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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高嫁公府》35-40(第10/16页)
彼时,贺嘉舒正在房里抄古书。
她的屋子不同于别人的闺房,偌大的正房没有隔断,只是一张梨花木的大案横在房中。
案上堆了厚厚一摞书本,墙上悬得也都是字画,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玩器装饰,甚至连姑娘家喜欢的插花都没有。
姜忆安仔细打量了几眼。
她在乡野长大,不讲究富丽装扮,却也会在屋里里放个插着绿竹薄荷的花瓶呢,她这小姑倒好,正经的大家闺秀,房里却布置得如此简洁。
看到姜忆安双手抱臂慢悠悠进了门,贺嘉舒手里的笔没有停下,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便咬唇低下了头。
“大嫂请坐吧。”她不失礼貌,但也称不上热情,平静的语调没什么起伏,说话时手里的毛笔也没放下。
姜忆安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了,指了指案头一本有些破旧的书,“妹妹我可以看下吗?”
“大嫂请自便。”
姜忆安拿起书本翻了几翻,上面的字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看几眼就犯困,她打了个哈欠放回原处,道:“妹妹抄这么多书做什么?”
贺嘉舒手里的毛笔顿了顿,笔尖浓墨在宣纸上凝聚成一团。
沉默一会儿,她轻声道:“大嫂,这些都是残存的古籍,世上不过只剩寥寥数本,我誊抄几册副本,以后这些书也可以流传下去。”
姜忆安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这书里讲了什么?”
贺嘉舒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册子里,笑道:“这是一本有关农事的书,记载了粟麦稻谷的选种耕作,还有麻桑纺织,菜蔬栽培,甚至于家畜养殖等都有涉及,内容很多。”
提到农事,姜忆安知道得可不少,她眼神一亮,夸赞道:“那这些书太有用了!妹妹看了这么多书,那肚子里一定装了很多知识了!”
贺嘉舒轻轻抿唇一笑,不好意思地道:“大嫂谬赞了,我也只是抄书而已,哪里懂得许多。”
说着,她把毛笔搁下,又问:“大嫂,你是不是来劝我去参加赏花宴的?”
姜忆安笑了笑,开诚布公地说:“我之前是有这样的想法。不过,现在我想着,妹妹喜欢做的事这么有意义,又比我见识多,你想做什么定然是有道理的,赏花宴去不去由你自己定,我不会劝你的。”
“我哪有大嫂见识多?”贺嘉舒羞涩地笑了笑,“不过,谢谢大嫂理解我。”
姜忆安挥了挥手,“与我客气什么。再说,我只是不劝你,有什么好谢的?”
她说着话,视线落在贺嘉舒的那些书册上,又拿起一本小心翻了翻,这次因怕翻坏了书,动作都轻了很多。
贺嘉舒看她仔细地翻了一页又一页,秀眉也微微蹙着,忽然想起大嫂识字不多的事,便道:“大嫂,娘说了好几次让我教你认字,一直都没机会,你好不容易今天来了,就坐下来学会儿吧。”
姜忆安:“”
书是好书,可她不愿意学写字啊!
她一拍脑袋,想起来这里还另有目的,便道:“妹妹,认字的事先不说,你快把你大哥的名字给我写下来。”
贺嘉舒却微笑看了她一眼,道:“大嫂,你为何不亲自写大哥的名字?”
姜忆安眨了眨眼睛沉默几息,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我还有事呢,猫儿还没喂,我先回去喂猫,写名字的事改天再说”
话没说完,贺嘉舒已绕到她身后,拉着她的胳膊按住她坐了下来。
“院里有香草姑娘呢,喂猫何必大嫂亲自动手?大嫂今天不学写大哥的名字,我就不让你走了。”
姜忆安:“”
早知道被她按在这里写字,她绝对不来了!
她无奈地挑了挑眉头,双手抱臂靠坐在椅背上,以一副讨价还价的口吻道:“妹妹,你大哥的名字是三个字,先说明,今天我顶多写一个字,超过一个我可就不写了。”
贺嘉舒不由捂住嘴笑了起来。
没想到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嫂,竟这么不爱读书写字。
她铺开了宣纸,递到姜忆安手里一支毛笔,道:“大嫂今天为什么忽然想要写大哥的名字?”
姜忆安一手提着毛笔,耳根莫名有点泛红。
扭捏了一瞬,又觉得这扭捏实在没什么必要,便大大方方地道:“你大哥送了我发簪,我想送他一只香囊,在上面绣上他的名字,当做七夕的节礼。”
只是无论是绣香囊,还是写他的名字,对她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贺嘉舒抿唇一笑,点点头道:“好,那我就给大嫂写个样子,大嫂先在我这里习几遍,再拿回自己院里,照着多写几遍,便能记住了。”
不一会儿,宣纸上多了贺晋远三个大字,簪花小楷,秀丽灵动。
姜忆安屏息凝神,提起似有千钧重的毛笔,一笔一笔临摹起来——
作者有话说:睡前:
姜忆安将那写满了“贺晋远”三个字的纸横看竖看了几遍,越看越不满意,干脆将纸团成皱巴巴一团,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写字怎么这么难,要是像杀猪一样简单就好了!
“贺晋远,贺晋远”
她拧眉嘀嘀咕咕念着他的名字,仔细回想那一撇一捺该怎么写时,被念叨名字的男人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他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压下的弧度,修长大手握住她的手,以自己的掌心为纸,长指缓缓带动她纤细的手指,一笔一划教她写会了他的名字。
第39章 第 39 章 太太咳血了!
学会了写贺晋远的名字, 翌日,趁贺晋远要出门一趟,姜忆安便开始摩拳擦掌绣香囊。
香草按照吩咐,从针线筐里寻了一块最好的靛青色锦缎, 裁剪出大约巴掌大小的一块方正布料, 之后便期待又有些怀疑地看着自家小姐。
她只看到小姐挥起杀猪刀时虎虎生风, 可从来没见过小姐动针线, 小姐真的会做香囊吗?
看到香草的眼神, 姜忆安勾唇一笑,屈指轻弹了下她的额角,“不相信我会做香囊?等着,本小姐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在乡下杀猪卖肉时, 是没人教她做绣活,平时顶多也就是做些缝补衣裳的粗糙针线活, 可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她见过别人做香袋, 依葫芦画瓢就是了!
姜忆安在布料上左右比划了下,大约确定好哪里绣竹子,哪里绣贺晋远的名字, 便用花绷子撑着布料,从正中的位置果断下针, 对着宣纸上的三个字,一针一线地绣起他的名字来。
虽说比照着那宣纸上的三个大字绣的,他又手把手教了她好几遍, 她也已经会写了,可真绣起香囊来,却是另外一回事。
手里的绣针怎么都不听话, 别别扭扭缝了两针,针脚一会儿疏一会儿密,比拎刀杀猪可难多了。
姜忆安皱眉看了一眼自己歪歪扭扭的走线,默默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她就不信了,不就一个香囊么?别的姑娘能绣好,她还能绣不好?
她一握拳头鼓了鼓劲,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都拆了,干脆从头绣起。
正绣着香囊,突然,高嬷嬷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掀帘子走了进来。
姜忆安有些意外,把手里的香囊先放到针线筐里,让她坐下说话。
高嬷嬷先行了个礼,方才挨着凳子坐了。
姜忆安的视线在她的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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