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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珠玉为心》40-50(第7/14页)
道骇人血印。
“下午怎么不说?”他眉宇间笼上责备,显得语气有几分慑人。
檀禾轻声:“不疼的,我真没发觉,沐浴时沾水才感到有异样。”
都快出血了,怎会不疼。
在那两道冷肃目光直直地凝视下,檀禾抿了抿唇,弱声改口:“有些疼。”
谢清砚不语,取过一旁让人送来的活血化淤的药膏和细绷带。
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敷了药,再用绷带仔细缠住。
檀禾半是居高临下地瞧着,目之所及是他轮廓鲜明的脸。
殿下身材真是高大,她坐在桌案上,也只比他高出半个头。
绷带缠得有些许紧,檀禾手指颤动了一下,光着的脚无意识踢了踢他的腿。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开始心思乱飘,瞥一眼正专心致志的男人,欲言又止。
长指正捏着细绳打结时,忽地有一瞬凝滞。
谢清砚双眉略皱,视线移向他腰腹处。
玉足挑开腰间松垮的系带,如游蛇般探入衣内,谢清砚抬眸看她,眼神带着询问之意。
檀禾腮颊微透着浴后的晕红,朝他笑了笑:“你答应我的。”
她的手指如今裹缠着,又不能摸。
两人对视了片刻,谢清砚半晌没作声,先挪开了视线,神情平静。
四周淡淡清香浮动,到处都是她的气息,熏然欲醉。
肌肤相触,冰凉的脚心贴在他胸膛下一处,檀禾不由得喟叹:真暖和,焐完这只脚,再换另一只。
手指还被青年细致敷弄着,这个角度下,檀禾隐约看到他的喉结在滚动,随口问道:“我们是不是快要出发去朔州了?”
谢清砚眼尾低垂,遮去了眸底浓色,哑然“嗯”了声:“约莫一月后便启程。”
途中兴许还要再走上一个月,加起来快有两月时间了。
她真想快快看到朔州是何样子。
檀禾深深地叹一口气,转念又想到:“那途中人那么多,我们是不是没有机会亲热了?”
他们才在一起没几日,这与分开有甚区别。
问完后,檀禾抓紧眼下的时刻。
脚下的腹肌骤然紧绷起,檀禾甚至清晰感受到每一条肌纹沟壑下,所蕴藏的悍然力量。
檀禾微微向下按了按,换个地儿,准备挪到腰际处再焐焐。
在
这种无可退路的折磨下,谢清砚忍无可忍,伸手抓握住细瘦脚踝,止住她逐渐下移的趋势。
视线在檀禾脸上转了一转,狭长凤目中翻涌着热烈的欲。
檀禾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一目不错地望着他。
宽松的藕色亵裤下,大掌顺着小腿曲线箍紧往上,力道没有丝毫克制,软肉从指缝间挤出。
直到檀禾的轻呼声低低响起,谢清砚才缓了手劲,手掌在她腿弯处止住,身躯一点一点朝前靠近,吐息落在她膝上肌肤:“就这么喜欢?”
满心满眼都长在他身上似的。
檀禾一愣,仿佛被他蛊惑般,心间微动,怔怔俯身将额头贴着他的。
呼吸缠绕的咫尺间,又陷入他那双比夜色还浓的眸子。
她呆呆的,不答反问:“殿下难道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紧。
谢清砚笑了声,眼中漾出极度浓烈的愉悦来。
他抬起细弱一截踩在自己肩侧,唇齿含咬上掌中紧握的冰肌玉骨,缓慢向下,在脚踝游离。
这简直比被使劲掐还难熬,檀禾不可抑制地发出轻柔低吟,抽着腿想要躲开,却致使失了平衡的身子朝后仰去。
谢清砚眼疾手快将人抱下来,按坐在怀中,继而脸埋到她颈窝里,闷闷地笑。
“当然喜欢。”
两人好一通胡闹,在哄睡了檀禾后,谢清砚再次坐回书案前。
床幔低悬,烛火朦胧,隐隐能看见床榻上隆起的一团。
屋中很静,静到唯有笔尖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响。
谢清砚搁下笔,将信密封好后唤来海东青,绑缚在鹰爪上。
他抬手抚了抚海东青,示意道:“去罢,交给雪鸮。”
海东青伸长脖颈,蹭蹭主人的手心。
而后,它展翅栖落在床榻边,歪着脑袋,一如初见时,用尖喙小心翼翼叨叨正熟睡中的檀禾额头,以示暂别。
夜色迷离,如影重重。
雄鹰盘旋于夜幕之中,振翅九霄云外,凶狠而锐利的鹰目直视万里之外的西北。
稀薄的月光透窗打下来,谢清砚负手立于窗前,双目沉静幽深。
时已夜深,子时三刻,门外响起冯荣禄的轻禀声。
“殿下,元公和老太傅求见。”
他轻轻嗯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正厅满堂烛火高照,映衬着森森竹影倾斜其中。
厅中静然伫立的两人,宛若上了年岁的老树,霜雪浮沉一生,却依旧傲然挺直身躯。
见到来人,元宗和元宬向他行礼:“殿下安好,白日里不便,深夜到访,还望殿下恕臣等冒昧。”
“外祖父,老师。”谢清砚颔首,示意两人坐下。
元宬一代大儒,当年身为太傅,既是太子老师,也是叔外祖父。
不待二人开口,谢清砚直截了当道:“孤会安排好人,届时和亲队伍到了两国交壤地界,会前去营救。”
闻言,元宗眯起了眼,忧心忡忡:“若没了人,北临定会发难。”
谢清砚面容冷峻,平静至极地说:“孤要得便是同北临开战。”
元宗年轻时是沙场里摸爬滚打的,也知北临如附骨之疽,先帝在位时就曾想彻底拔除北临,可仁宣帝上位后按兵不动,欲借北临牵制住镇北王。
西北大军再是勇猛,也难挫北临根本,是以这些年来一直死灰又复燃。
唯有京师北上,两军合并可让北临化为灰烬。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仁宣帝便是再想召回大军也晚了。
元宬也在沉思中,他知太子不是鲁莽草率之人,如今细下想来,也明白太子此番谋略所在。
见青年神情肃然,似万事都在掌握之中。
他沉吟片刻,话锋一转,放低了声音:“既如此,老夫斗胆问殿下,江山何时易主?”
“最迟年末。”谢清砚扯了扯嘴角,眼中的势在必得丝毫没有掩饰。
攻下北临,再取仁宣帝性命。
……
时间一晃而过,距离元簪瑶离京只剩不到七日。
元府内。
“笃笃——”一阵叩门声响起。
元簪瑶这些日被宫里那几个教习嬷嬷苛刻怕了,乍听见动静猛地从床上爬起,迅速整理姿容,端庄得体地坐在榻边。
眼眸悄摸瞥向珠帘外,却见一抹玲珑纤细的身姿,随后一张美而近妖的少女面容映入眼帘。
元簪瑶又惊又喜:“阿禾?怎是你来了!”
檀禾见她恨不得蹦跳三尺的模样,浑然不见那日的惶恐颤抖,上前问道:“你不害怕了?”
“不怕,祖父说了,太子殿下能捞我的。”元簪瑶激动完后,整个人如被抽去全身力气般,再次呈“大”字状倒在软榻上,“嘿嘿,那我便安心躺着了。”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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