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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70-80(第6/31页)
,怎会与萧崇珩颠覆国本……你可知你信口胡说,可知祸从口出,已是死罪!”
裴千光上前一步,声音坚定,“陛下!我是您的妹妹啊!你居然不相信我吗,宸后现在就被囚在高塔中,躺在我丈夫的床榻上,这种事我还能说假话吗,陛下明鉴!”
裴玄临身形一震,踉跄一步,扶住案几才未跌倒。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薛映月那双温婉如水的眼眸,她轻声道,妾愿与陛下共守此生,生死不离。
“不可能……”裴玄临眉头紧蹙喃喃,“皇后她不会与萧崇珩狼狈为奸,你说的,她是被燕国公囚禁起来的。”
“陛下!”裴千光急切道,“您英明一世,权衡天下,可莫要在儿女情长上栽了跟头!皇后若真无辜,皇宫大内,守卫森严,逆贼燕国公要如何近得了皇后的身,更枉论将她囚在高塔中,还不是皇后放松了警惕才导致事情发生!”
说完,裴千光从袖中拿出一幅画卷,走到裴玄临跟前,将那副画卷展开。
屋内死寂,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这画像上的女人,就是萧崇珩在和柔嘉郡主婚前养的那个女人,陛下仔细看看,这难道不正是您的宸后吗?”
裴玄临缓缓睁开眼,眸中已无悲痛,只剩寒霜般的冷意。
画中的人是薛映月,没错。
“这幅画,你哪里得来的。”裴玄临冷冷问。
“燕国公的书房,除此之外,还有这个。”裴千光把信从袖子里掏了出来,呈给裴玄临。
裴玄临拿了信,并未立即拆开看,他缓缓握紧拳,指节发白,仿佛要将这满腔的痛与怒捏碎在掌心。
萧崇珩可是他最亲最近的表弟,竟然连爱慕勾引嫂子这种无耻下作的事都能做得出来,他真是看走了眼,居然还一直顾念旧情,拿萧崇珩当亲兄弟。
薛映月。
大概只是一时被他迷惑。
“你刚刚也说了,皇后是被燕国公俘虏,兴许皇后
有难言之隐。”
事到如今,裴玄临还在为薛映月的背叛找借口。
裴千光不由得震惊,这件事连她都看得清楚,摆明了是萧崇珩与薛映月在彼此婚前就认识,说不好薛映月就是萧崇珩养的那个女人,两人为了偷情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
“陛下!您要看完信再做决断啊!”
“好了,不要说了,朕乏了,你先退下吧,让侍卫带你去休息,朕也要休息了。”
看裴玄临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让人看到他落魄狼狈,裴千光见状也不再劝阻,行礼告退。
四下无人后,裴玄临瘫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拆开信封,看到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只一眼。
薛映月的字。
薛映月给萧崇珩写情诗。
第73章
凌枕梨身上的枷锁被解开了。
铁链落地的声响清脆而沉重,命运在她耳边敲响了一记迟来的钟声。
那冰冷的金属日夜磨蚀着她手腕脚踝的肌肤,留下深红溃烂的伤痕,也将她的心反复撕裂。
如今锁链卸下,她却已无力起身。
多日未曾进食,药物如毒蛇般在体内盘踞,一次次被强行灌下的春药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
凌枕梨觉得这幅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灵魂也似飘荡在寒风中的残烛,摇摇欲灭。
她躺在床榻上,像一具被遗弃的白瓷偶人,苍白得近乎透明,纤细的手腕无力地垂在床沿,指尖冰凉,她的胸膛微弱起伏,仿佛连呼吸都成了负担。
门被缓缓推开,沉木香混着深秋寒气涌入室内。
萧崇珩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玄色蟒纹的长袍,步履沉稳,面容冷峻。
看着床上那个几乎不成人形的女子,萧崇珩心口猛地一缩,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看凌枕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与其让她苟延残喘于世,真是不如让她去死。
他恨不得把她掐死,一了百了。
“你是要跟我对抗到底吗?”萧崇珩走近。
凌枕梨这些天一直要死不活的,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他心底没由来的怒火,于是萧崇珩不断给她下药,只为了看她哀求,看她痛苦,看她活着的样子。
听见萧崇珩说话的声音,凌枕梨懒懒地动了动眼皮,勉强掀起一条缝。
只一眼,淡漠疏离,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一个执迷不悟的囚徒。
高烧刚退,她额上还残留着湿冷的汗意,发丝黏在脸颊,狼狈而破碎。
多天惨无人道的性/爱已将她抽筋剥皮,袒露在外的白洁后背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如同破败不堪的玩偶,后背裸露在外,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瘀痕,那是萧崇珩一次次失控的占有留下的烙印。
整个人就像是一幅被暴力绘就的画卷,糜烂又眩目。
见凌枕梨不理会,萧崇珩气急败坏,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他。
“你就这么想死吗,说话!”他声音颤抖,眼底泛红。
凌枕梨被他捏的生疼,但没力气也不想说话,只是用力扯了扯嘴角,给了他一个似嘲非嘲的笑。
真可怜。
但这是她最快见到裴玄临的办法了。
她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全心全意爱着她的裴玄临,所以无论萧崇珩怎么努力,她都不可能再把心分给他一点了。
既然如此,她就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早死早超生。
似乎是看出了凌枕梨心里在想什么,萧崇珩气笑了。
“你不会如愿的,因为你恨我。”
然后在凌枕梨颓废而无力回天的眼神中,萧崇珩笑着,吻了吻凌枕梨的唇。
他的唇滚烫,像是要将凌枕梨吞噬,将她的灵魂重新烙上自己的印记。
萧崇珩咬破她的唇角,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他仍不松开,直到她呼吸困难,推搡他,打他,难过地眼角渗出泪水,萧崇珩才放开她。
看凌枕梨泪眼婆娑,鼻尖通红的样子,萧崇珩满意地笑了笑。
“你恨我,对吗?”萧崇珩喘息着,额头抵上她的额,声音低哑,“你说啊,说话,求饶,你求我,我今天就不给你喂药了。”
“呵,萧崇珩,你就这点本事吗。”
凌枕梨笑了,泪水滑落,她弱弱挣开他的禁锢,撇过头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执着于裴玄临?”
萧崇珩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他嫉妒的快要疯了。
“我才是你最先爱上的男人,我甚至为你不惜弑君夺位,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为什么就不能觉得,现在是我们苦尽甘来?”
“苦尽甘来,你在讲笑话吗?”
凌枕梨强撑着支起身子,目光破碎而倔强,梗着一股劲。
“你先是杀了我的亲生父母,后来又害死了我的孩子,现在还杀了我的丈夫,你毁了我的一生,把我像囚徒一样锁在这高塔里,日日夜夜用春药催情,强迫我与你交欢,你管这叫苦尽甘来,萧崇珩你是不是疯了?你倒是甘甜了,我呢?”
他知道,凌枕梨说的没错。
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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