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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假死后将军火葬场了》60-70(第10/13页)
产这一个缘故。
而且这小产,还是用药所致。
孟柔满脸狐疑道:“先生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只是我未曾有过生育,也不曾小产过。”
“娘子,这……”
江铣骤然起身,拿起佩刀就要往外走。
孟柔发觉不对:“你要去哪?”
“杀人。”
医工被吓了一跳,孟柔也是惊骇不已,眼看着他就要跨过门槛,突然反应过来:“你要杀谁?”
“还能是谁?”江铣双目赤红,“他这样对待你,你竟然还要嫁给他!”
孟柔一愣,摇头道:“我与老师之间清清白白,这绝无可能。”
“你竟还要为他遮掩,你究竟有没有点……”
江铣想到竹下县的那场婚仪,满街的人都去道贺,各处都是艳红喜色,染得孟柔双颊泛起红光,唇边挂着刺眼的羞赧。
这就是孟柔想要的婚仪吗?那个男人这样对待她,她却还是想要嫁给他。
江铣气得眼眶发红,就连手掌也跟着发颤,就连鞘中长刀也铮然作响。
孟柔是他心尖上的人,楚鹤怎么敢这样对待她!
“什么遮掩不遮掩,我与老师之间从不是你想的那种肮脏干系……不,我与他男未婚,女未嫁,就算当真是夫妻,碍着你江大将军什么事,又有什么可遮掩之处?”
事到如今,孟柔看着江铣这副要活吃了谁的模样,竟也不觉得多害怕,只是觉得十分可笑,无媒无聘,无名无分,他强捆着她待在这屋里不见天日地行那些事时理直气壮,眼下却因为一两句话又要去欺负楚鹤。
江铣要杀谁或是不杀谁,孟柔左右是阻止不了,也懒得再同他拉扯,只是不管要杀要剐,总得把话先说清楚了。
她左右手交替着摸了摸自己的脉象,确实像是细脉,毕竟是自己给自己把脉,再多就摸不出来了。可细脉的成因多得很,就如楚鹤伤久未愈,气血大亏,把出来的也是细脉。
“妇人妊娠未足月而欲生,或是月小胎堕,谓之小产或半产。气血虚弱,冲任不固,确实会有气血虚亏的症象,只是导致气血虚亏的成因有许多,若因此说我小产,未免太过武断。况且寒气积郁体内,也并非是小产的症象。”
“娘子说的不错。只是恕老朽直言,娘子小产至少是两年前的事了,当时用药不慎,体内淤血并未完全排出,事后又保养不当,这才导致寒气入体不散,淤积于胞宫,只是幸亏娘子身体底子好,有消耗的本钱,后来又没再用那药,是以才能勉强撑到现在。只是若以后再不留心注意,只怕会有损寿数。”
这下连江铣也听出不对,医工说小产当时用的是虎狼之药,几乎就是奔着要人命去的,若做这事得当真是楚鹤,楚鹤后来为什么又要娶孟柔?楚鹤自身就是医工,就算是要堕胎,也该会有更温和的办法,况且听医工说的,孟柔在小产之后再没有好好调养过,倒确实像是根本不着调曾经怀孕。
孟柔也是越听越糊涂:“可我当真没有小产过……”
忽而听见碗盏摔碎的声音,三人循声看过去,门前一地被打碎的瓷片,砗磲惊慌失措地跌坐在地上,应当是前来奉茶,却不小心摔倒了。
“五郎饶命,娘子饶命!”
砗磲不顾地上碎瓷,几乎是不要命地磕头,不一会儿就被划伤了脸颊。她不是第一日来侍奉,就算打碎了碗盏,也不至于惶急成这个模样。
江铣立时发觉不对:“你知道些什么?”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五郎,五郎饶命!”
这就确实是知道些什么了。
江铣心头一紧,立时唤人来将砗磲扣住,同时将还在后院的珊瑚也扣在静室,除开这两个掌事的侍女,其余从江府带过来的侍婢也一律被关在屋子里,严加看管。
一朝东窗事发,砗磲本就吓得魂飞魄散,吓唬两句便招个干干净净。
“是、是桂枝汤。”
孟柔听得皱起眉:“桂枝汤?”
那是在江婉笄礼那天。
郑小娘子意外掉下碧玉湖,孟柔落水去救,上岸之后还没来得及梳洗,就被大夫人按着跪在堂下受刑,孟柔着了凉又受了一番惊吓,当夜就发起高热来。
“珊瑚发觉娘子高热,用了冷水巾帕都不见好,托我去东院求援,当时已是夜禁,来不及寻医工,戴娘子便派菩提嬷嬷寻了个小厮溜出去拿药,小厮贪财,拿药前又没细问,带回的竟是一副桂枝汤。奴婢煎了药,给娘子喝了,没过半个时辰便退了热,可后来……后来……娘子流血了。”
想起当日看见的满床的血,砗磲怕得瑟瑟发抖:“奴婢不知道娘子已经怀孕,也不知道那桂枝汤是不宜用的,求娘子饶命,求五郎绕过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医工却摇头:“月份太小,冲任不固,若是误用桂枝汤,确实会加重胎动不安,甚至胎漏下血。但只要好好保养,倒也不至于……”
江铣急问道:“还请先生直说。”
孟柔握紧桌角,面色发白,她已经猜到了。
“娘子当年所用的,恐怕不止一副桂枝汤。”
……
那日孟柔昏迷不醒,流了满床的血,珊瑚同砗磲不敢轻忽,连忙从东院请来了戴怀芹。
好好的一个人,吃下一副药,便从高热变成鲜血不止,是个人都能发觉是药出了问题,戴怀芹立时下令将取药、煎药的砗磲关在静室毒打审问,又派人去把拿药的小厮押回偏院。
小厮没受几下打,将与药铺掌柜的一番交谈全都吐露干净——
“桂枝汤是万方之本,最能散寒解表,一剂下去便能退热。但若有妊娠,用不得。”
小厮仰着脖子直叫唤:“菩提嬷嬷只说要买风寒药,小的分明是照吩咐办事,怎么就要挨打了?事是娘子要办的,规矩也是娘子叫破的,小的不服!”
一片死寂中,珊瑚率先反应过来,惊叫道:“孟娘子怀孕了?!”
是江铣的孩子。
戴怀芹扶着菩提,颤颤巍巍站起来,看着西厢房紧闭的房门,想要进去却又情怯。这是江铣的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戴怀芹的第一个孙子。
江铣受了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的罪,如今终于有孩子了。
她要做祖母了。
戴怀芹一阵狂喜:“五郎要当父亲了!”
珊瑚急道:“孟娘子误服药物,怕是会对孩子有损,还请娘子快些请医工来看诊,或许还能保得住!”
戴怀芹立时转喜为忧,江铣终于要有孩子了,可这孩子此时却命悬一线。
都怪小厮办事不利!
“给我拖下去打!重重地打!”发落完小厮,戴怀芹又拉着菩提,“快、快去寻医工,这是我的孙儿,我一定得……”
菩提却没动。
“娘子糊涂了,五郎可还尚未娶妻!”
尚未娶妻,先有庶长子,江铣以后可还怎么议婚?县主向来心高气傲,能够等江铣三年实属不易,若是再闹出个庶长子,只怕这婚事就成不了了。
戴怀芹还是犹豫:“那毕竟是五郎的第一个孩子……”
菩提急得直跺脚:“您可别忘了,孟氏是如何进的江府,又是如何落水的!”
戴怀芹如梦初醒,当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孟柔是江铣在安宁县娶的庶人,不通诗书,不懂礼节,行事荒诞,又是被岑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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