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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鬼怪狂欢夜》110-120(第5/23页)
住啊,阿迟!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陈祁迟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反正他还没追到唐佐佐,行不行的,也没什么所谓。
他喘着气扫视房间,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一个置物柜和衣橱了:“这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摆张三米的床都够了。”
应归燎把一块铁板卸下来放到一边,说:“阿晚看中了一张沙发椅,我寻思着也放我屋里,再布置地温馨一点,宽敞一点,平时休息的时候也能更舒服些。”
“你有病?”陈祁迟骂道,“他看中的椅子放他屋里不就好了吗?”
“呵,”应归燎瞥了他一眼,语气凉凉地反问,“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就因为小哑巴喜欢,就在家里弄了一整套顶配烘焙厨具——请问陈少爷,您下过几次厨房?”
陈祁迟被噎得一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声音顿时低了下去:“偶尔……偶尔也是能下一次的……”
陈祁迟自知说不过他,连忙又换了个话题:“对了,说到佐佐……我前段时间问了我爸,他说可以托人脉帮佐佐约个顶级的耳鼻喉科专家。就算她是失声,现在的医疗技术也和十几年前大不一样了,说不定真能有治疗方案呢?总归是个希望。”
应归燎正埋头跟一颗顽固的螺丝较劲,闻言动作顿了顿,分神瞥了他一眼:“这事儿你跟小哑巴提过没有?”
“没呢,”陈祁迟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些顾虑,“我怕贸然提起反而会触到她的伤心处,没敢直接说。”
“嗯,那就别说。”应归燎又低下头,专注于手上的拆卸工作,声音平淡却肯定,“她的嗓子不是治不好,是她自己不想治。”
应归燎顿了顿,又补充道:“别管这件事了。”
陈祁迟闻言沉默了片刻,但是最终也没有反驳。毕竟他没有参与过唐佐佐的过去,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够评判的。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继续埋头帮忙收拾杂物。
*
钟遥晚和唐佐佐今天的游戏历程颇为辉煌。虽然做不到全战全胜,但是胜率也高达百分之八十,两个人的账号都往上爬了好几个段位。
唐佐佐心情明显由阴转晴,起码再见到陈祁迟时不会板着脸了。
玩了一天,钟遥晚也累了,吃过晚餐以后就回房间了。
应归燎的房间现在被清空了,只剩下一张小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显得格外空旷。钟遥晚推开门,看到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房间本有一扇视野不错的落地窗,景致与客厅所望相仿。但应归燎为了陈列他那些宝贝收藏,用一整排展示柜将窗户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后面,还振振有词地说隔着玻璃透进来的光更有氛围感。
钟遥晚将书桌前的椅子拖到窗边,坐下休息。
终于能毫无遮挡地看到窗外的夜色。
没过多久,应归燎也洗完碗回来了。他推开房门,正对上钟遥晚投来的目光。
“屋里收拾得这么干净?”钟遥晚打量着四周,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应归燎手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他笑着走近,指尖带着凉意,亲昵地在钟遥晚脸颊上蹭了一下。
“对啊!我……”
他刚要得意扬扬地开始邀功,却被钟遥晚一句话打断了。
钟遥晚:“对了,今天那个委托人,具体是要委托什么来着?”
应归燎:“……”该死的工作狂。
应归燎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闷闷地说:“是何紫云,就是游灵号上的那个占卜师。”
钟遥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在记忆中搜寻了片刻,直到听到她是游灵号上的占卜师以后才恍然道:“是她啊?还挺巧的。”
“还有更巧的呢。”应归燎伸手将钟遥晚耳鬓的碎发拨开,用指背轻轻蹭过他脸颊的曲线,继续道,“她来拜托我们调查的,是烛游家具城的事。”
钟遥晚被他蹭得痒,下意识地想闭上眼睛,又在听到烛游家具城的时候再次睁开。
他忽然想到了在家具城附近感受到的那股视线,当时他下意识地以为是思绪体,可是应归燎的罗盘却没有任何反应。
“我记得何紫云在游灵号上讲的都是捉灵师的故事啊,能讲得那么详细,她应该有捉灵师朋友吧?怎么会来委托我们?”
当时应归燎听完故事回来,钟遥晚问起内容,得知他坐了大半天听的竟是同行轶事时,还毫不客气地笑话过他白跑一趟。
“嗯……”应归燎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钟遥晚的唇角,眸色沉静下来,“我记得游灵号上的酒保是她儿子?儿子都那么大了,她起码得奔五了。她的朋友如果也是这个年纪……不再做捉灵师,也很正常。”
“什么意思?”钟遥晚一怔。
应归燎的手指蹭过钟遥晚的唇瓣,眸色沉了沉:“因为我们不像法医或是刑警,只需要面对冰冷的结局。我们会看到死者的一生,痛苦的、绝望的,所有的情绪,我们都必须照单全收。这种精神上的反噬太沉重了……”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更何况,也没有多少人能一直冷漠地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一个接一个地死去,却无能为力。”
钟遥晚瞬间了然。读取死者的记忆如同一次次将灵魂浸入他人的苦痛,这种折磨足以摧垮最坚韧的意志。他自己也曾数次险些迷失在那些汹涌而来的陌生记忆里。
而捉灵师这份工作,恰恰意味着要日复一日地经历这些。
那么,当年岁渐长,心力不再,无法继续承受这样的痛苦,似乎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份工作有意义吗?
肯定是有的。
这份工作痛苦吗?
也肯定是痛苦的。
钟遥晚看到了应归燎眼中一闪而过的倦意。
而那眼神深处仿佛沉淀着无数个无人知晓的夜晚和难以言说的过往。
房间内一时静默,只有窗外远处城市河畔的灯光星星点点地映入房间,更衬得此刻空气凝滞,带着几分难以排遣的沉闷。
钟遥晚心下一动,伸手握住应归燎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抚过,带着无声的安抚。
他的嘴唇动了动,垂下眼眸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应归燎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轻快而狡黠:“休息日还拉着老板聊工作,钟遥晚,你这得给我发加班费啊。”
钟遥晚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无赖劲给气笑了,方才那点低沉氛围瞬间被冲淡:“搞清楚,你才是老板吧?”
应归燎理直气壮地挑眉:“你都把老板泡到手了,怎么不算半个老板?”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扣住了钟遥晚的下巴,叫他仰起脸与自己对视。
钟遥晚的眸光清亮如昔,眼底却沉淀着太多难以言说的东西。有笑意,有爱意,也有和他一样深埋的倦意。
方才沾在他面颊上的水珠在室温下缓缓蒸发,此刻的他看起来毫无防备,安静地映进应归燎眼底。
应归燎忽然感觉喉间一阵发紧,心底那点刻意营造的轻松戏谑瞬间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取代。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沙哑的催促:“加班费——”
钟遥晚被他气笑了。他伸手环住应归燎的脖颈,稍稍用力将他带向自己,仰头轻轻含住他的下唇。
这个吻带着温存的力度,如同无声的誓言,在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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