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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佛系摆烂》165-170(第4/14页)
不打一处来,“你吼什么吼?我只知道你最好祈祷不是她干的!否则她有何理由不杀浅浅?那浅浅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死了!”
宋十安心一抽抽。
徐芷兰全身的力气忽然被抽空,脚下一虚,人便向后瘫去,被侍女搀扶住。
绵绵更是直接“哇”一声大哭出来,裕王连忙将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王宥川朝她愤怒咆哮:“你在胡说什么?!”
姚菁菁见大家这样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可被王宥川这样一吼,心里不免生出委屈:“我只是实话实说!”
李为匆匆进门,感受到气氛诡异,神色有些迟疑。
“说!”宋十安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一般。
李为这才开口:“抓到那群人说,只是听人说起锦绵阁有个叫钱浅的,朝秦暮楚,行事浪荡不堪。除了几个临时路过看热闹的,其余大部分都是休夫或和离的。末将觉着像是有人刻意找到这些人,鼓动她们过来找麻烦泄愤。”
宋十安问:“可找到是何人向她们说的这些?”
李为摇头:“说原本还跟她们在一起的,不知何时人就不见了。众人扔的鸡蛋、菜叶、石子之类的,连同泼人的墨水,都是有人塞给她们的。哦对!根据两个人的口供,找到一个泼皮无赖。”
他抬头看了一眼陈亦庭,继续说:“说夫人与陈姓罪民苟且的源头就是从他那传出来的。他一口咬定,夫人曾重伤过他,还拿他全家性命威胁他,讹诈了他一大笔钱财。”
“简直信口雌黄!”
陈亦庭气得手直发抖:“明明是他在我初到京都之际,诓骗走了我全部家当!后来他看到我为锦绵阁做工,又威胁逼我毁了几个姑娘的名声,霸占下铺子,是钱浅路过救了我!那笔银钱分明是他当初从我这骗走的!你们若不信,大可去盘查!在京都讨生活的罪民,大多都被他们那伙人欺辱殴打过!只因没有人管,所以大家只能忍气吞声!”
王宥川总算有了发泄怒火的地方,“混账东西!本王去将被他欺辱过的罪民找来做人证!本王要亲自看着盛知府审他,将这恶徒绳之以法!”
姚菁菁见他匆匆离开,踌躇片刻对众人点了下头,急忙追出去了。
王宥川看着追来的姚菁菁,顿了顿脚,愧疚道歉:“菁菁,对不起。我一时……”
姚菁菁鼻子有点酸,抬手抹去涌出的泪花,推开王宥川说:“走!去找证人!造谣造到我姚菁菁的姐妹和夫君头上,我定要她们付出代价!”
沈望尘下值时也已知晓此事。
回府的马车上,吕佐汇报说:“这两日,昌王近侍频繁地见了那些罪民,定是他命人动的手。”
沈望尘思索片刻:“昌王没直接将人杀了,而是选择将人掳走,定是打算一箭双雕。借此挑拨宋十安和皇太女的关系,又要假装意外救下人,给宋十安做个人情。那逍遥大概是没有性命之忧的。”
吕佐微微松口气,“那咱们还掺和么?”
“得管啊!”沈望尘无奈道,“她又岂是那坐以待毙的性子?我只盼她别轻举妄动,免得自己先把自己给折腾死了。”
回到府门前,二人下了马车。
吕佐淡淡地扫了一眼马车后方,小声道:“有人跟踪。”
沈望尘神情自若:“应该是宋十安的人,对我心存怀疑而已。无妨,人大概就在咱们摸过的那几处暗点,你安排人去找,我就不出面了。”
可直到过了夜半子时,最后一波查探的人回来,仍是没见找到人,沈望尘终于有些心急了。
吕佐也甚是焦急,“李为带人出了崇德门搜寻,我去问询过了守卫了,说是有一辆可疑的马车出了崇德门。”
沈望尘来回踱步,急吼吼地下令:“崇德门外方圆百里,所有偏僻、落单的门户,一家一家的去找!”
*
钱浅醒来时,只看到一盏油灯闪烁着豆大的昏光,甚至连身处的空间全貌都照不全。
对于自己还活着这件事,她甚感惊讶。
不知是因为她受了伤,还是对方没把她一个弱女子当回事,居然没有绑住她。也幸好他们没绑,加上冬天衣裳厚,她绑在手腕上的折叠匕首没被发现,总归是个好消息。
浑身都冷透了,肩膀处的箭伤在寒冷的加持下,多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滋味。
钱浅强撑着身体,拿起油灯四处查看。
四周都是墙,加上空气中有淡淡的霉味儿,她猜测,这里应该是个地牢。
一侧有石砖垒砌的台阶,石阶上方,盖着厚厚的木盖板,她尝试着推了一下,没能推动,大概上了锁。
地牢陈设十分简单,一个木板床,只有一床被褥。一个矮桌,上面只有个水壶、有个碗。连板凳都没有,地上只有些稻草。
唯一令人想不到的是,角落里居然有个恭桶,就是不知这味儿要怎么散出去?
钱浅不知她昏睡了多久,总归肯定过了正午。
原本约好今日中午,宋十安带她去怀远公府见家人的。
她已经备好了礼,想着就算今日江书韵态度不好,她也要为了宋十安忍一忍的。毕竟他对她那样好,她也该为二人大婚付出点努力。
可命运总是这样作弄她。
她梳了好看的发髻,穿了华丽的衣裳,精心装扮一场,转眼之间却被扔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牢。
她不怕死,甚至曾经十分期盼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快些降临,她便能早点得到解脱。
可是现在她不想死了。
她有了爱的人,于是就有了期待。
原本只是打算成为他的一部分,与他共行一段就满足了,却在不知不觉间,想成为他的全部。
他那么好,从身到心将她呵护得无微不至,她眷恋这份爱意,舍不得放手。
钱浅喝了点水,鸡蛋液干涸在脸上十分难受,她用新披风的衣角沾水擦了擦,不料除了蛋液竟还擦下了血渍。
四周安静如斯,她忍着疼在灯下查看伤口,发现伤口竟被撒过药粉了。只是隔着衣裳,显然就草草地糊了一把,没有好好处置。她解开衣裳,把帕子按在伤处,解下小衣裹系紧,简单包裹上了。
血已经浸透到了外层,钱浅看着那摊发黑的血渍很是心疼。
她努力进补、努力吃饭,好不容易补回的气血,一下子又损失了这么多,唉……
肚子在此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可她一个囚犯,总不能指望着三餐准时准点供上吧?
钱浅在床上裹着被子缩了一会儿,木板太硬、褥子太薄。她冷得实在受不了,又将地上的稻草抱起来铺到了褥子下垫着,总算好些了。
她将自己裹紧在被子里,抱着膝盖叹气。
不得不说,她对这位未来女帝实在太失望了。
即便这里男女相对平等,但女帝也比男帝少许多。因女子生产有风险,也因女子雌性激素变化,容易感情用事。曾出现过女帝因有孕想为孩子积福而大赦天下、免除死刑,导致世间动荡之类的事。
所以皇女必须优秀于皇子很多,才会被选为储君。
自古帝王多寡情,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今皇帝四子三女,王宥知能当选储君,足以证明她的杰出。
可她竟会为了一个男人丧心病狂,做出毁人名声、更不惜要取人性命的事,这与那等囿于后宅争风吃醋的人又有何区别?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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