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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佛系摆烂》170-175(第9/14页)
,眼眸里盛着整条街无数的灯火与月华, 璀璨得让人晃了神。
吕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眼便看到了宋十安与钱浅。
她脸上绽放着明艳笑容,曾经的冷寂与淡漠全然不见。
而一旁的宋十安披着靛蓝色披风,轮廓分明的清隽面庞透着文雅俊逸。他一只手提着灯笼,一手牵着她,那双眼睛片刻也不曾从她脸上移开,笑容温温浅浅,如溪流缓游,暖得好似能驱散这冬夜的刺骨严寒。
钱浅借着微醺之意,望着宋十安柔情似水地说:“那时你身着甲胄,骑在高头大马上缓缓而来,满街的花灯都失了色彩。我总算见识到,少年郎意气风发的真实写照。”
她带着几分醉意的模样,在漫天灯光下更显容色娇媚,颇有勾魂摄魄之态。
宋十安眼中光芒愈盛,活似能把人灼伤一般,一时间情难自抑,当众吻了下去。
尽管此间没有男女大防,但当街拥吻这种大胆举动还是惊呆了周围人。
跟在不远处的王宥川看到了这幕眸光一暗,心里涌上股别扭。
姚菁菁却眼前一亮,感叹二人的大方勇敢,又羡慕他们的真情流露,于是效仿之,转身大胆地亲上了王宥川。
王宥川瞪大眼睛,软软的唇和微甜的酒气让他一阵心悸,听到周围人们的惊呼声,整个人劈头盖脸地烧了起来。
姚菁菁见王宥川惊惶无措,忍不住嘲笑出声:“你居然害羞了!”
王宥川顶着大红脸一把将人抱起,大步走向马车:“你喝多了!走,回府!”
宋十安的吻一触即分,察觉周围的目光后,立即拉着钱浅跑走了。
沈望尘看着二人渐渐消失在人海,良久都一动不动。
“原来,需要那样赤忱炙热的爱意,才能温暖一颗冷寂的心。”
吕佐担忧地唤他:“公子……”
沈望尘抬眼望向无边无际的夜色,幽幽道:“挺好的。虽然她的未来与我无关了,我也还是希望她能平安快乐。”
*
宋十安迫不及待地回到府里,为她解下披风,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忍不住喉结滚动。
钱浅面红耳赤。
自从在洮源县正式住在一起后,宋十安便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日日都要。偏他又极有服务意识,总是将她撩得欲罢不能,乖乖就范。
只是宋十安正值身体强壮的时候,有时甚至要泄三次才能纾解痛快,她实在受不住。幸而他也知晓,她推拒不愿时,他便亲着她、抱着她自己弄。若非年前受了伤,宋十安有所顾忌才压抑了这段时日,否则怕是一天都不肯落空。
粗糙的手掌按上她的腰肢,摩挲着她的背,钱浅瑟缩告饶:“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如狼似虎的模样?我真怕你吃了我!”
宋十安哪肯轻易放过,意有所指地调笑道:“当日是谁说,要套了麻袋把我打晕掳回家的?”
钱浅的脸蓦然红透,当时不过是在与夏锦玩笑打趣,谁想到他在后面被听个正着!
“你羞不羞啊!偷听别人讲话!”
宋十安逗弄她,“我当时还在想,何人竟敢如此大胆,意图掳走本侯?后来一想,如此别具一格又大胆妄为之人,天底下也唯有夫人你了吧?”
钱浅捂住他的嘴,“你讨厌!不准再说了!”
宋十安却轻轻啃噬起她的手指,还用舌头勾舔起指缝,惊得钱浅见鬼一样向后躲闪!
宋十安却开怀大笑,指着她说:“那日夏姑娘把你推到我怀里时,你的表情跟现在一模一样!真是太生动了,为夫只怕一辈子都忘不了!哈哈哈哈……”
钱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跳下床就想跑。
宋十安一把将人捞回来,熟练地剥开一层又一层的衣衫,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吹气,“人已经掳回家了,还想跑?”
热烈的吻接连落下,滑嫩的舌尖卷入口腔,热气从二人的双唇和鼻腔中喷薄而出,呼吸交织缠绵在一起,在冬季寒冷的夜晚,越发显得粗重与火热。
窗外的寒冬已接近尾声,室内更是春光旖旎。
*
春光乍破,沉默了一个冬季的冰河崩出裂缝,在涓涓河水的裹挟下,逐渐与之融为一体。
江书韵操持着侯府上上下下,为宋十安与钱浅的婚事忙碌,宋十安也时不时亲自督办着一些细枝末节。
钱浅只觉得太过繁复,但世家大族行事一贯如此。按照她的意愿,反正二人早已去衙门过了婚书,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吃顿饭就得了。
可江书韵是好面子的,宋府又一门双爵,也合该体面些。
钱浅不爱操这些心,要么去乐坊,要么去宋公府看柳彦茹。
柳彦茹生了个千金,小人儿奶乎乎的,取名宋云岚。
小婴儿刚出生那几天特别软,钱浅都不敢抱,不过半个月时间,小小躯体就明显有自己的力量了。
宋十安见钱浅总是看着孩子出神,便问:“你出生时,是何感受?”
钱浅回忆道:“感觉灵魂与身体是分开的,完全控制不了身体,连眨眼、说话都做不到,更没法控制清醒和入睡。吃喝拉撒也完全是躯体自己的本能,吭哧吭哧费半天劲大人也听不懂,所以还是靠哭嚎表达需求。”
宋十安伸手逗弄小侄女,问:“你现在是不是也想说话呀?”
钱浅笑他:“语言体系很可能是不一样的,我那会儿就听不懂钱大友和姜婷说话,声音也是飘忽不清的。”
宋十安忍不住感叹:“真神奇,为何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钱浅诚恳道:“相信我,你不会愿意记起被排泄物包裹的感受。”
宋十安不禁蹙眉,抿了下唇说:“好吧!这样说来我的确很幸运。”
柳彦茹也是行伍出身,身体底子好,早已能下床活动自如了。
她坐在榻上,大儿子宋云朔在旁咿咿呀呀地玩着,宋十晏给她揉捏着肩膀。看着院里宋十安抱着孩子在院里晒太阳,钱浅依偎在旁,画面和谐而美好。
柳彦茹忍不住跟夫婿感叹:“安弟真够了解母亲的。我从前不明白,弟妹那么优秀出众,安弟为何不跟母亲说明。前日弟妹来看我,母亲趁安弟不在,便劝弟妹去考取功名,名垂青史,还说让她少去乐坊,那种消遣娱乐的地方会消磨掉心气儿。”
宋十晏无奈地说:“母亲总是如此,希望家里的每个人都是龙凤。回头我跟安弟说,让他再劝劝母亲。”
柳彦茹笑道:“不用,弟妹当场就回绝了。”
宋十晏诧异地问:“她又顶撞母亲了?你没拦着些?”
柳彦茹无辜地耸耸肩:“没吵啊!她只是地对母亲说,她是个比较随性的人,不太在意名利和地位,目前只想做自己喜欢和擅长的事情。”
宋十晏哑然,随即笑了下又说:“以母亲的性子,想来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柳彦茹小鸡啄米般点头:“嗯!母亲又说了好多,说什么她有功名在身了,外人才觉得他二人般配;还说她跟在安弟身边,免不了要面对许多挑剔和为难之类的。没想到弟妹特别直白,说她不在意外人的目光,也自信能应对一切为难。”
柳彦茹窃窃地笑:“你没看见母亲生气却无可奈何的模样,我真是从未见过!”
宋十晏不禁说:“弟妹是那种深谙规则,却懂得自我调适的人,一点都不紧绷,也完全没有竞争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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