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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长相思令》80-90(第5/14页)
我,讨好我,取悦我。”
张景初浑身乏力的躺在软垫上,粗喘着大气,船窗外的月光落在了妻子纤细的腰身上,妩媚动人。
昭阳公主低头看着身下之人,“自朝廷赋税依赖江淮以来,漕运便越来越重要,转运使之职只授予信赖的心腹。”
“不管圣人是否信任李家,但李家权重,难以撼动。”昭阳公主又道。
张景初仰躺着,看着船屋内的房梁,脑中思索着什么,“太子与中书令的关系,真如表面那般,师徒一心吗?”她抬头,看着妻子问道。
“李良远虽是圣人替太子亲点的老师,但并非蒙学之师。”昭阳公主回道,“这个你不是清楚吗,太子的启蒙老师,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病故。”
“也就是说,太子与中书令之间的师生情,并没有那么牢靠。”张景初推测道。
昭阳公主盯着张景初,平复了一下气息,说道:“太子的一切,都是圣人所赋予的。”
“所以圣人疼爱魏王是假,想传位太子才是真。”张景初道,“但传位太子之前,圣人要肃清的东西太多了。”
“魏王,只不过是皇帝用来肃清党派之争的幌子。”张景初又道,“公主的长兄如果要顺利继位,萧家,就要成为第二个顾氏。”
昭阳公主听着张景初的话,深深皱起了眉头,“那天圣人召见驸马,圣人所言,驸马并没有和吾说全吧?”
“”张景初看着昭阳公主怀疑的眼神,君王的猜测与质疑,全都写在了瞬间变化的脸色上。
“圣人在制衡他的儿子们,”张景初回道,“但背后的目的,是扳倒权臣,而我,便是圣人绊倒权臣的棋子。”
“为什么要隐瞒我?”昭阳公主质问道。
“知道的越详细,就会越痛苦。”张景初回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公主真的能够分割吗。”
“浓于水的血肉至亲。”张景初又道,“只会让公主陷入为难。”
“果真是如此吗?”昭阳公主问道。
“如果有一天,公主一定要做出选择,是父,还是母呢。”张景初问道,“或许公主心中有偏向,但真的能够干脆与果决吗。”
“我见过家门被灭,我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滋味。”张景初直起腰身,在月光下仔细打量着妻子的身躯,并抬起手在她腰间轻轻抚摸着,“那时我尚年幼,有许多事是想不明白的,无尽的痛苦在吞噬着我,折磨着我,一夕之间,我便成了无根之浮萍,太痛了。”
“是难以割舍的血肉之情,还是恨意,我也分不清。”张景初一边抚摸着一边说道,“可是公主,二十多年的骨肉之情,真的可以不管与不顾吗。”
“这个问题,我一早便思虑过。”昭阳公主道,“我一直在寻求解决之法。”
“权力,是独裁者的游戏,容不下第二个人。”张景初道,“制衡的结局,是失衡,要么成为,要么被取代。”
“我只恨我此身,终只能得木兰的结局。”昭阳公主道。
“看来公主找到的答案,与臣找到的,是一样的。”张景初盯着妻子,对视了片刻,“木兰的结局可以改写,有些事,并非是男子的专属,这些话,臣曾在竹林的楼下与公主说过。”
“你不怕死吗?”昭阳公主问道,“权力之路是一条不归路。”
“公主是在问一个死人,该不该怕死吗?”张景初反问。
“你虽有才能,但无法在短时间内博得圣人的信任,仅凭借你一个大理寺评事的身份,你要如何去对抗作为首相的中书令。”昭阳公主问道。
“除了功名换取的官职外,臣还有一个身份。”张景初回道。
“什么?”昭阳公主看着她。
“驸马。”张景初回道。
听到张景初的回答,昭阳公主抬起手,啪!——
宁静的月色之下,这一记耳光响彻船舱,张景初撇着头,躺在软垫上一动不动。
“这就是你以退为进的真正目的吗?”昭阳公主质问道,“远离我,拒绝我,讨好我,取悦我。”
“这些时日,驸马的转变,未免太快了些。”昭阳公主又道。
张景初听后,忽然颤笑了起来,她回过头,满脸的笑意,是夹杂着苦涩的笑意。
“我心如明月,可明月也会蒙尘。”张景初道,“罪孽之身,不敢再奢望能够回到年少时。”
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苦涩的笑意,与眼中的泪光,气愤的同时,又万分心疼。
“问驸马,虚情假意的利用当中,是否有着一丝真情呢。”昭阳公主问道。
“虚情假意?”张景初道。
“你爱我吗?”昭阳公主对视着张景初问道。
张景初睁着双眼,目光闪烁着,痛苦着,“我屈服在权势之下,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爱,还是需要。”
“为什么不继续讨好我。”昭阳公主道,“说我想听的话。”
“真心还是假意,我想公主分得清。”张景初道。
听着张景初的话,昭阳公主瘫软下身子,倒进了她的怀中,“你知不知道。”
“我对你当真是,没有一点办法。”
张景初感受着妻子身上的柔软,缓缓抬起手。
“户部仓部郎中崔敏。”昭阳公主躺在张景初的怀中说道,“我可以让他来见你。”
抬起的手悬停在半空,片刻后落在了昭阳公主的腰背上,轻轻抚摸着细腻光滑的肌肤。
“近期会有一批官盐从江淮运至长安,应该就在这几天吧。”昭阳公主又道,“不过这批官盐的最终去向,是朔方。”
“你想查漕运,盐铁,又让我提醒河东节度使宋通,是与这批送往朔方的官盐有关吗?”昭阳公主抬头问道。
“先前,萧李靠着姻亲表面维系关系,没有撕破,如今这层关系彻底断裂,我在想李良远会不会在盐粮上动手脚。”张景初道。
“送往边境的盐粮,是戍边将士的补给,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李良远作为中书令,怎敢动这样的心思。”昭阳公主道。
“先前他或许不敢,但你舅父拜相受阻一事,让他看清了圣人对萧家的态度,圣人的态度,就是他的底气与胆量。”张景初道。
昭阳公主趴在张景初的怀中,抬起脑袋仔细思考着,似乎近期发生的事,一环接一环,环环相扣,“如果祖父知道盐粮之事,一定不会放过李家,李良远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萧李之争越汹涌,李良远中书令的位子便越稳固。”张景初道,“但他始终只是文官。”
“盐粮的事,萧道安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求助朝廷与圣人。”张景初道。
“我明白了。”昭阳公主忽然明白了过来,“这就是你说的,圣人的态度,会让祖父以为,李良远所做的一切,都在圣人的默许下。”
“不,不是以为。”张景初反驳道,“就是默许。”
“否则这样的事,即便他是中书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做。”张景初又道。
“那与河东节度使宋通有什么关系?”昭阳公主问道。
“公主熟读兵书,应该比臣更了解行军打仗。”张景初搂着妻子说道。
“盐?”昭阳公主突然想道,“盐在军队中,是很重要的军需品,关乎着将士们的生存与军队的战力。”
“你的祖父掌握着朔方一支精锐,朝廷如果不提供这些军需,他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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