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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佛系摆烂》40-50(第11/14页)
财,难怪家丁们会为了争抢近前伺候的机会,不惜打破头!
先前云王给的钱算下来有三金,又得淑妃赏了五金,钱浅琢磨这样下去,给绵绵买的铺子应该能再大上一点了。
沈望尘作为皇戚,受王宥川之邀,也跟着来了皇家别苑。
吕佐瞄见钱浅拿着赏钱喜上眉梢,讥道:“真是贪心不足。”
沈望尘眸色幽深,淡淡地说:“告诉她,我会约宥川去后山涧溪水潭冲凉,让她想法子叫宥川答应同去。”
这是沈望尘“雇”她以来,第一次正式提出要求,钱浅心有不愿,却还是答应了。
吕佐送信儿相邀,王宥川原本畏热懒得动弹。
钱浅吟了首诗,“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凉。”
王宥川果然又来了兴致,起身兴冲冲地带钱浅一同去了。
钱浅本想着,若沈望尘这次利用她害云王,她会尽力阻止,然后沈望尘就算违约了,她便可终止合作。想来皇家别苑,禁军把守严密,沈望尘应当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事实证明,她好像把沈望尘想得太邪恶了一点儿。
沈望尘不过是“舍身”帮云王挡了一块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石头,受了伤、见了血。云王十分感动,背起沈望尘就往回跑,喊太医为他诊治,紧张的不得了。
淑妃也十分感激,皇帝还赐下了许多金银和名贵药材,命太医日夜照。
沈望尘看似严重,实则伤势一般。以断两根肋骨为代价,不仅换得名利双收,还赢得了云王的肝胆相照,可谓一石二鸟。
钱浅冷眼旁观他的苦肉计,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吕佐小声提醒她:“你此刻应该表现出一些关切和焦急,才显得与我家公子交情匪浅。”
钱浅冷漠转身,“交情大概没深到那种地步。”
沈望尘受伤,王宥川尽心看顾他去了,没空再搭理钱浅。
她乐得轻松,每日都睡个满足,还在禁军允许的范围去闲逛赏景,去后山涧溪散步纳凉。
山间林木静谧,潺潺的流水音冲淡了蝉鸣和稀落的鸟叫声。
钱浅脱下外衣和鞋,赤脚趟进溪流。冰凉的溪水带着力道冲刷过脚趾、脚踝,似乎能将一切沉重都带走,令她从身到心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
如今也算是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日后若还能置办些耕田,就是锦上添花了。
她终于可以不再担惊受怕,坦然迎接宿命终点的到来。
涧溪上方,吕佐扶着沈望尘慢慢走到河边,“我还是没掌控好力道,竟害公子伤得这般重。”
沈望尘笑道:“伤得正正好,再轻会叫人轻视,岂不白白受苦?”
吕佐突然不说话了,沈望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了涧溪下方那抹白色倩影。
吕佐忿忿道:“这个没良心的居然在这躲清闲!你伤得这般重,她连假装关心一下都不肯……”
沈望尘却制止他,“嘘……”
那纤细的身影闭紧眼睛、赤着脚,张开双臂让清凉的微风穿过全身每一处。日头倾泻而下,光影被树叶剪碎,斑驳落在她洁白的里衣上,画面静谧而美好。
钱浅十分享受,随手展开手中的折扇,轻哼曲调,流畅自如地伸展肢体身躯,即兴起舞。
这一世的身体条件较上一世更为优越,手长脚长,所以她自幼便保持着练舞的习惯。
左手持扇展开,右手如流水般划出弧线,左脚尖点地转为右跨步,带动身体起伏,仿若流动的水浪。
扇骨开合呼应着节奏,落地时足弓缓冲,水花溅起的凉意从脚踝漫上,激得她浑身颤栗却又觉得过瘾。
哼到旋律高潮时她动作猛然加速,折扇如剑直指苍穹,左脚掌轻点水面,右腿微屈快速转身,带起发丝与裙摆同时旋转飘舞。
阳光经过她,在溪水中投射出曼妙的阴影,似水中有只天鹅,在默默伴随。
涧溪下方,密林中景色美不胜收,那个一身洁白的赤脚女子笑容明媚,随心所欲动作,舞动一山风光。
美妙的舞姿突然驻足,沈望尘呼吸停顿。
见她静止片刻,双手捧起溪水扑在脸上,继而如释重负般将如瀑长发甩出,踏出溪流。
她大约舒展开了筋骨,将挂在树枝上的外衣随意展开铺到地上,以手为枕,席地而躺,还将扇子覆在脸上遮阳。赤着的双足上下交叠,脚背上的水珠,在日光下折射出点点星芒,映入上方人幽深的眸底。
沈望尘静静地望着,夏日燥热的风忽而变得轻柔,带着春天的微凉舒爽之意,吹进心间。
吕佐回过神,见沈望尘久久不语,摸摸鼻子说:“想不到,她还会跳舞。还,挺好看的哈?有一种半醉不醉,看似柔弱,但能提起大刀砍死我的感觉。”
沈望尘微微勾起嘴角,“恣意潇洒,自在逍遥。原来如此。”
吕佐恍然大悟:“哦!原来这名号是这么来的。我还以为她是在故作超脱……”
“表兄!”
王宥川跑来。
沈望尘连忙转身,拉过吕佐一起挡住涧溪下惬意的身影,轻笑应道:“宥川。”
“你伤还没好,怎么跑出来了?”
王宥川满脸关切,抬手接过沈望尘递过的胳膊。
“在屋里躺闷了,出来透口气而已,这便回去了。”
沈望尘扶着王宥川的胳膊,又悄悄回头瞄去一眼,也说不清为什么,但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一面——
作者有话说:“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凉。”出自宋·苏轼《鹧鸪天·林断山明竹隐墙》
第49章 陈亦庭 你的文人风骨值几两钱?
傍晚用饭时, 钱浅依旧是往日寡言疏离的模样,只察觉吕佐频频投来异样的目光,害她以为自己衣服穿反了。
云王为了讨皇帝欢心, 吹说自己进来大有进益,想求得夸奖, 谁知皇帝当即要他在晚宴前作出首诗词, 要看看他进益如何。
王宥川僵笑着应了, 趁人不注意溜出来找钱浅帮他代笔。
钱浅眼睛一眯:“王爷, 您怎可如此?”
王宥川也知道作弊不道德, 脸上不禁臊得慌,但还是厚着脸皮诱哄道:“好逍遥, 这么多人看着呢, 本王若作不出来也太丢人了!”
钱浅直接了当说:“得加钱。”
王宥川有点心梗。
钱浅补充解释:“先前的酬劳里可没这项。”
王爷是不会自己带钱出门的,侍卫会负责付钱。
王宥川有些气闷,从戚河身上薅下钱袋子砸给她:“也不知你的文人风骨值几两钱?!”
钱浅掂了掂钱袋的份量,笑容谄媚:“不贵的不贵的。”
她想了想, 随即念道:“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熏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
王宥川听完直皱眉:“就这?你把钱还给本王!”
钱浅抱紧钱袋子连忙道:“还有还有!有点长,我这不是怕您记不住嘛!”
她吟道:“水天清话, 院静人销夏。蜡炬风摇帘不下, 竹影半墙如画。醉来扶上桃笙, 熟罗扇子凉轻。一霎荷塘过雨,明朝便是秋声。”
王宥川沉默了一会儿看向戚河:“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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