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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与妯娌周旋,哪里有时间去理会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郎君有些什么风流轶事,是以直到今日看见林寓娘的真容了,裴二才突然想起来,她其实在江婉的宴会上见过这个人,也忍不住怨怪起江婉,不愧是小门小户出身,做事一点不着调。

    不对,仔细想想,她与徐国公倒也算不上毫无关系,若是当日江铣不曾出族,如今裴二见着他,只怕还得称呼一声舅祖父。

    人人都知道林氏与嬴铣在军中难舍难分,出入如同一人……若与徐国公有了这层牵系,日后见着林氏,她岂非也要称呼一声舅祖母?

    那个不通文墨、不识礼仪规矩,只知道盯着旁人饰物伸手索要的庶人……

    想到此处,裴二简直要惊出一身冷汗,很是后怕地抚了抚胸口。

    幸好赢铣出了族,否则他们裴家上下当真要被江氏一族连累坏了。

    庆幸之余,视线又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在嬴铣与长孙镜中间打量个来回。

    如今这二人,一个位居一品国公,一个则是成了燕王妃,一个声名狼藉,一个却是身怀有孕,去看过的医工透出消息,说是有男相。

    虽然在长孙镜之前,燕王曾经娶过一位王妃,但那位王妃去世得早,膝下只有两个女儿,其后燕王一直没有再娶,侍妾也没有什么好消息,若是长孙镜这一胎生下儿子,便是燕王的嫡长子,日后不论是承袭爵位还是……都是前途广大。

    事过境迁,如今两人都身居高位,中间又有个燕王插在里头,更没谁敢提当初先皇后在世时曾经玉成好事。

    只是不提,并不意味着不记得了。

    嬴铣与一个庶人纠缠不清的事,已是人所皆知,长孙镜婚前与嬴铣的过往也并非无人知晓,席间悄悄打量二人的并不在少数。

    何况此时长孙镜丝毫不顾燕王就坐在身侧,一双眼睛竟毫不避讳地直直看向嬴铣。

    长孙镜自己也清楚,她的确是失态了,但她就是忍不住。

    长孙镜是什么人?她出身世家大族,姑母是先皇后,三个嫡出皇子皆是龙章凤姿,父亲则是当朝国舅,位居丞相,为皇帝肱骨,就连长孙镜也被封为当朝唯一的异姓县主,宠遇优渥。

    长孙氏得宠如此,长孙镜更是长孙越的掌上明珠,别说亲王、郡王之女,就连一些不受宠的公主也尊贵不过她去,再加上她容貌与先皇后十分肖似,又兼有才学,被称为长安第一美人,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她从小被人护着捧着长大,却也并没有因此生出骄矜之心,反倒修养出许多美好品格,孝顺亲长,亲睦手足,唯有的几次忤逆,却都用在了嬴铣身上。

    当年齐国公府过继嗣子时生出了些龃龉,虽说是上一辈的事,但落到江铣身上,多少也是个家风不正的瑕疵,就算他有文才,是被皇帝点中的探花郎,可科举三年一试,满长安的状元、榜眼都排着队等长孙镜挑选,江铣的那点才华又算得上什么?、

    偏偏长孙镜就是看中了他,认定了他就是那个“世上最好的郎君”,非卿不嫁。正巧那时出了几桩贪渎案,朝中许多人老调重弹,又闹着要废除科举,长孙皇后为着打消那些声音,对这桩婚事也算乐见其成,长孙越虽然不太满意,但看见皇后赐下的那对玉佩,终究是拧着眉点了头。

    可后来又出了东宫谋反大案,江铣被牵连,连带着她也被送往沙洲避祸。

    昔日才冠长安的探花郎已经成了废人,不成文的婚约自然也不再作数,长孙越不是没有催她另嫁,可是江铣是她长孙镜自己选的,她千挑万选就只选中了这一个,哪里还能再看得上其他人?

    就这么执拗着违抗父命,将婚事一拖再拖,终于等到江铣回来。原本以为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可当她回到长安,等来的却并非是十里红妆,诚意求娶,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江铣不娶她便罢,可也没娶其他贵女,反倒与一个庶人纠缠不清,若只是因为落魄时的一番照顾,纳为通房侍婢、纳为良妾也就罢了,却非要与她做夫妻。

    江铣只能娶一个人做妻子,选了孟柔便不能选她,她堂堂昌平县主长孙镜,竟就这样被一个庶人比了下去。

    早知如此,她当日便不该匆匆回京,更不该沉不住气,竟然在江府与他私下约见。但追根溯源,最不该的便是当年出格隔着屏风远远望了他一眼,从此动了心。

    从父兄口中得知麟游县里的情形之后,长孙镜彻底断绝念想,转而与燕王过礼定亲。燕王虽然年岁略长,又曾经娶妻,但毕竟在沙洲曾对她多有照拂,虽然没有明说,但多年来独身不娶,也算是对她痴心一片,可不管成婚后再怎么前呼后拥,再怎么堆金叠玉,她仍是心怀芥蒂,总想着年少时的约定。是以当日得知嬴铣被贬,冒着被燕王厌弃也要前去相送。

    却换来一枚碎玉佩,换来如今中秋宴上,与一个庶人同席赴宴,换来嬴铣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一次羞辱她。

    长孙镜早知道嬴铣在军中同一个林姓女医掺杂不清,只以为食色性也,他终究只是个寻常男人而已,于是兴致缺缺,刻意不再打听与他相关的事情。

    可今日照了面才知道,那个林氏女,原来就是孟柔。

    她竟然还是输给了那个庶人,彻彻底底。

    长孙镜的愤怒几乎难以遏制,但这愤怒并非是冲着孟柔,一个庶人,尚且不至于令她如此大动肝火。

    只是嬴铣,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这般羞辱她!

    长孙镜死死盯着嬴铣,而嬴铣却竟然丝毫没有留意到她的目光,只隔着百十来号人的座次远远望向那个庶人。见她高兴便弯起唇角,见她低落便蹙起眉心,仿佛所有心绪都只为她一人而牵动。

    见他如此作态,长孙镜越发愤怒。

    也越发不

    甘起来。

    “阿镜?”

    长孙镜如梦初醒,转过身,正正对上一双温润双眸,她的丈夫,燕王嬴敦正关切地看着她。

    与投身行伍的嬴铣不同,嬴敦雅好文墨,尤其工于草隶,自身也被笔墨浸润得如同一枚暖玉,但却并不像腐儒夫子一般只知在院内读书抄书,他为了编一本地志走南闯北,足迹遍布天下,也正因如此,两人才会在沙州再遇。

    燕王出身已经是顶格的尊贵,却从来礼贤下士,温和待人,身上没有丝毫世家惯有的矜贵气息,性情如此敦厚,若非那双与皇帝十足相似的凤眼,根本瞧不出他是皇族中人。

    “阿镜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嬴敦顺着她方才的目光,看了嬴铣一眼,却并没有在意,而是低声对长孙镜道,“父皇快到了。”

    戌正一到,丝竹声止,柷敔又起,大宴还没开始,在席宾客难免寒暄几句,可是一听见音律改变,那些细碎的谈话声便悄然停止。

    林寓娘正同吴顺说着桌案上的摆设:“这是石雕么?颜料像是渗进去了,瞧,我案上的这尊同你的不一样。”

    吴顺没像她这般小心翼翼,干脆上手摸了摸,捻了捻手心的粉末:“是面人。”

    “面人?”

    林寓娘震惊地看向案上这尊伎人像,戴着幞头,穿着圆领袍,大略是个男子,两手朝内握着一根长管,嘴唇靠近一端正在吹奏乐器,虽不知究竟是什么乐器,但看他双眸微微阖起,就连身体也随之歪斜舞动的姿态,应当很享受于乐律之中。

    人像头上的幞头束带,手中乐器用以透气的孔洞,腰间的蹀躞带,漏出袍脚一角的鞋靴上的花纹,一切一切如此精美,又涂上了绚丽的色彩,几乎就是一个缩小的乐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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