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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40-50(第7/26页)
她真的是,太对不起裴玄临了。
“好,三郎,我们回东宫。”
*
东宫一切如旧,裴玄临牵着凌枕梨的手,在后院里漫步,两个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从上了马车一直到现在,除了两三句必要的,其他什么都没说。
沉默令人窒息,凌枕梨忍受不了冷漠,可她又不知怎么开口。
她认为是老天爷察觉到了她的为难,裴玄临主动开口了。
“你还因为前几天的事跟我生气吗?”
话音落,两人一同停下脚步。
凌枕梨蓦地僵住了,唇瓣微张却吐不出半个字,错愕地看着裴玄临。
裴玄临见状,眉间郁色一散,低笑:“阿狸,下次的美梦里要有我才行,只有我,好吗?”
“三郎……我……”
凌枕梨刚要说着让裴玄临不要妄自菲薄的话,却被裴玄临抵住唇。
“嘘,你只要答应我就好了,我知道,萧崇珩玉质金相,你是女人,你会被他的样貌迷惑很正常,但我希望我的妻子,可以一时糊涂,心要永远都在我这里。”
“三郎,我不喜欢他。”
凌枕梨抬眸望裴玄临,眼底清透如雪水初融,睫羽轻颤间,好似泄出一片毫无保留的赤诚。
看凌枕梨如此真挚,裴玄临也不再忍心责怪。
“好了,此事揭过,我们以后都不再提了,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单独见萧崇珩了好吗?我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如果你不想让我单独见任何女人,我也都可以答应你……”
“好。”
不等裴玄临把话说完,凌枕梨便一口答应下来。
在她心里,萧崇珩是远远不及裴玄临的。
“你这些日子在圣光寺,很多事你有所不知,昨夜驸马被舞阳带着刑部的人抓了,金安气急,当众戳穿了舞阳昔年与和尚偷情的丑事,舞阳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皇后带着金安去求见陛下,陛下不见金安……还有今天一早,燕国公与柔嘉郡主和离的事闹上了公堂。”
只知道昨夜宫里出了事,金安公主匆匆忙忙带着驸马走了,凌枕梨不知驸马竟被舞阳长公主抓了。
还有萧崇珩。
他居然要跟裴禅莲和离?
“驸马是杨家人,但也是皇家的女婿,他……他会死吗?”
凌枕梨问得有些紧张,甚至期待得颤抖,于公于私她都希望杨承秀带着她的秘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必死无疑。”裴玄临淡淡回答。
听到肯定的回答,凌枕梨终于喘上一口舒坦气,这就好了,只要杨承秀这个最不可控的人死了,不仅她的秘密不会被暴露,甚至裴玄临的地位也少了个强有力的威胁,皇后之位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裴玄临看着她松弛下来的神色,不禁有些疑惑,为何听到杨承秀的死,薛映月会如此高兴?杨承秀是她的前未婚夫,她的父亲薛文勉还做过杨承秀的太傅,与杨承秀有段师生情谊,再说了,杨承秀是个为民着想,以身作则的好人,凭能力来说做皇帝也不为过,于公于私,薛映月都不该这么高兴吧?
“为何听到驸马必死无疑,你这么高兴?你很讨厌他吗?”裴玄临直接问。
“啊……”
凌枕梨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哑言,但很快,她的脑子就转过弯了。
“我是替你高兴,三郎,我知道他对你的皇位一直有威胁在,加上金安公主还想做女帝,驸马没了,对你来说就是少了很多威胁,只要事情发展对你有利,我就高兴。”
裴玄临听到凌枕梨的答案,再看着她天真又残忍的脸,无奈摇头底笑:“那你不觉得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吗?”
凌枕梨疑惑:“无情无义?此话怎讲?”
“在我父皇死后,宣帝初次登基时,朝政全权把握在太后杨明空手中,我也迎来了人生的至暗时刻,失去了庇护,被关在宫中,就像一条流浪狗,谁见了都能踢一脚,是杨承秀特地找到我,让我写下自己的遭遇,他为我转交给了我父皇生前的心腹旧部,为我博得一条生路……如今,尽管心痛,可我还是为了让他死,不择手段。”
裴玄临的眼底投下暗影,恍若回到了他凄惨的童年,被关在封闭得一丝光都透不进的冷宫,甚至分不清黑夜白天,是杨承秀的到来,为他的世界重新带来了光亮,是杨承秀让他重新得以窥见天光。
今时今日,他却恩将仇报。
他怎么对得起杨承秀过去对他那么好。
而凌枕梨听完后,并不以为裴玄临做错了什么,甚至认为裴玄临没必要如此自责。
“我的三郎啊。”
凌枕梨的一双柔荑轻轻覆在裴玄临的手上,温柔而有力量,瞪着无辜的眼眸,说着残忍的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在其位,不得不谋己利害,当年他的太孙之位稳固,区区一个你不足以动摇,他救助你如同救助一只蚂蚁,还能多一个你感念他的好处,万一日后乾坤颠倒,你也好顾及旧情,饶他一命不是?就像现在,你不就动了怜悯之心,如今的你呢?你的地位也如同他当年一般稳固吗?我可怜的傻三郎,他是在利用你,你可不要被他的小小施舍给蒙蔽了双眼,嗯?”
凌枕梨蛊惑的话语萦绕耳畔,裴玄临听着,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
面前的女人说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可是又感觉……不太对劲,她是自己最最信任的枕边人,怎么能说的出如此残忍的话,可是又一脸的天真无辜,或许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残忍吧。
这不正是她的可爱之处吗?
良久,裴玄临笑了一声。
“嗯,我的宝贝阿狸说的对,我不该想太多,既然做了,那就是对的。”
***
腐霉味混着血腥气在诏狱深处凝结成粘稠的雾,越往里走,裴裳儿的心就越冷。
狱卒在前引路,手中火把摇曳,照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容。
绣着宝相花纹的笋绿色裙裾扫过石阶上暗褐色的污渍时,裴裳儿的眼眸已成一潭死水,她慢下脚步,示意宫女将端的酒呈上,她要再看看。
“殿下。”宫女低眉顺耳,将酒呈上。
裴裳儿垂眸看着酒壶,上头描画的是她最喜欢的牡丹花,就像她一样,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只是里面的酒,是以备不时之需的毒酒,只要一杯,就能在顷刻之间要人性命。
“行了,好好端着。”
裴裳儿再往后看,看向宫女怀抱着正在梦中酣睡的婴儿,目光终于柔下几分。
灯笼昏黄的光圈里浮动着细碎的尘埃。
“殿下,到了。”狱卒停下脚步,声音低哑。
走近了,裴裳儿终于看见了杨承秀。
他血肉模糊,被绑在木架上固定着,骨头被铁钩贯穿,四肢皆以重镣锁住,污血在他身下凝成一片暗红。
裴裳儿的呼吸骤然凝滞。
她的爱人,昔日名动京华的太孙杨承秀,如今却像一块被碾碎的玉,残破不堪。
“承秀……”
裴裳儿颤抖着唤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这一场梦。
杨承秀微微一动,缓缓抬头。
他的脸早已辨不出原本的俊秀,左眼肿胀淤紫,唇边裂开一道血痕,可那双眼睛,那双曾含笑凝望她的眼睛,依旧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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