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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攻略半天原来龙傲天是恋爱脑》80-90(第14/16页)
胥衡走后,江愁余心安理得继续眯一会儿,禾安给她送了早膳,便守在一旁。
“吁——!”
巷子里一声突兀的勒马嘶鸣,传到禾安耳畔,她抬眼看了,随即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响起。
禾安起身穿过院子开门,外边一辆青布小轿,四平八稳地停在了这陋巷小院的门前,无声无息,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威仪。
轿帘里一名面白无须的内侍步出,拂尘一甩,尖细的嗓音问道:“可是江娘子?”
禾安不语,只是扫了周围,还有不少高手,心中掂量着是否能一口气杀完。
内侍似乎没瞧见她的防备,又或是毫不在意,从禾安的沉默中得到答复,继续道:“奴受福安帝姬之令,给江娘子送邀帖,敢问娘子可在?”
禾安正准备开口时,身后传来江愁余的声音:“什么邀帖?”
由远及近,江愁余看向这位内侍,他穿着身雨过天青色的圆领锦袍,袍角绣着精细得看不清纹路的暗花,日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腰束玉带,脚下是一双厚底黑缎官靴,靴尖沾了点巷口溅起的泥点子,一张脸白净得几乎没有血色,下颌微抬。内侍身后还跟着个年轻较小的内侍,垂着头,模样更恭谨些,手里捧着一个扁长的、覆着明黄绸子的锦盒。
闻言,后者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许是有人提前吩咐过,他语气称得上温和,方才的高人一等消失不见,“问江娘子安,两日之后便是帝姬芳辰,帝姬命奴来请江娘子进宫赴宴。”
内侍朝身后的小太监微不可察地一点。小太监立刻上前一步,动作麻利地揭开锦盒上覆盖的明黄绸子。
一抹浓烈到刺目的朱红,封面是上好的织锦,朱红作底,上面用极细的金线盘绕出繁复的云凤纹样,封口处,压着一枚小巧玲珑的金印,龙飞凤舞的一个“虞”字,在朱红的衬托下,威严毕露。
小太监双手将那请柬托出锦盒,递向前。
江愁余看着这朱帖,并未接,而是问道:“帝姬可好?”
内侍垂头答道:“帝姬为天下百姓祈福,圣人怜惜,命帝姬每半旬奉上佛经,皇后娘娘静养,谢贵妃执掌六宫,帝姬协理。帝姬还念着当初同娘子的赏画之乐,因而冒昧来邀。”
这人并没直接回答章问虞的情况,反而是间接透露不少信息。
江愁余感叹在这个世界呆久了,自己也变得人精,下意识心中将话反复揣摩。
胥衡走时叮嘱过,若是万不得已之时,最好不要同宫中之事有牵扯。
但他没说这宫中之人找上门该当如何?直接杀到家门口了。
江愁余绞尽脑汁,想着推辞之语,谁料内侍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帝姬亦担心江娘子身子,此次进宫还能请御医诊治。”
哦莫,染病的借口没了。
“邀帖皆往太极宫呈过,得了圣人首肯。”
……你不就想说,不接便是抗旨吗?
江愁余面无表情地接过朱帖,“谢过帝姬。”
“两日后,巳时初刻,持此帖,奴会在西华门候您。”内侍依旧笑着,交代完毕,躬身退下,直至出了巷子才上轿。
江愁余低头看向那方朱红的锦帖,滚着金边的棱角,硌着她的掌心,总觉得这事来得莫名,不像是章问虞的行事风格。
但这内侍对于章问虞的情况了如执掌,还能说得出赏画一事。
禾安见着江愁余的神情,冷不丁说道:“我能杀。”
江愁余先是惊了一下,随后明白她的意思——放心去,我能杀。
她踮起脚拍了拍禾安的头。
怪可爱的。
然则我们双拳敌不过四手啊,更何况人家还是千军万马。
江愁余寻思,还得先安排妥当。
第90章 天塌了传说中的合风馆。
晚膳厨娘做了热腾腾的羊肉汤,味道丝毫不逊于街上的那一回,江愁余捏着刚烤出来的脆馍,啃得心无旁骛。馍内扎实,麦香混着柴火气,她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看着对面请来的帮手,声音含糊:“吃啊。”
今日又换了身新衣的公孙水一边拿起脆馍,一边叹了口气。
而湛玚更是一言未发,眉头紧皱着。
木桌案的正中央那张朱帖端端正正摆着,公孙水三下五除二吃完脆馍,连羊肉汤和菜肴都没碰,盯着这朱帖眼皮直跳。
“不是,怎地胥衡一走,宫中便着人请你进宫,为质啊?”他话说的直白,同时伸出手准备再看一眼,就在要碰到朱帖边缘时,旁边的湛玚看了他一眼。
他识趣地又飞快地缩回来,仿佛那帖子会咬人。
江愁余嚼完,幽幽叹了口气,声音拖得又长又蔫,像霜打过的茄子:“完了,如果真是像你所说,我现在逃出京来得及吗?”
公孙水手肘撑着下巴:“我还记得上一个犯悖逆之罪逃出京城的人,说起来你也认识。”
“?谁”
“你情郎,大名鼎鼎的胥少将军。”
江愁余:……回旋镖扎到我了谢谢。
见他们越说越离谱,湛玚觉得自己真该去找太医开副治头疼的方子。
“福安帝姬芳辰是小宴,至少宫中并未传出消息,想来也是专门请你进宫的。”湛玚接到江愁余传信后便去打听了一番。
公孙水点头:“连贞宁帝姬也不知。”他擦了擦手,这才拿起朱帖,仔细辨别:“这朱帖上的字看得出来是宫中独用的墨,况且这印记做不得伪。”
两人说完便同时道:“这宴应当逃不过去。”前者略带忧虑,后者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
江愁余
感觉饭都不香了。
公孙水:“哟,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娘子,也有今天?不就吃顿饭嘛,还能掉脑袋?更何况照你所说,福安帝姬与你交好,总归会护着你的。”
“吃顿饭?”江愁余双目无神,语气满是无奈,“公孙少爷,那是皇宫,动辄真就掉脑袋好不好?”
“我听说,宫里的贵人们走路,头上顶着一碗水,那水纹丝都不能动一下。”一想到经典宫斗剧的名场面,她就感觉更不太好了。
公孙水一口喝完羊肉汤,站起身看着江愁余:“瞧你怕的,不就是宫中礼节吗?既然盛了你的一饭之恩,我这就去给你想法子。”
江愁余:“……你陪我进宫?”
公孙水一脸你想多了的神情:“我品阶不够,而且还是帝姬芳辰,除了……”他停顿片刻,不太想提,继续道:“我还没参加过女子芳辰呢。”
江愁余这时比较在意他省略的那个名字,偷偷看向湛玚,后者在好友眼皮子底下终究不忍心纵妹八卦。
公孙水扯了扯袖角:“等着吧,我明早来接你。”说罢,便摇着那不嫌冷的折扇出了院子。
……
说是一早,但公孙水直到接近正午时分才姗姗来迟,接上江愁余,马车才缓缓动起来,七拐八绕的。
没过多久,江愁余从打盹中醒来,刚好听见公孙水道:“到了。”
他跳下马车,江愁余紧随其后,接着抬头望向目的地的牌匾陷入沉默。一扇毫不起眼的乌木门静静矗立,门楣上悬着一块小小的素木匾额,许是午时,进出的人没有太多,甚至安静得像一处隐士的书斋。
不是,哥,你这把我干哪儿来了。
偌大的‘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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