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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成柔弱县令后我成了一方霸主》40-50(第10/17页)
“不是。”
“那后来是发生什么了吗?”
齐剑霜猛地一怔,是啊,原本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口一个“齐大哥”喊的那个小孩,什么时候消失的?
齐剑霜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韩老丞相对大儿子很严苛,但却对小儿子不甚上心……”
擦去记忆上的灰尘,恍然惊觉,他也曾有过鲜衣怒马的少年时光,虽然短暂,但仍热烈。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操,你是尊佛啊,请都请……
韩老丞相在家乡有个发妻, 但她身体不好,早年韩老丞相刚刚考取功名,一无所有, 怕没法在诺大的中州安顿好发妻, 便没接她。
某年先帝到北边微服私访, 连着到玄铁营慰问一下齐剑霜的父母,念及韩老丞相的家乡正好也在北边, 于是先帝带上了他。
这次出行长达半年之久,后来是先帝先行回了中州, 半年后,韩老丞相才回来, 怀里还抱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
这个娃娃就是韩琰。
韩老丞相对外说的是发妻所生, 但发妻难产, 撒手人寰。
众人都以为他会悲痛好一阵,没想到,几个月后,有人传看到韩老丞相往府里藏了个怀有身孕的女子,一时间, 满朝尽是他的流言蜚语, 可没等事情发酵, 先帝出手压了下来,关于韩老丞相的负面传言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这些陈年往事, 齐剑霜也是后来听宫中老人说的。
那女子后来诞下一子,便是韩裴。
云枕松眉头紧皱,他听得很细,又对时间极其敏感,这会儿早已听出不对劲。他奇怪地问:“韩琰和韩裴差几岁?”
“两岁, 怎么了?”
云枕松轻轻摇了摇头:“不对,能让外人瞧出一个女子怀有身孕,那女子肚子一定显形了,而且是非常明显的。可这时的女子应该还有一两个月快生了,怎么算,韩裴都不可能和韩琰差两岁。”
经他这么一说,齐剑霜才发觉蹊跷。
但是为什么当时没人质疑呢?
一旦把平白无故说小两岁的韩裴放在同辈中,必然露馅,当年到底是怎么瞒得那么好,竟无一人察觉。
齐剑霜和云枕松心中有同样的疑惑,在对视的刹那,真想仿佛一道闪电穿越大脑,恍然大悟。
只有可能是先帝的手笔。
可先帝为何这么做呢?
云枕松沉吟片刻,拍了拍齐剑霜,道:“你继续说。”
齐剑霜再次陷入回忆,他从未在意过的细节,在此刻被一一捡拾,少时只会在某一瞬间感到不合理和奇怪,过后根本不会细究,但就是这些个瞬间,才构成波谲云诡的真相。
*
齐剑霜和韩琰年纪相仿,二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国子监的堂室。
十几岁的齐剑霜对儒家经典提不起一丁点兴趣,先生一张嘴,齐剑霜就昏昏欲睡,然后他的脑袋“咣当”一声砸在了书案上。
堂室里的孩子全部看过来,先生是个又高又瘦的老头,捋着他的白胡子走到齐剑霜身边,缓缓开口:“《礼记》云‘夫礼,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今问冠婚丧祭之仪、乡饮酒之礼,如何维系人伦、安定邦国?”
齐剑霜如是回答:“不知道,一个都没经历过。”
“你这孩子!”先生被他怼得一噎,“你叫什么名字?哪家的孩子?”
“玄铁营齐晁之子,齐剑霜。”
此言一出,不光是学生,就连生气的先生都惊了惊。
齐晁是何等人物啊!镇北大将军!一生从未打过败仗,其与妻子萧熙共同守护着大宣安宁。据说北匈吃人肉,喝人血,生来暴虐可怕,要是没有这对夫妻守在北疆国界线上,北匈早南下侵袭中原了。
齐晁和萧熙军功赫赫,他们的勇猛和强大家喻户晓。
在当时,人人都以他们二人是大宣人为荣。
“你就是齐将军的嫡子啊。”先生把戒尺攥在手心里,感叹道。
齐剑霜这人吃软不吃硬,态度一下子放尊重了:“先生,弟子才疏识浅,甘愿受罚。”
“不、不罚了……”
“要罚的,要不弟子去外面罚站吧。”说着,齐剑霜不顾先生阻拦,抬脚往外头走。
晌午日头最大,太阳仿佛能把人晒化,风静止在半空,不行分毫,一出堂室,滚滚热浪席卷而来,糊了齐剑霜一脸。
齐剑霜“啧”了一声,打算找个阴凉的地方好好睡一觉。
走过大殿前的汉白玉石桥,桥下池里有几尾红鲤鱼,天一热就在假山下吐泡泡,齐剑霜拾起几块石头,打了几个水漂,把红鲤震得四处乱游,齐剑霜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随后又路过崇志堂,里面基本都是年纪少小的孩子,古籍文字聱牙佶屈,孩子们磕磕绊绊地跟读,听起来又好笑又催眠。
齐剑霜逛得满头大汗,终于寻到一处碑亭。
里面坐着一人,坐姿笔挺,檐角铜铃和树梢夏蝉合奏,都没打扰到这人翻书的速度,齐剑霜本不愿打扰,他一言不发地进入,躺在美人靠上,枕着双臂,翘起二郎腿,好不惬意。
那人仅瞥了齐剑霜一眼。
不过,齐剑霜这觉没能睡着,因为那人从冰鉴中拿出半块西瓜,绿皮红瓤,瓜皮上沁这水珠,冒出的冷气让齐剑霜倏地睁眼。
他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西瓜。
“你要吃吗?”那人问。
“吃。”齐剑霜立马翻身而起,大马金刀地坐着,两三口啃完了冰西瓜。
他一抹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韩琰。”
“没听过。”齐剑霜说话从不绕弯子,他笑道,“我叫齐剑霜,交个朋友?”
齐剑霜发现韩琰和他一样,不愿受拘束,只不过韩琰的抗拒更加内敛,不像齐剑霜直接把“别管小爷”四个字写在脸上。
齐剑霜还问过韩琰不什么不去堂室上课,韩琰自信答道:“先生教的太慢,我早学会了。”
“啧,这有什么好学的,一堆空话。”齐剑霜不屑一顾。
没想到韩琰竟表示认同:“我也觉得。”
齐剑霜惊道:“那你还学?”
“没办法,父亲让的。”
齐剑霜没再说话。
自此之后,齐剑霜经常带韩琰上山抓野味,下河捞肥鱼,一个夏天玩得不亦乐乎。
韩琰从未如此痛快过,学业难免被搁置,等韩老丞相发现时,韩琰已经无法遮掩,他被罚了一个月的禁足,齐剑霜上门求过韩老丞相,说都是自己怂恿的,想一个人大包大揽。
韩老丞相以礼相待,缓缓道:“是小儿定力不足,怨不得旁人,齐小公子请回吧。”
眨眼间已至秋日,天气逐渐凉爽,齐剑霜练剑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他到十二卫所偷学,有时被发现了,也心甘情愿接受惩罚,从不扭捏作态。
赶上十二卫所休沐,齐剑霜就会放在自家院子中的树杈上,院中果子成熟,结出一串串诱人的果实,他稍一伸手就能掰一个果子,边啃边赏景。
白天如此,一到晚上,他就流连于各处酒楼,吃酒听戏,好生快活。
先帝率先看不过去,勒令齐剑霜赶紧滚回国子监上学,要不然断了他的钱财。
齐剑霜玩也玩够了,于是乖乖回了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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