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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120-130(第4/14页)
舒乐无奈:“我身体的确好些了,可是孩子也不能强求吧。”虽然他不排斥生孩子了,可是让他积极备孕也是不可能的,但这话他不敢和云娘说。
见云娘还要说什么,舒乐只能胡乱保证:“娘,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云娘也不好说太多,怕给舒乐压力:“你和靖川成亲好几年了,靖川现在做了官,娘也是怕……罢了,孩子的事你们自己把握吧。”
舒乐嘴上“嗯嗯”,赶紧岔开话题:“娘,等过几天我们回京城,您随我一起去吧,日后就在京城生活。”
云娘吃惊:“这怎么成,哪里有哥儿带着娘家人一起生活的,你没和靖川说过吧。”
舒乐:“靖川同意的,娘,您不用想那些规矩,就说想不想和我一起生活?您辛苦了大半辈子,我现在有能力了,想让您享享福。”
云娘沉默片刻还是拒绝了:“我在广安县住惯了,去了京城哪哪都不认识,再说了现在铺子里需要我,水哥儿又怀孕了,我也不放心他。乐哥儿,你以后和靖川在京城好好过,有空就回来看看,或者等水哥儿生完孩子,我去京城看你再短住一些日子。”
舒乐对云娘的答复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有些沮丧:“您说的,将来一定要去京城找我。”
“去,娘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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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韩靖川去了文思堂。
谁知给他开门的竟是文怀安。
“文大?”韩靖川把“人”字吞了回去,“文先生,您怎么在这?”
“来看敏之。”文怀安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
韩靖川关好大门默默跟了上去。
进了堂屋,文怀安解释道:“敏之还在授课,你等会儿吧。”
韩靖川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您不是说京官告假困难,不能长期离京吗?”
文怀安:“我此次是奉旨来颖平府办差,顺路才来的广安县。”当然,这个差事本来不是他的,是他主动向圣上要过来的。
“那您是办完差了?”
“尚未,”文怀安老神在在,“我是来查夏税的事,离收小麦还有些日子,所以差事不急。”
懂了,提前这么久过来就是为了找先生,差事才是附带的。
韩靖川不再多问,免得触及什么机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谢景岚过来了。
“子渊回来了?”
韩靖川:“先生安好。学生幸不辱师门,此去京城得中一甲头名,特来拜谢恩师。”说罢跪下叩首,长久未起。
谢景岚双手扶起韩靖川:“快起来,你高中状元,乃厚积薄发之果,为师只是尽了点拨之责。如今见你终放华彩,实在欣慰。你已是天子门生,日后在翰林院要多学多问,谦逊谨慎,望你从此为官清正,莫负圣恩。”
韩靖川:“学生定当怀仁德之心,为百姓做事。”
谢景岚又扫了眼文怀安道:“子渊在京城无依无靠,你要多帮衬他。”
文怀安失笑:“你问问这小子,我这段时日待他如何。”
韩靖川:“文大人对学生尽心尽力,倾囊相授,连学生在京城买的宅子都是大人介绍的。学生能有今日,也要多谢文大人。”说着他对文怀安也深深作了个揖。
文怀安得意地看向谢景岚:“怎么样,你的嘱托我一直都放在心上。”
谢景岚脸颊染上一抹绯色,悄悄瞪了眼文怀安:当着靖川的面,你瞎说什么呢。
文怀安当做没看到,对韩靖川道:“我说过,你是敏之的学生,就是我的学生,这话你要永远记着。”
韩靖川难掩惊讶之色,文怀安居然真的把这话当着先生的面说出口了!难道他们二人之间已经……
谢景岚一把握住文怀安的胳膊,暗暗用力,示意他不要继续“口出狂言”,而后看向韩靖川:“你今日是不是要回村?时候不早了,赶紧去吧。”
韩靖川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整理好表情道:“过两日学生家里应是会办宴席,还望先生和文大人拨冗赴宴。”
谢景岚:“好,为师一定去。”
待韩靖川离开堂屋,谢景岚松开文怀安,后退两步,没好气道:“你刚才胡说什么呢。”
文怀安掸了掸袖子:“我又没说错,若我不把他当自己的学生,我何必对他那么上心。”
“那你也不能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谢景岚说不下去了,坐回椅子上目光看向了别处。
文怀安静静看着谢景岚,不发一语。
过了片刻,谢景岚觉得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又把余光瞥向文怀安。
文怀安突然语带疲惫道:“误会什么,敏之,咱们之间,究竟算什么呢?”
谢景岚没想到文怀安会这么直白地问出口,他有些无措道:“我们,我们是好友啊,也是同窗。”
“仅仅如此吗?你明知道,若只是朋友,我不会费心教导韩靖川,不会快马加鞭、风餐露宿十余日只为回来看你一眼,更不会至今未娶。”
“我,”谢景岚慌了神,下意识回避道,“你若不想教导子渊,我也不强求。”
文怀安无奈:“敏之,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呢?”
“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不,你知道,你一直知道。”文怀安决定把一切都说清楚,“当年你逃离了京城,连会试都未参加,我考上探花回乡省亲,你对我说的话让我以为你恨极了我,所以我强迫自己不再找你,生怕给你带去困扰。”
谢景岚面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解释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文怀安强迫自己硬下心肠继续道:“可是几年过去,你早就到了成亲的年龄却一直未娶亲,我渐渐就有了别的念头,总觉得是不是还有希望。你后来也的确愿意同我见面了,你知道重新见到你那天我有多欢喜吗?
“这些年,我们不见面的日子也有书信往来,我就想着可能你原谅我了,再后来,咱们见面时你会对我笑了,信里你也会对我说你的喜悦与忧愁,就好像我们又回到了曾经在明德书院的日子。敏之,难道我们真的不能……”
“不能!我们只是、同窗好友,仅此、而已。好友之间……见面、写信再正常不过。”谢景岚低头语涩。
“好友之间也会行鱼///水/之/欢吗?”文怀安平静的语气下带着一丝压抑和不甘。
谢景岚猛地抬头,浑身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怀安喉结滚动:“你以为我忘了鹿鸣宴那一夜对吗?还是说你想当作未发生过?敏之,16年来我从未忘记过,难道你能忘掉吗?”
“你从未提起过,”谢景岚喃喃道,“那是个错误,那晚我们都喝醉了。”
“我没醉,你也没有,那更不是错误。”文怀安上前一步扶住谢景岚的肩膀道,“敏之,你一直都知道,我心悦你。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得对我无一丝情愫吗?”
谢景岚悲伤地望着文怀安的眼睛,许久才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允嘉,我们两个都是汉子,你更是世族大家的嫡长子,有些事,我们不能也不该去想。”
文怀安:“我这些年早已说服了家里,你无需担心我家人不同意。敏之,难道世俗礼教就那么重要吗?你若真得对我无情,也不会独身至今,我们已经被困在原地16年,以后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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