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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40-50(第9/14页)
贵人是何身份。
郡守既要谋逆,起事必少不了兵马、粮草,那要笼络的对象应是司马、司兵参军、领兵的统帅、郡内的世家豪绅,若向外有勾连,还可能加上别郡的使官。
反正有一个算一个,能到这来的,没一个是无辜的。
来者在外间落座,看守的婆子眼风一扫,摛锦默然退后两步,收回目光。
屏风内的女郎有的出去奉酒,有的出去献舞,丝竹声不停,起舞者不歇,屏风外的人则在一片衣香鬓影里,觥筹交错。
胡银儿一早就抱着酒壶出去了,自上而下,将几张桌案上酒盏都斟满。她借着斟酒的时机隐晦打量,却无一位宾客有贪色的闲心,气氛中透着诡异的凝重。
姬德庸微微眯起眼,看向左下方,忽然扯出一点假笑:“燕贤侄能投奔我,我自是欢迎,只是你毕竟当过驸马,算是半个皇家人……”
话语未完,可话音已尽。
燕濯摩挲着手中杯盏,神色不变:“我毕竟初来乍到,比不得司马、长史追随郡守多年,郡守信不过我也正常。”
“这样,我交份投名状,今日冒犯郡守那二人,我亲自摘了他们的脑袋,”他
抬眸,提了提唇角,“杀害朝廷命官,这个罪名,够了么?”
姬德庸的笑顿时亲切了几分,左一声贤侄,右一声心腹,来回又客套了几杯,忽然拍手。
屏风后的女郎尽数被带出,如摆件般被装点在厅堂正中。
“贤侄这段时日受苦了,身边没有个可心的人伺候怎么能行呢?”
摛锦在出屏风的第一眼便瞧见了他,此刻燕濯目光懒散地扫来,视线交汇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面上噙着一抹陌生的笑,朝队首处扬了扬下颌,“这个,如何?”
她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被选中的,是秋娘。
秋娘只愣怔一瞬,很快就含羞带怯地笑起来,正要走过去,姬德庸却倏然沉下脸,眸中透出几分暗色。
“换一个吧。”
燕濯从善如流地应了,“那就她吧。”
这回,是摛锦——
作者有话说:燕燕:见到啦!!!
第47章 旖旎情事
摛锦能感觉到姬德庸带着权柄威压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细细审视过她的脸颊、颈项,充满着评估货物的挑剔。
她抿了抿唇,强逼自己忽略这道如芒的视线, 缓步向燕濯走去。
这厢低眉敛目, 那边的燕濯却是明目张胆地将她由发梢至鞋尖细细打量了个遍。那目光如有实质,先是胶着于玉面,继而流连在纤腰, 最终竟停驻在几处更加难以启齿的位置。其轻佻之至, 比她见过最最轻浮的纨绔, 还要孟浪三分。
待行至近前, 他忽地朝她伸出手。
摛锦微怔, 碍于周遭探寻的目光, 只得小心翼翼地将右手轻覆其上。
她捱了一整日刺骨严寒, 方才又穿行于料峭夜风之中,葱白的指尖冷如寒玉。弗一相触,他掌心的温热便熨贴而来。她眼睫颤动一下, 手未完全落实,就被他收拢握住。
若仅止步于此也罢了,偏生他握也握得极不安分。生着薄茧的指腹自她手心缓缓揉按至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抚弄,加之他满眼兴味,虽只执着她一只右手,却仿佛将她整个人都禁锢于掌中肆意狎玩。
这念头方一生出, 她耳根骤然烧得通红。
边上响起几声意味深长的调笑, 或赞燕濯懂得怜香惜玉,或夸摛锦生得国色天香,其中再夹杂些低俗下流、不堪入耳之辞, 逼得耳根的热意又升腾到了脸上。
摛锦以为蒙混过关之时,一位侍从捧着酒壶上前,越过列席,单为燕濯斟酒。
众人的几案上皆有酒壶,哪里需要侍从特地捧来新酒,更何况,还是单只他一人有的新酒。
摛锦心头一凛,手指不自觉地蜷起,又被他暗含安抚地握住。
姬德庸道:“我为贤侄备了一处别院,只是外头风冷,且喝些酒,暖暖身子再去。”
燕濯垂下眸,看了眼杯中石榴色的酒液,没说什么,仰头便饮,只是入口时扑鼻的血腥气味让他忍不住皱了下眉。
他站起身,正要告退,上首之人又道:“提前离席,当自罚三杯才是。”
话音刚落,侍从又躬身凑近。
燕濯却径直夺了酒壶,自斟自饮,极快地解决了剩下两杯,微微拱手,气息有些不稳。
“谢郡守美意,燕濯告退。”
姬德庸挥了挥手,让侍从送二人出去,眼睛渐渐眯起,透出些意味不明的光。
长史见人已走远,忍不住道:“郡守赐美人本是拉拢,可再当众赐这鹿血酒,就成了折辱,焉知他不会怀恨在心?”
司马轻嗤一声,随手将奉酒的婢女拉入怀里,“到底没叫他在这宴上出丑,不过是敲打一番,有何不可?”
“他是个将才,来日攻城掠地,少不得用他。”
“正因如此,更要如此行事,”姬德庸道,“虽听闻三公主素来与他不合,但到底是个驸马,说不准公主愿念在往日情分上保他一命。可他要是有了旁人,那就不一样了,以公主跋扈的性子,断不是个眼中能容沙子的,把他最后一张保命符撕碎,方能保证他会安安心心为我们做事。”
“至于旁的,人入了麾下,来日方长,多的是招抚的法子。”
……
摛锦腕子被燕濯攥住,一路疾行,刚踏上廊道,就被他不由分说地拦腰抱起。那侍从闻声,不过回头瞄了一眼,后心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狠踹,整个人与手中的灯笼翻滚这跌作一团。烛火猛地一跳,倏然熄灭,四下登时被迷蒙的夜色吞没。
“去备车!”
侍从顾不得呼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灯笼也不捡,就往外跑去。
搂着她的手臂不断收紧,不容抗拒地让她贴着他的胸膛,她只觉自己是抱住了一团火,还是在不停颤动起伏的火。
摛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酒的效用,顿时僵硬。
燕濯缓了下呼吸,轻声道:“廊下风冷,别受寒了。”
她几乎要怀疑刚才只是误判了。
摛锦两臂环着他的后颈,下颌靠在他的肩头,在黑黢黢的夜色里,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依稀辨清眉眼的轮廓,眉心微微皱着,若非近在咫尺的、剧烈的心跳,怎么也没法将他现在这副冷肃模样与旖旎情事牵扯到一起。
她抿了抿唇,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我带了醒神丸,要吃一粒吗?”
“……是鹿血酒,服这个用处应当不大。”
用处不大,那总归有点小用。
摛锦分出一只手在腰间的香囊里搜寻,摸出一粒绿豆大小的药丸,压着他的唇喂了进去。
见他喉头滚动一下,料是咽下去了,便没计较被他含了指尖这点小事,只是有些不自在地拈了角他的衣料,反复蹭干净。
快出大门时,她又问:“好些了吗?”
燕濯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嗯。”
随即抱着她登上马车。
车夫是郡守府的,指不定就是姬德庸派来的眼线,故摛锦不敢妄动,只是由着他把她放在腿上,待帘子落下,才想着挪下来。可稍一动作,就被扣住后腰,压向他的胸膛。
她一时不备,溢出一声惊呼。
帘外挥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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