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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女帝,从招聘诸葛亮开始》100-110(第5/16页)
哪有他独吞功劳的份?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咱家摊牌了——刑部的人带着两千精兵,马上就到,可姜县令说她自有安排。”
“诸位给咱家交个底,这姜县令安排的到底是哪朝哪代?”
屋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
“哦。”诸葛亮点点头。
“知道了。”郑和转身就走。
“回去了回去了。”尉迟敬德一刻也等不及。
魏忠贤:“”
表面上云淡风轻的众人,实际上刚回到各自的朝代。
白起大步跨向秦昭襄王的宫殿,对于机会,大秦不会轻易放过,别说是安排好了人,那又如何?
有人的剑比白起更利吗?
有哪位将军可与他白起相提并论?
白起不屑于用魏忠贤那样的方式去拍马屁,他有实力有尊严有傲气,有目无一切的资本。
白起立于殿内,微微垂首,声音低沉:“王上,松阳县令姜戈,将遭此世朝廷问罪。”
神仙也会被问罪吗?
秦昭襄王正批阅竹简,闻言笔锋一顿,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刀:
“哦?罪名为何?”
“勾结匪类,欺君罔上。”白起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两千精兵已至县外。”
两千人卡马虽然不比上一次人多,但是精兵和土匪并不可相提并论。
那这次的奖励定会比上次还要多。
秦昭襄王大喜,他已经老去,但建功立业的心可从未老去。反而跳动的更加清晰,他执政的年龄太晚了,有许多的事想做但来不及。
如果可以留住时间,长生不老,那该多好?
嬴政已经被他从赵国接回,贴身培养。这是千古一帝,没有人会质疑,可是他想为什么他就不能成就这番霸业呢?
他和嬴政的差别只是时间啊。
老天给他的时间太少了。
幸好遇见了仙人,秦昭襄王的呼吸渐渐沉重,想要得到长生不老药的野心在胸膛内膨胀。
而在时间的另一端,嬴政的胸膛也同样在燃烧着同一把火。
天下合该是大秦的天下。
皇帝合该是他嬴政。
“姜县令怎么说?”即使面前有巨大的诱惑,嬴政依旧可以淡然,在没有得到之前,他不会放松警惕。
“姜县令说她另有人选。”
这显然不是帝王希望听到的回答。
没有人愿意做计划外的那个人,毕竟他们可是天之骄子,做惯了掌中宝的猪猪更是不习惯。
搞什么啊?
他大汉去的可是冠军侯霍去病,竟然有人放着霍去病不用,说什么另外有人选,另外的人选是谁?
是隔壁邻居家的小舅子的姑父的侄子还是二大爷的外甥的大姨夫?
啊?
他倒想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走了后门,肯定是凭借着关系。要不然姜县令为什么会放着冠军侯霍去病不选,选他干什么啊?
有霍去病英武吗?
有霍去病的胆气吗?
最重要的是有霍去病看起来赏心悦目吗?
美人控猪猪不懂,他也不想尊重别人的选择,等那个人出现,他是要狠狠diss一番的。
诸葛亮却并未如此思虑。他轻抚长须,沉吟片刻,忽而展颜一笑,那从容自若的神态,仿佛天地万物皆在其运筹帷幄之中。羽扇轻摇间,天下大势尽在掌握。
面对这般情形,能如此从容自若者,普天之下恐怕唯有诸葛孔明一人。即便是雄才大略如明太祖朱元璋,此刻也难免显出几分焦躁来——上回大明未能在比试中夺得名次,惹得这位开国帝王龙颜大怒,将燕王朱棣召至御前,好一顿训斥。廊下的宫人们听得御书房内茶盏碎裂之声,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朱元璋这次可是攒足了劲头,浑身都憋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他拍案而起,龙袍袖口在案几上扫过,带起一阵风。
“老四!”他声若洪钟,震得殿内烛
火都为之一颤,“这回若是那姜县令还要征调人手出征,咱亲自披挂上阵!用不着你这小兔崽子!”
朱棣闻言一惊,急忙拱手劝道:“爹,您年事已”话到嘴边又咽下半截,硬生生转了个弯,“您乃万金之躯,岂可”
“放屁!”朱元璋虎目圆睁,一把扯开龙袍前襟,露出结实的胸膛,“咱这身子骨,比你们这些整日养尊处优的兔崽子强多了!”说着还用力捶了两下胸口,发出沉闷的声响。
朱棣暗自叫苦,心说老爷子这倔脾气又上来了。他偷眼瞥见父皇花白的鬓角,却又不敢明言,只得赔笑道:“是是是,父皇龙精虎猛,只是”
“只是什么?”朱元璋冷哼一声,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竟在殿中打了一套拳法,拳风虎虎生威,“看见没?咱这身手,上阵杀敌绰绰有余!”
“姜县令说另有人选。”
殿外伺候的太监们听得里面动静,一个个缩着脖子,谁也不敢进去触这个霉头。
大明如此动静,大唐也差不多。
只有魏忠贤的动静和别人不一样,他没有一回来就找崇祯皇帝,反而找到了一个善于模仿的锦衣卫,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反常的举动很快就传到了崇祯耳中。年轻的皇帝正在批阅奏折,闻言手中朱笔一顿,一滴墨汁啪地落在奏本上,晕开一片黑色。
“大伴,”崇祯突然转向侍立一旁的王承恩,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这魏忠贤该不会是找人模仿谁的刀法,想要谋害朕吧?”
作为一个皇帝,崇祯的烦恼就是这世界上总有人要谋害朕。
王承恩闻言一惊,手中拂尘差点落地,连忙躬身道:“皇爷多虑了,魏公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
即使魏忠贤现在真有野心,只有他还有用,那就不能杀只能留。
“呵,”崇祯冷笑一声,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墙上飘摇的灯笼,他并不信任魏忠贤,对魏忠贤充满质疑,可又不得不用这个人。
两种情感在内心搏斗。
其实太祖爷说的对,对于政治,他确实是一窍不通。
连忍都忍不了。
——
姜戈也在忍耐,人只要在低处底层就要日日忍耐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这是比身体上的惩罚还要痛苦的事。
就像这个刑部的人。
光明正大在大街上就拿着圣旨宣读,众目睽睽之下,逼着姜戈下跪,她也只能忍,也只好忍。
人类进化了多少个千年,才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任人驱使的牲口?
姜戈不知道。
但她清楚地看见,此刻阳光下飞扬的尘土里,仍有人被迫弯下脊梁;圣旨耀目的金线中,缠着的还是森森白骨。历史总是个轮回,而尊严,永远是最奢侈的东西。
刑部那个身着绛色官服的差役就这般招摇过市,在闹市中央抖开明黄圣旨。阳光照在绣着云龙的绢帛上,晃得围观百姓纷纷眯起眼睛。那人故意拖长了声调,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割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后面的话,姜戈并没有字字都听清,大概意思就是她勾结匪类,不配为官,既日押往京城。
姜远山和刘勋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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