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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姐姐是万贵妃》60-70(第9/15页)
发的什么疯,但八成和汪直有关,空了找个时间去问问他,她才懒得猜来猜去。
马车渐渐停下来,湘兰撩开帘子,周二正好过来。
“你表哥来了。”
“真的!”
湘兰高兴地跳下马车,果然看见表哥金泽就在前头,应该是专门来接她的。
“表哥!”
虽然好几年不见,两人都从小小少年长大了,她还是上去亲亲热热一番,介绍说:“这些是京城过来办事的,我顺路搭的他们的马车。”
金泽拱手:“多谢各位了。”
“举手之劳。”
“湘兰,把你东西收拾了,跟我走就行,也不耽误几位大人办正事。”
汪直却说:“一起到驿站吧,听说这一路不太安全,在此装卸也不方便。”
湘兰也是这个想法,便先上表哥的坐骑。
这下马车又空了下来,周误时本来想着趁着这时候上来,刚要下马,就给万筝狠狠瞪了一眼,他只好又坐回马鞍上。
“表哥。”湘兰亲亲热热问,“多年不见,你更好看了。”
金泽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人呢。”
这话要是男子对女子说,那是明晃晃的调戏。若是女子对男子说,也是调戏。
但是湘兰对别人说,那就很正常,她对谁都这么说。
“表哥,你这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老山参。”
辽东这地方冷的很,但好东西也不少。
什么人参、貂皮、松子、蘑菇,都是好东西。
尤其是辽东以北的紫貂和黑貂,那都是进贡给朝廷的。便是朝中大员,冬天若有一天紫貂穿出去,也是很长面子的。
那年回娘家,姑姑给湘兰她爷爷带了一件貂,还不是黑貂,爷爷都没敢穿,让人在黑市上给换了银子。
除此之外,珍珠也不少。
合浦的珍珠是南珠,辽东的珍珠是北珠、也叫东珠,是松花江黑龙江的河蚌所产,各个又大又圆。
“那这边是什么?”
她伸手就晃了晃,金泽立刻阻止:“别乱动!那是有用的。”
人家表兄妹你侬我侬的,旁人就拉开了一段距离。
“我记得这个金泽。”周二冷哼,“长的花枝招展的。”
周误时说:“人家长的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突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小心!”
周误时一个泠然,耳尖一动、只听“嗖”的一声破空,一支长箭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深深钉入前
方树干。
众人拔刀出鞘,勒马围在一起。
“怎么回事?”万筝也从马车上跳下来,“什么人?!”
只见前后十数个穿着奇异服装的男子突然冲了出来,皆着皮甲,手持长刀。
汪直心头一凛,右手已按在腰间刀柄上,冷冷道:“建州卫。”
建州,便是建州女真。
女真三部,海西女真、建州女真、野人女真。自金朝遗民,明初归附,受大明册封,开放马市、朝贡贸易。
只是自土木之变后,边事大坏,女真也是蠢蠢欲动。
历朝历代的外患,多是来自北方。要不九边重镇都在
本来就是敌强我弱、敌若我强,朝廷有扶持海西女真对抗建州,这些年据说马市也停了,双方常有摩擦。
不过,今日他们肯定不知道来的居然会是朝廷的人,大概只以为是随意劫掠一些有钱人吧。
那几个建州女真人骑着马挥刀冲上来,万筝突然从马车下抡起手铳,抬手就是一铳。
终于用上了!
她的这一柄手铳,是在神机营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准度最高、射程也远。
青铜材质,不容易炸膛,不装木柄也就十斤。
麻烦的是装填弹药,得从铳口倒入□□,用木送子给压实了,再装入弹丸。
所以日常也没什么机会用,真要杀人防身,还是用刀用剑来的快。
这一铳下去,对方不仅没被吓跑,反而密集的箭雨立刻冲向了万筝。
周误时抄起马车上的盾牌就给万筝和湘兰推在下面,哪知万筝直接就钻了出来,反手甩出长刀,和那边就干上了。
对方人多势众,但他们也不是怂货,唯有孙博给吓的不轻。
汪直见这伙女真人一前一后夹击,显然是不肯放跑了一个人,也唯有死战而已。
那边周二和金泽,已经不幸肩头和腿部中了两箭,虽然不是要害,但也很影响战斗力。
对方一看架势就是常年打家劫舍的,刀刀对准要害、箭箭要你血溅当场。
万筝甚至怀疑,他们是被自己的手铳给吸引了,这是非要抢了?
她一个转身,一刀朝汪直头顶劈过来。
汪直避也不避,那刀锋擦着他脸颊“哐”的一声架住了他身后的大刀。
汪直转身一脚踹过去,直接给对方踹飞到一边。
这一番配合正是行云流水,两人对视,这点默契总还是有的。
就在双方缠斗之时,突然后方一声尖锐的哨响,然后“轰”地炸开,□□的气息弥漫而来。
“完了!”万筝心中一凉,“对方连炸弹都有了?!”
却见在场的女真人也是神色大变,几人叽里呱啦几句,便上马夺路而逃。
汪直也没有去追,远远看见一人一马飞驰而来,却是汉人的装束。
那人勒马停住,拱手道:“在下王越。”
王越是个读书人,书读的相当好,少年就高中进士。
不过天才向来都是干啥啥都行,王越每天功课满满,上午读诸子百家,下午读兵书,晚上还练习齐射,每天活力四射、使不完的牛劲儿。
大明的进士,一甲和二甲前名多入翰林院,日后都是大学士后备役。并没有从前“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的优良传统了。
所以,咱大明的大学士多没有基层工作经验,但他们也不是真的宰相,不过是皇帝的秘书而已。
只有建议权、没有决策权,也用不着那些经验。
王越当年是二甲第三十三名,也就没有留在京城,而是外放了出去。
此番他自然不是专门来救汪直他们的,他也不知道会有人在此伏击,这不就凑巧了么。
一早在驿站,汪直他们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来了。赶了夜路,来驿站要求换马。
“官爷,真是不好意思,马刚被前头的人给换走了。”
“前面是什么人?”
“这我们哪能知道。”
王越不以为意,只让他们上了饭菜,又私下给了衙役一些银子。
衙役果然悄悄说:“八成是宫里的。”
“何以见得?”
衙役笑笑,他们干的不就是这个活儿么。
王越自斟自饮,喝了点儿酒。
辽东这些日子不太平,陛下派人去辽东转悠一圈也正常,他去辽东也正因此事。
北边是蒙古,辽东是女真,都不是省油的灯。
前两年他在大同提督军务,没一天安生日子,这不又来了辽东了。
皇帝也不可能只依赖一人或一方,前后左□□两三波人去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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