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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佛系摆烂》185-190(第5/11页)
她午睡醒来天色都渐晚了,周通有些担忧:“夫人近来精神愈发不济,可否请郎中来瞧瞧?”
孙烨插嘴道:“我觉得挺好的, 能吃能睡,人都丰腴了些。侯爷若知道定然很高兴!”
周通斥骂他:“你懂个屁!”
钱浅也怕是生了什么病,便说:“那便请郎中瞧瞧吧!近来时不时还会觉得心慌,看一看总归放心些。”
去请郎中的侍从刚离开不久,侯府门前突然被姚菁菁带人围了。
周通大惊不解:“王妃您这是做什么?”
姚菁菁红着眼睛说:“我是为了你家夫人好,等王爷派的太医过来再说。”
周通突然想到什么,一下子腿就软了,被身旁的人眼疾手快搀扶住。
周通与姚菁菁一行人,一脸悲怆肃穆地立在侯府门口。
没过一刻钟,身着宫内服侍的内侍官一行人匆匆前来,却被姚菁菁的人强横阻拦住,“侯府的消息,自有本王妃亲自告诉侯夫人!”
内侍官一脸为难:“王妃莫要为难下官,昌王殿下还等着下官去汇报呢!”
姚菁菁喝厉道:“本王妃不准你进,你胆敢擅闯试试!”
双方争执的功夫,一辆马车急急赶来,是云王的人将太医送来了。
姚菁菁努力稳住情绪,对身边人命道:“太医跟我进来。你们守在门口,没有本王妃的命令,谁都不许放进来!”
内侍官一脸愁容:“王妃您……”
钱浅坐在厅堂正在纳闷儿:“周伯遣人去请郎中,怎么这么久不回来?”
孙烨道:“夫人稍等,我去问问!”
他掀开帘子,诧异道:“咦,云王妃来了。”
钱浅随即出门,瞟了眼渐黑的天色,笑问姚菁菁:“都这个点儿了,你怎么会来?”
看到姚菁菁身后的太医,她又诧异地问周通,“周伯,请个郎中诊平安脉而已,怎么还把太医请来了?”
周通只是垂着头,什么都没说。
姚菁菁咬了下唇,往日脆生生的嗓音变得又低又弱:“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我带了太医,先给你瞧瞧。”
钱浅莫名其妙的,戏谑问她:“今儿可是上元夜,你不是最喜欢热闹吗?不与王爷过节去,来我这凑什么热闹?”
姚菁菁却没有半点笑意,再三抿唇,还是没能张开口。
钱浅察觉出不对劲儿,问:“你跟王爷吵架了?因为什么啊?”
姚菁菁嘴唇又动了动,嘴还没张开,眼圈就先红了。
钱浅连忙问:“到底怎么了这是?”
姚菁菁拉起钱浅的手,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了。
钱浅突然一阵心慌,看向把头垂得极低的周通,刚想开口问,便听到门口有骚乱声传来。
周通没动,钱浅心中怪异之感更甚,想亲自去看,姚菁菁却拉着她的手不放。
钱浅愈发心慌,掰开姚菁菁的手,快步走向大门。
门口姚菁菁的侍卫正拼命拦着一人,钱浅走进了才看清,大惊:“吕佐?你怎么回来了?”
吕佐一脸沧桑憔悴,却在见到她的一刻,当即松了口气。他看了眼旁边的内侍官,又转回头问:“你,都知道了?”
钱浅刚想问知道什么?
内侍官便重重朝她行了一礼:“钱夫人请节哀,安庆侯……”
“你闭嘴!”
姚菁菁冲上来阻拦,拉住钱浅有些发颤的手,“浅浅,你冷静些!不一定是真的!尸身,尸身还没找到……”
她虽是在劝慰,眼泪却已经汹涌而下。
钱浅完全怔住了,尸……身?
什么尸身?
宋十安的……尸身?
这不可能啊,前几日不是还在告捷吗?
钱浅扒开姚菁菁的手,对内侍官道:“你说!”
内侍官看了眼姚菁菁,低眉垂首说:“安庆侯于六日前,在夫余城外四百里处遭鞑靼人偷袭。侯爷与带去的两百将士,全数阵亡。”
钱浅头皮发麻,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就像没听懂似的,直愣愣地杵在那,半晌都没吭一声。
“浅浅……”
姚菁菁小心地扶住她,刚想安慰,却见她突然弯腰,大口呕吐。
她呕得极厉害,弓着身子,一涌一涌的,像是吃坏了肠胃,把肚子里的吃食全都吐了出来。
周通命人端了水。
钱浅漱完口,又喝了杯温水,刚想说话却再次呕起来,将刚喝的水又吐了出来。
她吐得浑身无力,扶着姚菁菁,哑着嗓子看向吕佐:“吕佐,跟我进来。”
众人扶钱浅在大堂坐好,太医刚想诊脉,钱浅又是一阵呕,这次还是只吐出了些水。
她吐得精疲力竭,大口喘息着,坐等太医诊脉。
片刻后,太医神色复杂地说:“侯夫人,有了身孕……”
一屋子人都呆住了。
钱浅也惊呆了。
她体寒,月事一向不准,无数个郎中都说她此生恐难有孕。
即便如此,宋十安也从不敢冒险,总是泄到外面,就是想让她二十二岁之后,养好身体再考虑孩子。他还说,没有孩子也好,她的精力就会一直在他身上,不会分给孩子了。
只有两个月前,他临出征前那次,二人太过悲伤,便没有再特意防备。
想不到,竟然有了……
钱浅都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她抬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吗?
夺走了宋十安,再还给她一个,想以一换一吗?
周通捂着脸,发出“呜呜”地哭声,姚菁菁、孙烨都落了泪。
钱浅却只觉得心空与茫然。
她站起身来向外走,“我想自己待会儿,你们各自忙你们的去吧!吕佐跟我来。”
“浅浅……”姚菁菁红着眼唤她。
钱浅想朝她笑一下,却笑不出来,只好说:“我没事。”
*
钱浅刚到院里就再次呕起来,吐了口水,便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回到房间,钱浅靠在椅子上,“你说吧!究竟发生何事?”
吕佐有点担心她的状况,“你,要不缓一缓,再说……”
钱浅坚持道:“不必,你说。”
吕佐叹了口气,只好说了。
“我们的大军与宋侯的凌云军分别驻扎在夫余城外两处地方,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只是那日宋侯遣人来说,有了夫余城城破的线索,公子怕有危险,便去了宋侯的大营。”
“到了才得知,宋侯带了李为将军及两百将士已离开了半日多。公子即刻率军顺着去路线去找,最后在距大营近百里处,找到那两百人和许多鞑靼人的尸首。”
钱浅压下五脏六腑翻腾收缩的痛苦,强忍着问:“既未见尸首,为何笃定他死了?”
吕佐抿了抿唇,有些不忍地开口:“现场,刀折矢尽,许多残肢断臂,十分惨烈……宋侯的战马玄翼死了,马腿都被砍断了。他的枪和铠甲,也都找到了……”
钱浅知晓,在战场上,兵刃铠甲都是保命的东西,但凡还有口气,都不可能丢掉兵器和铠甲。
吕佐嗫嚅道:“宋侯的铠甲,已经碎裂了,单独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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