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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成柔弱县令后我成了一方霸主》60-70(第11/15页)
!”
被叫做柱子的小矮子懒洋洋地靠在剑上,说道:“你技不如人,还说个屁。”
“你!”
“你叫什么?”云枕松忽地一问。
那人愣了愣,顿时反应过来刚才失态了,吓得冷汗都下来了:“小的叫冲子。”
“嗯,我记住你俩了。”
“哎大人!您贵人事多,不用记我俩贱名。”柱子吓得快蹦起来了。
云枕松说道:“怕什么,又不罚你俩。来,继续。”
刚才大意了,冲子憋着一股气认真了许多。
云枕松越打越发现自己体力实在是差到姥姥家了,这俩人愈发有力气,自己的呼吸早已乱了,步子也变得沉重,他都有点想叫停,把自己这身过分保暖的衣物脱了。
突然,起了阵邪风,云枕松被刮得身子一歪,眼前的剑尖马上就要到胸前,他不得不借着风劲,被动地连连后退。
眼看着云枕松要向后摔倒在硬邦邦的冻土上,冲子慌张张地伸手去拽。
云枕松心想,这地要摔一跤,就凭他一身脆骨头,必要骨折的。
谁料迟迟没迎来疼痛,反而是用力的搂抱。
齐剑霜三步并作一步飞奔而来,一个利落的滑跪,稳稳接住半空中的云枕松。
齐剑霜抬了抬眼皮,淡淡地瞥了眼几乎要碰到云枕松手腕的冲子。
冲子立马收回手,像个鹌鹑一下站定。
“摔着没?”齐剑霜问。
“没。”
云枕松从他怀里站起来,顺手扑了扑齐剑霜身上沾染的雪,赶在他面前说道:“他是冲子,那个叫柱子。”
不是,云大人啊,没有介绍我俩的必要啊。
紧接着,便听到让二人惊掉下巴的话。
“泓客,你教周巳的时候连带着教教他俩,以后你和周巳忙的时候,就有人陪我练剑了。”
云枕松吩咐得格外自然,齐剑霜答应得也是格外容易。
只有这俩半个时辰前还是军营里最底层的小兵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安排……”齐剑霜浅浅回忆了一下他们的名字,随后吩咐身后的鲁仪,“柱子,和冲子去虎帐值班。”
二人简直大喜过望,不仅是因为分配了个好差事,更是因为大帅叫了自己的名字。
云枕松看着他俩屁颠屁颠地离开,不由弯了弯唇。
“在帐里歇着嘛,非要出来挨冻。”云枕松按了按羽生的脑袋,他太了解周巳的性格了,有什么事都藏心里,多想知道原因都不问一句,“周巳啊,你武力远在他们之上,而且面对我你始终不敢用一丁点力气,我不让你陪我练剑,不是看不上你,别想那么多。”
周巳闻言一愣,对于主子一语点破他的心事羞愧了片刻。
跟着齐剑霜过来,不仅有羽生和周巳,还有安然公主、程绥等人,眼下,几人一同进了莫尔古勒河边上的军帐。
云枕松终于卸下厚重的衣物,扭了扭脖子,歪头问:“怎么都过来了?”
“鲁仪带回了十九部那边的消息,正好一起来商讨。”齐剑霜像个小媳妇似的,非常自然地将云枕松脱下的衣物叠好,紧接着顺其自然地开始为云枕松捶胳膊。
有他在,羽生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有时候羽生都非常无语,抢又抢不过,说又说不得。
齐剑霜稍一抬手,鲁仪上前两步,缓缓开口:“最近十九部内部,不怎么太平。”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双唇移转,含住了云枕松的……
北匈汗廷的议事大帐里, 油烛被气浪掀得突突直跳,映得帐壁上悬挂的狼头图腾忽明忽暗。
赤豹部首领巴图拍案而起,木桌登时四分五裂!
“阿古拉!你他娘敢不敢再说一遍?!送质子去大宣!你怕不是疯了!”
“质子不行, 送北匈姑娘去和亲, 也不是不可以。”阿古拉阴沉着脸, 面对巴图的暴怒,他显得格外沉着, “你们赤豹挑不出好姑娘,我们骋马, 愿意给汗廷送女子。”
说完,他将长脸一扭, 看向高座之上的哈勒巴, 嗓音低沉, 用北匈话一字一句道:“伟大的可汗,我等愿意献出女子和质子,只为保本部平安。”
是了,青鬃、野驼等六部已被齐剑霜打得七零八落,这些部落的军队伤亡惨重, 不得不一退再退, 原本生机勃勃的草原, 如今已荒无人烟,成了一片废墟, 失去土地的牧民和士兵被其余十三部接收,流离失所、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受。
然而下一部,便是他们骋马,身为骋马部的首领,阿古拉已无心力迎战, 只想早日结束。
起初,是韩琰为哈勒巴出谋划策,将十九部团结统一起来,直至其中六部死伤无数,内部逐渐出现了裂隙,也渐渐分出两派,主和派和主战派。
如果说此前两派的矛盾由于哈勒巴的铁血手腕压制,没有爆发,那么当韩琰称帝的消息姗姗来迟,传到北匈地界的时候,它就如同燎原的火星子,彻底将内部矛盾激化,纷争爆发。
哈勒巴左眼狰狞的伤疤趴在眼皮上,两颊肌肉耷拉,深深的法令纹让他瞬间变得苍老。
他一言不发,沉默地直面风暴。
“我们被骗了!”主和一派捶胸顿足地哀痛道,“我们不过是韩琰用来制衡齐剑霜的一枚棋子……不要再打下去了!和齐剑霜议和吧!”
“懦夫!”骨浪猛地起身。
“我们首领说话,有你什么事?!”白鹰的察合台扬手就把兽角樽扔到骨浪身上,陡然扭头,看向哈勒巴,怒道,“大家奉沙狼部为汗廷,是因为你们够强悍、够强大!老萨满说过你能保住大家!前可汗是你父亲,你如今就是这样带领十九部的吗!”
察合台是十九部老人了,脾气火爆,吃软不吃硬。
巴图激动道:“察合台,你老糊涂了吧!韩琰和齐剑霜是他娘一伙的!你以为韩琰当了皇帝之后能放过北匈?!我们手里有让通敌的证据,你说!他留北匈作甚!给自己留把柄吗?”
哈勒巴不耐烦地捏了捏眉心,手背青筋暴起,手中陶碗隐约有了崩裂的迹象。
对方还欲喊些什么,被哈勒巴一嗓子吼停。
“行了!”哈勒巴言辞间是竭力压制的怒火,“不趁着大宣内部政权不稳出击,还等着往日翻身吗?北匈已经被大宣压得太久了。北匈汉子们的骨头是铁铸,宁可死,也绝不屈服。”
战火中,粮食基本都运往军营,供给将士,到头来挨饿挨冻的是百姓。
入冬前,毡帐会用牛毛毡提前加厚,帐顶压上石块防风,白天烧牛粪,晚上就靠着余温取暖。
阔阔披着不合身的披肩,紧挨火炉,即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她扔要强撑起眼皮缝补手中的破毡袄。
今夜不将袄子缝好,明天她孩子就会挨冻。
突然,被压实的门帘外传来人声。
“是我。”
阔阔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边裹紧披肩,一边挪走巨石,掀开门帘让门外的人进来。
“阿爸?”阔阔惊了惊。
孛边淡淡应了声,哑声道:“还有热奶茶吗?”
“有。”阔阔从锅里盛了一大碗,递到阿爸面前。
她不是阿爸的亲女儿,平时汗廷事多,阿爸很忙,不怎么来看她。
阔阔试探道:“阿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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