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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佛系摆烂》70-80(第6/14页)
“奶奶……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奶奶饶命,求奶奶饶命……”
钱浅突然觉得,碾死这样的蝼蚁实在挺没意思的。
她将人甩趴在地,踩着大汉的胖脸,歪头说:“从今往后,你最好祈求别有人来给我们捣乱。因为任何人来找茬,我都会记到你的头上。”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把你全家剁成段,看着他们被野狗啃噬成累累白骨。”
“而你,将会是最后一个。”
她声音并不大,那大汉却吓得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干张着嘴哆嗦发抖。
钱浅嫌弃地挪开脚,转身走出巷子。
陈亦庭唯唯诺诺地跟在身后,脸上的恐惧掩都掩不住,一声都不敢吭。
自相识以来,钱浅一直待人平和友善,似乎永远都不会跟人生气计较。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她还会有如此凶残狠绝的一面。
大雨模糊了视线,那削瘦单薄的身影,就这样顶着倾盆大雨一步一步坚定地向迈进。
好像就算天塌下来,她亦可岿然不动,独自撑起这片天。
这令陈亦庭深感惭愧。
直到快到家附近,钱浅才停住脚步,转身对他说:“不要向那样的畜生下跪。”
陈亦庭对她的惧怕早已转为敬佩,面带愧疚地说:“对不起……”
钱浅冷肃道:“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本就一无所有,被踩进尘埃仍不敢反抗,又怎配站到夏夏身边?”
她早看出夏锦和陈亦庭二人郎有情、妾有意了。但陈亦庭觉得配不上夏夏,不敢开口表明心意。夏夏则有些反应迟钝,明明关心他,对他甚是依赖,却好像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快要离不开他了。
陈亦庭头垂得更低:“我以前没跪过。我是怕,怕连累你们……”
钱浅虽气他不争气、妇人之仁,但不论威逼还是利诱,他终究没有向对方妥协。
神色缓和下来,她又恢复了以往平和,耐着性子说:“我们若怕连累,当初就不会留下你。我们不是朋友吗?家人和朋友的意义,就是总有人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你身后,帮助你、支持你。”
雨打在陈亦庭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是哽咽地用力点头。
钱浅推开家门,叮嘱道:“去处理好你的伤。若被夏夏知道,定会直接去杀了他全家。”
第75章 离家出走 这世上,没有值得让你伤心彷……
钱浅毫不意外再次染了风寒。
夏锦骂骂咧咧给她端来姜汤, “脑子让狗吃了?这么大雨在哪避会不行,不知道等雨小啊?”
钱浅小声辩驳:“我又没长前后眼,怎么知道雨何时会小?”
“还犟嘴!”夏锦狠狠弹她一个脑瓜崩,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啊?又不肯吃药。怎么不淋死你!”
钱浅揉着脑袋小声问:“你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别人家,留下点东西, 但不被人发现?”
夏锦满眼狐疑:“你想干嘛?”
钱浅将从陈亦庭那要来的地址给了夏锦, 夏锦得知这就是当初骗了陈亦庭全部身家的人, 杏眼当时就凶光暴起。
钱浅让夏锦剪下他们家人的一把头发, 用刀把字条和头发一起钉在桌上, 威胁他把从陈亦庭手中骗走的钱送还回来。又再三叮嘱:“不许冲动啊!按我说的做,恐吓要钱才是目的, 别横生事端。”
她并不指望靠那几句话威胁就能唬住那个泼皮。
坏人坏事做惯了, 偶尔栽一次,只会觉得是一时不慎倒霉,说不定会生出更强的报复心。她得让那人知道,她说出的那些恐吓之言是真有能力做到, 对方才会发自内心害怕。
一直等到子时,夏锦才终于回来。
“妥了!”
钱浅紧张得不行:“怎么去了这么久?揪心死我了。”
话音刚落,她便注意到夏锦的手上有血色,惊道:“你干什么了?”
“哇!”
夏锦张开双手故意吓了她一下, 才说:“放心!是兔子血, 唬人玩的。按你交代的, 有孩子找孩子,没孩子找老人。”
钱浅松了口气, “那就好。”
夏锦揽过钱浅的肩,嬉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么损的一面,真是太对我脾气了!”
钱浅嫌弃地捏开她带血的手, “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
夏锦讥嘲道:“你该不会觉得这就叫恶人了吧?啧啧啧,见识也太少了点儿!”
次日清晨,那大汉家里传来妇人的惨叫声。
大汉浑身绑着布条,拖着肥厚的身子急急赶到孩子屋中。
妻子瘫坐在孩子房门口,口中失声只能发出“啊啊”的音调,手指着床头颤成一团。
顺着妻子的手看去,孩子的床头上赫然吊着一只被扒了大半皮的兔子!血滴了满床,孩子的头肩脸,连同枕头都是暗红一片!
大汉腿顿时发软,“哐当”一声瘫靠在门上。
浑身猩红的孩子听到动静,却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眼。
妇人本以为孩子死了,此刻见孩子动了,“哇”地哭出声来,猛地扑上去将孩子抱在怀里冲出了屋子,不断哭骂。
“你究竟得罪什么人了呀?!”
“我就说你不要总出去瞎混,找个正经事做!你瞧瞧如今!”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与你和离!我们娘俩都要被你连累死了!”
那大汉想到昨日雨中女子阴狠的话语,脚下又是一软,靠着房门缓缓瘫了下去。
午间,锦绵阁门外来了个小孩,怯生生地问:“请问哪位是陈掌柜?”
“不知小公子找我何事?”陈亦庭走上前弯下腰问。
小孩将怀里抱着的小包裹递给陈亦庭:“一位伯伯让我交给你的。”
小孩塞过包裹,就一溜烟跑走了。
陈亦庭疑惑地打开包裹,里面竟是当初他被抢的一件貂毛大氅和两包沉甸甸的银子!
他目瞪口呆,回头看向在楼上扶着栏杆嗑瓜子的钱浅和夏锦,二人只是朝他笑了下,便继续小声聊天了。
钱浅望着朝二人鞠躬的陈亦庭,小声问:“你到底做什么了?效果这么立竿见影。”
夏锦吐出瓜子皮,说:“他家院里养了几只兔子。我逮了一只,把皮剥了一多半,吊他家小孩床头上了。这血呼刺啦的多有震慑力,不比你那法子管用多了!”
钱浅厌恶血腥场面,闻言不禁皱起眉头。
夏锦看见她的反应十分不满:“怎么?嫌我做的太过了?”
钱浅不敢说,敷衍道:“我就是觉得,留个皮就行了,肉拿回来炖了多好。”
夏锦豁然开朗:“你不早说!”
“我哪知道他们家还有兔子?”
“那我今晚再去偷一只?”
*
王宥川见钱浅染了风寒,用逼她喝药的方式把气撒了,算是将她没准备生辰礼的事翻篇儿了。
转眼盛春已至,这日王宥川跟淑妃去郊外庄子踏青,叫了钱浅同去。回来时天色已然很晚,淑妃有些头疼,王宥川便陪淑妃回宫,让戚河送钱浅回家。
钱浅远远便瞧见家门口好似有团黑影,还以为是堆了什么东西,离近才发现是个人在蹲着。
听到她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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