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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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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律不合从良,日后生下孩子,江铣是指望他从良籍还是奴籍?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绿珠坠楼,红拂夜奔,性情中人的风流从来都不是坏事。本来么,对于世家门阀中人来说,府内府外,城外庄子上,谁没有养几个绝色婢女,或是赏玩,或是红袖添香,别有一番意趣,养得起也就养了,这样的事原也并不鲜见。

    只是将奴婢置于正妻之位,实属荒诞。

    事情过于荒唐,反倒令人难以置信。只是江铣却没否认。

    就连江恒也没有为江铣说话。

    皇帝终于还是应允了三司详查。

    “案情查清之前,宫中防卫暂且交由裴方正全权掌管。”

    右卫内府原在江铣手下,左卫内府的执掌则是长孙乾达,出了这样的事情,两个人都该要避嫌。

    皇帝又道:“秋收在即,不可违背农时,劳民伤财,徒添靡费,况且事情就发生在离宫,就发生在朕枕畔。正巧离宫地方大,万年殿也很久没有热闹过了。不如此案就由朕主审,诸位爱卿在堂旁听,在回长安之前勘定出个结果,诸位以为如何?”

    月底就要回朝,如今已是月中,十日之内递呈御前亲审得出个结果。众人面面相觑,不由咋舌,都在开始计算各个章程的时间。

    长孙越亦是眉心微蹙,皇帝亲审,百官副审,哪怕是当年幽王谋反时也没有这样大的阵仗。

    虽说当堂揭发江铣谋反,令他下狱,这阵仗原本就不小,但是……

    长孙越直觉不对,正要再说些什么,江铣却先一步叩首谢恩。

    “微臣遵旨。”

    ……

    作为疑犯,江铣的鱼符、官印都被收走。未有实证,尚未定罪,倒不至于下狱,只是为了防止他与旁人串供,又或是防止他临时脱逃,军士们当日就将他关押在离宫静室。左右空置的宫室多,不至于装不下一个江铣。

    同样被关押在宫中的还有首告刘静,秦律诬告反坐,一旦查清真相,他与江铣必然会有一个被定罪。

    只是那些人要查清的所谓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江铣是疑犯,要定他的罪,阑入御在所的孟壮反倒成了证人,只是这个证人被割了舌头,余下的几根手指也被折断,说不出话也写不了字,一张嘴只能嗬嗬地吼,除了活着没有其他用处。但这是皇帝亲自要审的案子,大理寺不敢轻忽,这个证据不足用,便撒出所有人马去寻同孟壮有关的人,没用多少功夫,就寻到了仍在城外盘桓的何氏。

    另外一个重要的证人,则是孟柔。她是孟壮的亲姐,又与江铣密切相关,查到她的所在,甚至比何氏更容易,因为她自己身上还背着一桩逃奴案。

    “孟氏女名柔,并州安宁县人。政启二十年,为其母何氏卖与他人为婢,作价二两金。”

    万年殿上,孟柔睁开眼时满室金辉,闭上眼却是孟壮嘴里空荡荡没有舌头的模样。手心里全是汗,额前背后都发凉,她强撑着没有晕倒,她能做到的,也只剩清醒了,就连内官提前教过的,向皇帝,向勋贵高官行礼的礼仪都忘得一干二净。

    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直愣愣地站在殿中央,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可是那些声音,仿佛都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直到被人按着跪在地上,才找回几分清明神志。

    那个声音还在说着:“孟柔卖身为奴,等同资财,却自决嫁娶,按律计婢价为财赃,准盗论。江铣知情故娶,当与奴婢同罪。”

    孟柔怔怔地抬起头,说话那人头顶带着梁冠,她从前在城隍庙里的壁画上,也看过这种冠,庙祝爷爷说,这是天上仙官的官服,常人戴了会折寿。可大殿里人人都戴着这样的冠帽,只除了她,除了跪在地上的孟壮和何氏,还有江铣,江铣也没戴冠。

    五日不见,他的形容似乎也落拓许多,下巴冒了一圈胡茬,发髻也松散,只是脊背还挺直着。

    传旨召孟柔入宫的内官只说是皇帝召见,却没说是为了什么事,松烟原本要拦,可看着他手中的玉牌,终究还是让孟柔跟着内官走了,临行前提醒她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冲撞了皇帝。

    可陛下高高在上,远远坐在御座上,孟柔看都看不清,又何谈冲撞二字。

    陛下为什么突然要见她一个……一个庶人?阿娘和阿弟不是回安宁县了么,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孟壮的舌头去哪了,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一切,同江铣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她的奴籍。

    戴梁冠的人还在说话,孟柔听见他提了好几回自己,应当是在说她的事吧。可那人用的字眼佶屈聱牙,艰深又晦涩,饶是孟柔读惯了医书也很难听懂,她强打起精神仔细听,一个字也不敢放过,终于在字里行间捕捉到些许信息。

    那人说,五年前她嫁给江铣之前就是个逃奴,江铣明知她是奴婢还娶她,是私占他人财物,等同盗窃。还说她是奴婢,是贱籍,江铣是军户,是良民,良贱通婚,也要论罪。

    “我不是逃奴。”

    孟柔的声音又小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大理司直卢瀚海稍一停顿又道:“……此举颠倒冠履,紊乱礼经……”

    皇帝点点桌案打断他,身边内官会意,高声道:“堂下之人可有异议?”

    孟柔起初不知道这是在说她,只发觉周围倏地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监礼官用筇杖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臂:“证人孟氏,是否有话要说?”

    “我……我不是逃奴!”至少五年前,在她嫁给江铣的时候,并不是什么逃奴,“我也不是贱籍。”

    她小声说。

    “我原本不是贱籍。”

    是江铣把她落入了贱籍。

    堂中似有讥讽的笑声,极细微,可在这安静的大殿中,再细微的声音

    也会有回音。

    孟柔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的,下意识去看江铣,可抬头望去,只能望见他惨白的衣角。

    卢瀚海等了等,直到确定她没有话再说了,才朝皇帝拱手道:“何氏卖女,有契书为凭。"

    一边说,一边侧身奉上文书。

    “政启二十年十月,因家贫无以为继,何氏将长女孟柔出卖与岑十六为奴,受金锭二两。卖方何氏,买家岑十六,奴婢孟柔,还有作证的中人牙婆李氏,四人皆在契书上画押,无从抵赖。年初岑十六欠下赌债,无以偿还,将此身契押给债主陈十八,而后不知所踪。陈十八听闻孟柔正在麟游,不久前凭身契上门要人,却被江铣家仆赶出门外,于是求告县衙拿人。”

    想来那日上门说要抓逃奴的,就是这个陈十八。

    陈十八,岑十六,这都是些什么人?孟柔不敢置信地望向何氏。

    何氏却抱着孟壮,仓皇低下头,躲开了她的视线。

    五年前何氏曾经告诉过孟柔,不是没有人想要买她回家当奴婢,出的价钱还颇高,可是孟柔不肯,所以何氏才没有逼迫她,所以才一直拖延着,直到牙婆带着二两黄金作聘的婚事找上门,好歹是让她堂堂正正地嫁了人。

    也是因为拖延了些日子,孟壮的手指断了,孟父也伤心自责地上吊死了,二两黄金,明媒正娶,却都成了孟柔的一身罪孽。

    可后来江铣当着她的面,逼着何氏将她卖给他作奴婢时曾经说过,同样的文书,何氏曾经签过一回。

    她当年不是明媒正娶嫁给江铣的,当年的二两黄金,就是她的身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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