
“就留个头吧。”风狼眨眨眼,屠夫脖子处可疑的褶皱她看在眼底,却只是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和聪明人对话往往不需要将一切都挑明。
于是苏薄让触手拧下了屠夫的脑袋。
风狼将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脑袋接过来, 脱下外套将这颗表情依旧生动但却没有流出一丝血液的脑袋包裹住。
屠夫的身体在触手和植物的努力下气球一样干瘪下去。
“先走。”苏薄言简意赅,方才二人对话时难免都吸入了一点蓝天,若再耽误很可能出事。
风狼最后看了眼地上已经全部燃尽的蓝天。
周围的蜡液已经被刚才疯长的植物覆盖了,此刻叶片上只剩下一截发黑的烛芯。
现在确实没必要再冒险了。
“走。”-
“智者,出事了。”白袍人跪趴叩首,语调难掩惊慌。
智者靠在床头, 只需一个眼神,旁边服侍他的侍从就知道智者的书该翻页了。
负责翻书的侍从是智者身边最容易死的侍从, 他已经是智者换上来的地十五个翻书侍从了。其实他根本不理解智者这般人物为什么偏喜欢看纸质书籍, 明明他有足够的财力和渠道去搞到能在脑内翻阅的电子书。
“停吧。”智者淡然地让侍从退下,直到看着侍从将书完好地放入木质书柜里,并将柜门关好后, 智者才叫那白袍人起身。
“什么事?”
“广场上的炸药被人偷走了, 屠夫身边的老者去追后直到现在也不见踪影。”白袍人不敢直视智者, 他虽然立直了身体, 但眼神一直盯着打扫得如镜面光滑的地板。
“哦?”
白袍人的身体跪坐得更端正了些。
智者扭头看向窗外,白袍人身上的压迫感反而更重了。
“屠夫知道这件事了么?”算算日子,屠夫大概还在黑街自我麻痹吧。
“屠夫的手下说, 没找到屠夫,而且黑街有打斗的痕迹。”
智者闻言扭过头看向了跪在原地的白袍人。
白袍人依旧不敢抬头。
他的头顶似乎传来了叹息声,终于反应过来的白袍人连忙起身鞠躬,虽然快步走到智者身边扶起了他的身体。
智者常用来裹身的黑色丝绒毯被叠放在床头,白袍人没敢直接伸手去触碰那毯子,他一只手扶着智者后背,另一只手从外袍内拿出手套带上后才敢取过毯子给智者披上。
他全程都没敢看智者一眼,只是将所有精力放到自己耳朵上,就连智者呼吸间的变化他都小心注意着,生怕引起智者的不满。
房间内骤起的白雾将智者包裹,又精准地隔开了白袍人的身体。
白袍人压下心里的惶恐,满心恭敬地后退两步再次弯下腰。
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或许是错觉,他总觉得自己汗水滴落时将光滑如镜的地面都激起了涟漪。
“抬头。”已经坐上雾椅的智者终于在白袍人自己吓死自己前大发慈悲地开了口。
白袍人抬头,智者的身体一半陷入白雾中一半隐在黑毯后,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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