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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长相思令》110-120(第11/13页)
昭阳公主瞪向赵朔,“吾不想再说第二遍!”
“喏。”赵朔旋即叉手。
得知昭阳公主要连夜启程,典医先是查看了张景初的身体,随后也劝道:“公主,驸马才从昏迷中醒来,实在不宜颠簸,以她现在的状况,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意外。”
昭阳公主又何尝不知道呢,“我不是没有考虑她的身体,她刚醒来,伤势未愈,那贡药虽有奇效,但终究不是神药。”她看着屋内,紧攥着自己的手,“可我面对她的哀求,能有什么办法呢。”
典医长叹了一口气,一刻钟后,赵朔按照吩咐租借来了一辆马车。
“公主,已经整装完毕,可以出发了。”赵朔入院禀报道。
昭阳公主回到房内,手中拿了几件厚实的衣裳,临行前,还为张景初更换了身上的伤药。
“军中的环境,可不比城中。”她将张景初扶起,并替她穿上衣裳,“而且越接近冬日,便越加寒冷。”
“我知道。”张景初回道,她被萧道安囚禁在朔方军营,足足半月之久,已熟知朔北的情况。
说罢,昭阳公主便将张景初拦腰抱起,尽管她十分的小心,但仍然牵动了张景初身上的伤口。
张景初靠在妻子怀中,紧攥住了她的衣服,咬着牙将疼痛忍下没有吱声。
但她的脸色却引起了昭阳公主的心疼,于是更加的小心翼翼。
出门前,典医拿出昭阳公主交给她的大氅盖在了驸马的身上。
马车停在后院的巷子里,两侧排列着数十护卫,他们皆望向门口传来的灯火。
“公主。”赵朔见昭阳公主抱着驸马走出,于是走到车厢前,将车帘掀开。
昭阳公主将张景初抱上马车,而后吩咐道:“走!”
赵朔放下车帘,跨上马背,“启程。”
车厢内,昭阳公主将灯挂起,紧张的询问道:“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适?”
张景初躺在软垫上,头枕在妻子的腿上摇了摇头,“臣无碍。”
昭阳公主垂下手,看着张景初已经拆下了木板的右手,刚愈合的右手,手掌上多了两道刀痕,但好在伤口不深,没有触及旧伤。
她握住张景初的手,轻轻撩拨着她披散的头发,“明日应该可以赶到。”
————————
顾氏案就发生在贞祐六年,小顾七岁。
公主小时候还挺天真,想带着小顾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张和顾其实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但是顾的存在会影响到张,也就是这些回忆,不然一分真情都木得。
第119章 定风波(七)
定风波(七):李绾:“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有多在乎。”
——朔北军营——
萧道安抵御北辽的大军,驻扎在阴山脚下,而萧道安离开阴山的消息,也很快就传到了辽人的王廷中,一场新的风雨即将蔓延边关。
昭阳公主的队伍沿着九原一路向北,终于抵达阴山脚下。
“军营重地,何人擅闯!”负责看守营门的将领,带着麾下人马将他们拦下。
赵朔于是骑马上前,“孟将军,几年不见,不认得我了吗?”
萧道安麾下的心腹别将孟旋,抬头看向赵朔,惊道:“赵长史?”
萧嘉宁与赵朔皆为萧家的旧部,尤其是赵朔,曾随昭阳公主一同来到朔方,在这军中呆了两年之久,早就与一众边军将领打成了一片。
“孟旋老哥,想起来了?”赵朔笑眯眯道。
孟旋遂看向那架马车,慌忙带着一众士卒走上前,跪迎道:“末将不知是公主驾临,还望公主恕罪。”
“朔方节度副使萧承德可在营中?”昭阳公主坐在车内问道。
“回公主,节度副使正在营中操练士兵。”孟旋叉手回道。
“吾要见他。”昭阳公主道。
“喏!”孟旋于是将昭阳公主带进了军营,并派人前去通知朔方节度副使萧承德。
得知昭阳公主来到了朔北,萧承德先是一惊,随后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昭阳公主从马车内走下,“公主?”萧承德见后,心生疑惑,而后上前行礼,“末将萧承德见过公主。”
“舅舅。”昭阳公主看着萧承德,“在军中,就不必用宫中那套礼节了。”
“绾儿,你怎么会来朔北。”萧承德说道,自萧道安离去后,边境便开始戒严。
为预防辽人的突袭,萧承德不敢有丝毫的携带,终日操练士兵,加强城防与巡逻。
“我来,”昭阳公主看着萧承德,“自然是为了我的人。”
萧承德于是明白了,他看了一眼马车,因为父亲所为,让他有些心虚,尽管当时他的心中并不赞成父亲的做法,毕竟那巡察使张景初是昭阳公主的驸马。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装傻充愣,“父亲听说巡察使回京的路上遇刺,于是亲自带着人马去了,绾儿这一路上,没有遇到父亲吗?”
“我自长安出,一路向北,找到了受伤的驸马,于是停留在九原,卫国公亲自带着人来到了九原与我相见。”昭阳公主回道,“但他此刻已经动身前往长安了。”
这些事情,萧承德全都清楚,于是故作关心的问道:“驸马如何?”
昭阳公主听后,眉头紧蹙,“驸马遭刺客重创,生死垂危,所以这段时间,要劳烦舅舅了。”
如萧承德所猜测,昭阳公主果然救下了驸马,而自己的父亲既然见过了公主,但并没有对驸马继续下手,那么也就是默认了昭阳公主所为,如此萧承德也不再为难这位外甥。
“绾儿说哪里话,你我是一家人,理应照拂才对。”萧承德说道。
“如果翁翁与舅舅真的当昭阳是一家人,就不会对驸马下此死手。”昭阳公主深知这位舅舅的秉性,于是才敢如此直言不讳。
萧承德听后,脸色难堪,“圣人猜忌朔方,军中出过不少细作,就连父亲身侧的心腹,也有被策反者,所以这些年父亲的疑心也越来越重。”
说罢,萧承德便为昭阳公主安排了居所,昭阳公主命人收拾了一番后,于是将张景初抱下了马车。
萧承德看着昭阳公主怀中,脸色惨白,毫无气血与生机的人,于是愧疚的撇开了目光。
“将军,我们找到驸马的时候,驸马已经奄奄一息躺在血泊中,那匕首就插在驸马的胸口,当时我都以为驸马已经死了。”站在一旁的赵朔见萧承德脸色难堪,于是又添了一把火,“公主连夜从长安北上,昼夜兼程,一刻也没有停过,连马都跑死了几匹,我们上百人的队伍,最终就只剩这几十人,可见公主心中的急切与担忧。”
“这驸马,到底是什么人?”萧承德听后,疑惑的问道,昭阳公主的婚事进行的极为仓促,传到朔方时,他甚至都没有听过驸马此人,而以昭阳公主的性子,竟然会答应皇帝的赐婚,又如此的在乎驸马。
“不知道啊。”赵朔耸了耸肩,潭州之事他并未说出,在这朔方偏远之地,很多事情只有萧道安知道,所以萧道安才会对张景初如此防备。
安顿好张景初,昭阳公主替她盖好被褥,又将炭火点燃,片刻后走出了营帐。
“公主。”
萧承德还未离开,见昭阳公主出来,命人将准备的吃食奉上,“军中已开始断盐,请公主将就,等父亲回来定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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