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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成柔弱县令后我成了一方霸主》30-40(第7/14页)
起扎人的刺,变得温柔又体贴,气氛随之轻松。
这样的齐剑霜,让云枕松更喜欢了。他有情感洁癖,这是在与齐剑霜相处中察觉到的,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始终要求齐剑霜把一切偏爱和宠溺给自己,即使像小孩子一般不讲道理。
过往的抛弃让他抗拒依赖别人,可就算这样,他还是陷进齐剑霜宽广滚烫的怀抱,贪恋他结实坚硬的胸膛,时至今日,他还馋齐剑霜的身子。
所以说,我俩是天生一对。
云枕松思及此,不由笑了起来,让他变得更加平易近人,如沐春风。
他柔和好听的嗓音响起,化解大半矛盾:“大家风尘仆仆地赶过来,相比也腰酸背痛,今天就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议。那位安然公主?”
富态嬷嬷攥着手帕走出,礼貌道:“请问您有什么事?”
云枕松善解人意:“和我们邓副睡一间营帐,可好?军中姑娘少,和邓副在一起能省去不少麻烦。”
包括不安分的士兵的骚扰。
嬷嬷掀起车帘询问几句,随后出来,点头答谢。
邓画站了出来,说:“公主,边疆不似中州,不能整天坐马车出行,您还是下来走两步吧。”
原本侧耳倾听的公主一愣,有些生气地嘟起嘴,出了宫,许多事情她都不明白,怕露怯,只能谨慎行事,少说少错,少做少错,所以刚才外面那么激烈,她硬是坐得稳。
眼下,她掀起车帘,被嬷嬷扶下马车,动作轻盈,在灰尘如此大的训练场,愣是没看着黄沙沾裙。
她一袭深色锦缎长裙,外搭纱衣轻盈如雾,腰间以同色缎带松松系住,更显身形窈窕。
乌发高高挽成利落的凌云髻,仅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余下几缕发丝自然垂落于耳畔,平添几分柔美。鼻梁挺直,唇色似樱,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番清贵气度。
邓画爱看美人,当即笑说:“美。”
安然“啊?”了声,本以为邓副是个不好相处的,没想到她只是直来直往,不绕弯子,一时让本想表达不满的安然不知所措,洁白的小脸浮现一抹红,以扇掩面,在扇后偷笑。
“胥将军呢?”谢放粗着嗓子,毫无眼力见地横插一句。
邓画撇扫他一眼:“绝食呢,现在估计饿晕了。”
谢放急了,抬起膀子吼叫:“我看是你们不给胥将军饭食!”
邓画不屑嗤笑:“哦,那你现在来了,给他送饭去吧,记得嚼碎了嘴对嘴喂他,他可饿得没了力气。”
“你个娘们算老几?!敢这么和我说话!”谢放嚷着就要冲上前,被陈元一把环住腰,“放开我!”
安然被他吓了一跳,两位嬷嬷护着公主。
邓画眼睛都没眨一下,抱臂,好整以暇道:“陈元是吧,你放开。”
云枕松知道她要干什么,错开两步,以免误伤自己,他绅士般地对公主道:“麻烦安然公主再挪几步,给我个地。”
安然不明所以,但乖巧照做。
陈元不放手:“谢放你疯了!低调!低调啊!”
连助跑都没用,邓画原地蹬了出来,一脚踹翻谢放,力如千钧,在谢放泰山压顶陈元的时候,陈元识时务五、爱自己地撒开谢放,华丽转身,挨到王立仁身边,还因为没站稳,撞了一下王立仁。
王立仁冷眼旁观,被撞歪后冷冰冰扫了他一眼:“……”
陈元不看他:“……”
谢放“哎呦哎呦”地叫嚷,这时云枕松当起了红脸:“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快把这位大人扶起来,没摔伤吧。”
自从认识了齐剑霜等人,云枕松红脸唱得是如鱼得水,手到擒来,赚得不少好人缘。至于那些白脸,因为忍不了的脾气,他们唱得也是炉火纯青。
谢放肋骨应该是断了,被人抬走时疼得一身冷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安然看得心惊胆颤,握扇柄的手由于过于用力,变得青白。
在云枕松的安排下,所有人回到了各自营帐,士兵们继续训练。
云枕松咳了咳,欲盖弥彰道:“周巳,你和羽生陪着齐彦吧,我……有些事。”
周巳一手捂住要询问什么事的好奇宝宝羽生的嘴,点头应下,左手拖一个,右手扶一个。云枕松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当然是坏事。
云枕松心怀鬼胎地弯起眉眼,寻进虎帐,瞧见屏风后的人影,脚下生风,两袖飞扬。
“来了?”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铜桶边缘,温水漫过男人肌理虬结的后背时,那些蛰伏的伤疤便活了过来。
右肩狰狞的箭创斜斜划过肩胛,腰侧有三道旧伤,即便浸在热水里仍泛着青白。
最可怖的是脊背上蜿蜒交错的剑伤,层层叠叠覆盖在隆起的脊椎骨两侧,随着他抬手撩水的动作,宛如活物般在皮肤上起伏蠕动。
这是云枕松第一次看清齐剑霜身上的伤。
水面泛起细碎涟漪,倒映出他冷峻的下颌线,氤氲水汽中,每道伤疤都成了沉默的勋章,镌刻着铁马金戈里的腥风血雨。
“怕吗?”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二人在愉悦地笑声中接了个……
云枕松没回答他, 凑上前,双手扶在齐剑霜的双肩,齐剑霜偏过头, 用鼻音发出疑问:“嗯?”
于是, 云枕松伏下身, 吻上他右肩,轻吻一路细细密密地点过箭创。
齐剑霜浑身一颤, 后背僵直,倒吸了一口气。
吻未停, 齐剑霜能感受到他的唇点落到了腰侧,柔软湿润的嘴唇让齐剑霜小腹发紧, 手从水中猛然抬起, 撩起大片水花, 水溅了几滴到云枕松脸上。
沾满水的手紧紧握住云枕松硌手的腕骨,勒停了他的动作,齐剑霜眼底红得厉害,手在颤抖。
云枕松不顾齐剑霜的阻拦,费力压低身子, 吻遍了他脊背上所有的勋章, 然后抬眸, 笑着擦过齐剑霜略带晶莹的眼尾,宽慰道:“心疼还来不及呢, 怎会怕。”
“但我不喜欢。”
“什么?”齐剑霜心头一紧,声音微哑。
“每道伤的背后,是你流出的血和遭过的罪,我不想再让你咬着木棍忍住不喊出声,我光是想想就心疼死了。”云枕松蹙眉说道。
“我要你平平安安, 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你答不答应?”
齐剑霜闭上了眼,将额头顶在云枕松手心里,他想把自己的命交出去,任由云枕松把玩,甘之如饴,心之所向。
踽踽独行多年,他被人依靠,永远冲在最前面,好像所有的事都需要他统筹、解决,永远在脑中绷紧弦,不敢松懈,怕自己稍稍流露的软弱会造成军心动荡。
可某天,有一个人告诉他,要他平安健康快乐,你可以休息,可以退到他的身后。
“……答应。”齐剑霜声音闷闷的。
云枕松一边为他搓皂角,一边将韩裴的安排背给他听,齐剑霜和他商讨过后,很快得出最终调动,此事暂时告一段落,云枕松终于有机会说明来意。
武器装造的图纸已交付齐彦,制造环节全权由他负责,至于前期原料准备,需要大量人手去挖矿。
齐剑霜听得仔细,但答应速度太快,差点让云枕松误以为他没认真听,拍了他一下:“你是不是没听?”
齐剑霜冤枉:“听了,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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