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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大国刑警1990》200-205(第10/15页)
霓虹招牌逐渐暗淡,越离越远。
高大的身影踩在积雪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踩踏着前方的自行车轮,悄无声息地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宁杜鹃醒了过来。
地面冰冷,她浑身冻僵了。
视野一片漆黑,鼻尖有寒冷和恶臭的味道, 嘴里不知被塞了什么,发不出声音。
旁边有人发出“嗯嗯”的声音,宁杜鹃吓了一跳,缩在角落里,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不看不知道,一看傻眼了。她面前晃动着好几个人影,她们被堵住嘴,匍匐在地上,手脚被铁链锁住。
听到有声音进来,被囚禁的女人们发出声响,都向她这边挪动。到了近距离,发现不是食物,又回到角落缩成一团相互取暖。
宁杜鹃很想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可是她发不出声音,与她们一样只能从鼻腔里哼出声音。手脚铁链紧贴着骨骼和血管,让她如何挣扎也解脱不了。
她想奋力撞墙,希望外面有人能听到动静。可撞了几下,发现白费力气。墙边被纸壳垫的厚实,无论撞咬挠都无济于事。
最后她在寒冷之下,颤抖着加入她们。蜷缩在纸板上,用全部力气去探听其他声音,瑟瑟发抖。
听到有踩雪声由远到近,女人们恐慌地发出呜咽的哭泣声。宁杜鹃感觉到她们颤抖的更加厉害。
一道铁锁落下的声音,脚步声的主人在黑暗里出没。他似乎眼力极好,不需要任何光线便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躲藏的她们。
宁杜鹃隐约从门缝里的月光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更让她恐惧的是,对方手握着一把锋利铁斧,正朝向她们走来。
不要!
“唔唔!!”
她们吓得到处挪动,嘴里发出的声音更大了。
对方手拿铁斧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他狰狞丑陋的脸。就在他举起铁斧的挥向宁杜鹃的瞬间,在另一端出现一道手电光伴随着一声呵斥:“住手!原来是你,冬宝!”
冬宝猛然回头,已经六亲不认,哪怕被人呵斥,他还是转手再次高挥起斧头,向那人剁去!
宁杜鹃在心里求神拜佛,真想早点逃离这里。她眼见着两道黑影扭打在一处,魁梧的家伙占据了上风!
又一斧头带着风声劈砍而下,宁杜鹃狠下心冲了过去,用头撞向冬宝!
冬宝歪了歪身子,斧头擦开了男子的皮肉,如果宁杜鹃不撞那一下,他能将对方的手臂卸下来!
赶来的男子受了伤,捂着胳膊拉起宁杜鹃急促地说:“我来救你们了,快跟我走!他疯了,他真疯了!”
宁杜鹃勉强站起身体,知道求生的机会稍纵即逝。奈何双脚也被拴住,她无法快速挪动。
眼瞧着旁边又来了个受害者女性,跌撞在男子怀里,男子伸手想要在冬宝过来前抱着她逃离。
宁杜鹃被求生的欲望蒙蔽住双眼,再一次用头撞击那名女子。
“呃!”踉跄的女子被宁杜鹃撞倒在地上,宁杜鹃一头栽进男子的怀里“唔唔”地发出声音。
冬宝被摔倒的女子挡住脚步,过来求援的男子扛着宁杜鹃匆匆忙忙地从门口离开。冬宝就在身后三步之遥。
宁杜鹃紧张极了。
对不起,我要活下去。
宁杜鹃在冬宝抓向他们的千钧一发之际,用力关上了受害者们期待的这扇生门。
“死,死!”冬宝大怒,转头挥动着铁斧走向倒地的女子……
……
连城市局刑侦大队,四队办公室。
黑板上写着案情思路和待办事项。
小白正在与第一位失踪者轮渡售票员冯乐的母亲交谈:“阿姨,您放心,这位是负责案子的刑侦队长沈队,我姓周。我知道您现在经历着痛苦,我们找您过来问几个问题,目的也是为了尽快找到冯乐。我们和您一条战线上的,请您尽可能的配合我们。”
她特意与冯乐母亲并排坐在一起,眼神坚定、语气沉稳,身体按照沈珍珠每次询问的模样微微前倾,专注地看向冯乐母亲,极大可能地减少压迫感与对立感。
两位女性公安在身边,让冯乐母亲少了些紧张情绪,她不停地用沈珍珠递给的纸巾擦着眼泪,哽咽地说:“我知道的,我把想到的都告诉你们。”
哪怕说过许多遍,再让她重复千万遍都愿意,只要能找到冯乐就好。
小白打开笔记本,询问:“那您最后一次见到她,她穿了什么衣服?有没有提过要见什么人?”
冯乐母亲说:“4号大清早走了,说要去上班。我也在挂历厂打工,俩人一起出的门。她穿着售票员的工作服外面裹着一件黑色棉袄,头发盘了起来,没有戴帽子,用红围巾裹了一圈。我、我还说她臭美,棉帽不戴要风度不要温度,可她才25岁,她不臭美难道我臭美?”
想起最后的对话,冯乐母亲后悔不已,坠着眼袋的黑眼圈,不停被泪水洗刷:“我说的话也太没意思了,还让她早点结婚。…人都没了,还有什么意思。”
见她情绪激动,沈珍珠又递过纸巾,安抚地说:“阿姨,我知道这让您很难过,但为了找到她我们需要您的帮助,请您想一想,她的红围巾是人送的还是买的?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冯乐母亲努力克制情绪,回忆着说:“是她跟同事换了毛线自己织的,刚织好没几天然后就戴上了。你们也知道在售票处有时候没有人,就在里面织围巾打发时间。你们看我身上的毛衣都是她给我织的…呜呜…”
小白问:“那她平时喜欢红色?”
冯乐母亲说:“喜欢,从小到大就喜欢。”
小白又问:“那她失踪的那几天里有没有发生不安的事情?或者跟谁有过不愉快?”
冯乐母亲想了想说:“前段时间没有…不,有一件事情,说港口旁边的货轮老是发出汽笛声,吵的她头疼。”
沈珍珠确定了一句:“那她没跟任何人发生过争执?”
冯乐母亲说:“她脾气好的不像话,卖票的时候遇到说不清楚话的老人、有口音的外地人别人不耐烦,她还愿意一遍一遍地说。还有几次见别人可怜,还自己掏钱帮着凑够船费。甚至货轮那边的人都愿意过来找她没事聊天,领导还说她脾气好过头,还批评了她一次。她这么善良,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呜呜呜…真对不起,我实在、实在难过,我宁愿替她去!”
想到冯乐,冯乐母亲又一次泪水决堤。
小白看向沈珍珠,沈珍珠坐到了旁边,拍了拍冯乐母亲的后背,递上纸说:“阿姨,没关系我们可以停一下。您不需要道歉,我知道您很爱冯乐。”
冯乐母亲感受到情绪的共鸣,她抓着沈珍珠的衣服低下头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很快就好,很快…很快…”
小白轻叹一声,扭过头。
她知道母爱的伟大,此刻更是揪心。
与冯乐母亲又聊了大半小时,送冯乐母亲离开时,对方又说:“真对不起,我没帮上什么忙。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们了…等我回去、我自己想,我使劲想。”
沈珍珠紧握她的手,与她慢慢走向走廊的楼梯口,轻声说:“您说她的围巾是刚织好的,性格好耐心也好,这两点对我们很重要。”
“真、真的?”冯乐母亲眼睛亮了起来:“我帮上了?”
小白明白沈珍珠的心意,帮着说:“沈队说很重要,一定没有骗您,您拿好我们的电话,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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