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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女帝,从招聘诸葛亮开始》70-80(第8/18页)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还望大当家笑纳。”
王老虎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十颗龙眼大小的珍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沉下脸来:“就这点东西,也想打发老子?你儿子端了我黑风寨的老巢,杀了我一两百个兄弟!”
“大当家息怒,”姜远山故作痛心状,“那个不孝子仗着有几分本事,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不放在眼里。老夫这次来,除了赔罪,还要让姜戈把收缴的金银财宝悉数给您送回来”
进了姜戈嘴里的东西,她就没打算过要吐出来。
姜戈站在县衙前的石阶上,晨露沾湿了他的皂靴。松阳县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中还带着泥土的腥气。她望着街角那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他们正用树枝在泥地上划着歪歪扭扭的字。
“天地玄黄”最大的那个孩子约莫八九岁,正带着两个更小的孩子认字。树枝折断时,他们就用手去描那些已经模糊的痕迹,指缝里嵌满了黑泥。
魏忠贤顺着姜戈的目光看去,立刻弓着腰上前:“大人可是在看那些顽童?都是些没人管的,整日在街上”
“他们认得字。”姜戈突然说。
魏忠贤一愣。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那些孩子,这才发现泥地上确实有字迹。虽然歪斜得像蚯蚓爬,但确实是《千字文》的开头。
“这”魏忠贤的绿豆眼转了转,“定是哪个落魄书生教的”
姜戈已经走下石阶。青石板路上的积水溅起,沾湿了她的衣摆。孩子们见到官服,立刻像受惊的麻雀般散开,只有那个最大的孩子还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截断枝。
“谁教你的字?”姜戈问。
孩子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许县丞。”
没想到许县丞这么爱育人,他恐怕已经回到了老家当起了夫子,想起了许县丞,姜戈也想去了一件事,她顿下身,平视着那个孩子:“想读书吗?”
孩子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他盯着自己露出脚趾的草鞋,摇了摇头:“要捡柴火还要帮娘看孩子”
姜戈摸摸他的脑袋道:“这些不是你的事情,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读书?”
孩子脏兮兮的小脸突然仰起,黑白分明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可转瞬又黯淡下去。他无意识地用脚趾抠着草鞋上的破洞,声音细若蚊蝇:“想的”
可话刚出口,他又猛地摇头,像是要把这个奢侈的念头甩出去:“不行的,娘说读书要花好多钱”他掰着黑乎乎的手指头数,“要买纸笔,要交束脩,还要”数着数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哽咽,“隔壁狗娃去私塾,他爹都供不起了”
姜戈看着孩子破旧衣衫下瘦骨嶙峋的肩膀,忽然蹲下身,与他平视:“若是不要钱呢?”
孩子猛地抬头,脏兮兮的小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不、不要钱?”
“嗯。”姜戈点头,顺手拂去孩子头发上沾的草屑,“不仅不要钱,晌午还管一顿饭。”
孩子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这次亮得像是要烧起来。他忽然想起什么,急急道:“那、那我能带弟弟一起来吗?他才六岁,吃得很少的!”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贪心,慌忙补充,“我、我可以多捡一捆柴!”
姜戈看着孩子紧张得发抖的小手,轻声道:“都来。”
魏忠贤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大人,这、这不合规矩啊!”这么多的孩童要是免费那该花多少钱啊?
一算这个帐,魏忠贤就心疼的呲牙咧嘴,仿佛花的事是他的钱。
“规矩是人定的。”姜戈站起身,目光扫过巷子里其他探头探脑的孩童,“十岁以下,不分男女,皆可入学。”
孩子们躲在墙角,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希冀与胆怯。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这位官老爷说——可以读书,还管饭。
说过的话,姜戈不打算收回,都用不到县里的钱,正好有土匪的金银财宝,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两个人闲逛时经过医馆,姜戈特意进去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吴实甫,他伤的很重,大部分时间都是昏昏沉沉的。
医馆里弥漫着陈腐的药味,吴实甫躺在最里间的病榻上,脸色灰败如纸。姜戈站在床尾,目光久久凝视着他。
魏忠贤弓着腰,低声问:“姜县令,这人是?”
他来的太晚,有些事并不知道,而且县衙内其他人又不和他多说话,导致他知道的信息很少,比如这个吴实甫。
魏忠贤就完全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历。
“吴实甫。”良久,姜戈才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的发小。”
魏忠贤偷偷打量着病榻上的人。那人露在薄被外的手腕上布满青紫,指节处还有几处破皮的伤口,显然被打得不轻。
“他父亲”姜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为了向我赔罪,把他扔在了城门口。”顿了顿,又补充道:“还特意嘱咐差役,当众打了一顿。”
这打的也太狠了。
魏忠贤看着吴实甫凹陷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大夫怎么说?”
“说是要看天意了。”姜戈悠悠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吴实甫缠着纱布的额头上,“我特意问过,大夫也束手无策。”
房间里弥漫着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姜戈伸手拂去落在被褥上的一片灰尘:“下手太重,打到了脑子,这才时而清醒时而沉睡。”
魏忠贤注意到姜戈说这话时,表情颇为困扰。
“不过没关系,”姜戈突然转身,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既然他来了松阳县,我作为县令自然会好好照顾他。“她的目光扫过床头的药碗,又补充道:“万一真有什么不测…”
在宫里,魏忠贤练就了一套察言观色的本领,他发现这些贵人往往会言不由衷,说的和做的是两码事,比如谁曾经在贵人落魄时救了他,贵人发达后往往嘴巴上说着大恩无以为报,但是实际上心里想的是要他的命。
大恩无以为报?
那就不报了。
魏忠贤弓着腰舔着脸道:“大人已经仁至义尽,即使真有什么不测,那也是天命如此,怨不得旁人。”
天命如此。
那就怨不得旁人。
姜戈还有县衙的事务要忙,魏忠贤也说去看看丁一养的猪,自从劁过之后就没有再去看看情况。
应当去看看。
给姜戈一说,她自然是同意的。
然而魏忠贤并未如言去看猪,而是绕了个弯,悄悄潜入医馆。他贴着墙根行走,脚步轻得像是猫儿踏过屋瓦。医馆内弥漫着苦涩的药香,坐堂的大夫正支着下巴打盹,药童也在柜台后昏昏欲睡。
魏忠贤闪身进入内室。吴实甫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如纸,时而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你是谁?”吴实甫突然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落在魏忠贤身上。他的手指痉挛般地抓着被褥,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从没见过魏忠贤,只是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妙。
魏忠贤缓步上前,阴影笼罩着病榻:“咱家来送你一程。”
吴实甫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指着魏忠贤厉声问道:“是姜戈!是姜戈让你来的!”
原以为姜戈至少会顾及一点情分,没想到她一点也不留情面
,吴实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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