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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30-40(第3/14页)
世子身份,被贬为庶民,就为了领这桩差事?”
“……是臣为了同殿下和离,宁可被褫夺爵位,贬为庶民,甚至豁出性命办差。”
外头忽响起一阵唢呐声,敲锣打鼓的响动紧随其后,帘幕被风卷起一角,叫欢天喜地的情景被里头人看得清清楚楚。红衣的新郎官打马游街,花轿里新娘子含羞带怯,喜婆扬着一张明媚笑脸,两道的行人纷纷称颂道贺。
喜钱、喜糖、喜花一把接着一把抛洒,落了漫天,甚至有一片红纸裁剪成的喜花钻入车帘,飘飘摇摇地落下,恰好在她与他中间。
这巧合,荒唐得令人发笑。
可摛锦笑不出来,她盯着那朵小小的喜花,忽而用鞋尖碾上去,轻嗤一声:“你最好别有后悔的那一天。”
燕濯笑了笑,覆住她的手,一把拉至身前,“殿下喜欢臣吗?”
摛锦冷声道:“可笑,我岂会喜欢你这样一个莽夫?”
“既是如此,”燕濯握着她的手不自觉收紧,他俯下身,眸色沉沉地看着她,“那我定不会有后悔那日。”
“你从京城追至幽云,无非是觉得,那道和离圣旨叫你失了颜面。不论我是不是令你生厌,只要入了公主府,都该归你处置,是不是?”
分明是质问,可他的声低低的,竟叫人错听出几分低落。
“你把我当什么呢?甚至不是把玩至厌倦后被冷待的珠玉,只是个不合你心意、却被强塞进库房的碍眼玩意儿,对不对?我的殿下。”
“这本就是桩一厢情愿的赐婚,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自幼长在边关的定国公世子,弗一进京,便接了道尚公主的圣旨。
明眼人谁不知道,这是要以她为笼,将他囚在京城,用来挟制重兵在握的定国公。定国公若是忠心,便该顺从留他为质,若是不忠,更不能抗旨叫人察觉。
是以,从圣旨上落下印玺的那刻,一切便注定了。
她差人向颁旨的宦官询问过,他谢恩时,并不怎么欢喜。
后来,他几度向公主府内递过名帖,她知道,他是想请她当说客,求皇帝收回旨意。
她若真想做,未尝做不到。
……但,她不想。
故而,她从未允过他的拜会,等再见面时,已是大婚。
她执着扇,目光透过薄纱向他打量去。
在周遭一切都喜气洋洋的时刻,他的眉目依旧冷冽,隐约间,似还有些不耐。不耐大婚的繁文缛节,不耐吵嚷的贺语祝词,不耐与一个素未谋面的女郎,荒唐地定下终生。
摛锦垂下眼睫,握着扇柄的手指不由紧了几分。
但她想,来日方长,京城的王孙公子无一不曾讨好于她,他做了她的驸马,与她朝夕相处,总归会像他们一般倾慕她,心悦她。
她想,他们可以比御马、比狩猎,好叫他知道,他在边关学的那些,她也一样不差。等再过几年,风头过去,她甚至可以陪他回边关住上几月,尝最烈的酒,赏最美的月。
他们会是最叫人艳羡的眷侣,好过相敬如宾,好过举案齐眉,好过说书人口中曾赞许过的一切。
婚仪顺利地进行下去,他依着规矩,与她交杯换盏,与她耳鬓厮磨。
她几乎要错以为,他是喜欢她的。
直到——
“酒中,被做了手脚,”他伏在她的颈侧,声音里是难抑制的喘息,“你可知道?”
她倏然怔住,万千思绪骤然贯通。
难怪……
所谓的情难自已,不过是药性使然。
荒唐之极,她竟有些想笑,可唇角未扬,泪珠已先滚下眼尾。
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直烧得十指冰凉。
她自诩金尊玉贵,可婚事被安排,就连洞房也要被安排,她堂堂公主,现如今与那些用来配种、供人玩乐的牲畜何异?
后来,他好像还说了什么,她没听清,但也不重要了。
他逃了出去,她独守空房。
她与他,成了满京皆知的怨偶。
摛锦垂下眼睫,没有再开口。
燕濯松开手,直起身,眉目又恢复成一贯的冷淡,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仍是那个被她颐指气使的护卫。
锣鼓声逐渐远去,连带着喧闹的人群也追逐着离开,一片岑寂之中,愈发显得气氛不同寻常的凝重。
燕濯握在刀鞘上的手隐隐泛白,余光隐晦地向车厢内另一人打量去,手指动了动,可到底只是探向帘幕。
“……多谢表妹相送。”
话音刚落,陡然惊起一阵急促而剧烈的鼓声,近在咫尺——
几乎是同时,二人皆扯开帘幕,向衙门门口望去,就见一书生装扮的人两手持着鼓槌,奋力敲着。
“我有冤要申!”
“我要状告平陇县县尉燕濯,欺男霸女,强夺人妻!”——
作者有话说:踩点失败[爆哭][爆哭][爆哭]
第33章 升堂问罪
宛若一道惊雷在心头炸响, 奸情泄露,苦主找上门了?
可以当下情况之紧急,哪容得多想?
话音刚落, 庞勇便如饿虎扑食般暴起, 两掌死死捂住状告人的嘴,两根鼓槌“咚隆”砸地,骨碌碌地滚至墙角。他急赤白脸的正欲胡诌, 忽觉掌下这张涕泪横流的脸分外眼熟——
竟是柳文林!
这姓柳的不好好去书院念他的圣贤书, 跑衙门口乱吼乱叫的做什么?
固然燕濯有诸多劣迹, 可怎么样也不至于一面在云宅当奸夫, 一面上柳家抢人妻吧?且不说他有没有那份色心色胆, 就单看云财主那不好招惹的性子, 哪可能容得人把她当船踏?
这样一通分析下来, 庞勇心上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手上力道不觉微弛。柳文林逮住空隙狠狠一口咬下。
“嗷——”
庞勇吃痛缩手,柳文林泥鳅般猛挣而出, 连滚带爬扑进县衙大门,扯着一口破锣嗓子凄厉地嘶喊:
“杀人啦!县令大人救我——”
转眼间,被状告之人又添一个。
不消一刻钟,两侧衙役将杀威棒“咚咚”顿地,县令抚须落座,右臂一抬一落,惊堂木“啪”地炸响。
“堂下何人, 状告何事?”
柳文林当即从袖中扯出一张状纸, 让一旁的差役代为呈上。
“草民柳文林,要状告平陇县县尉燕濯,欺男霸女、强夺人妻、侵吞财产, 还企图杀人灭口!”
摛锦微微挑眉,余光向抱臂静立的青衣人打量去,才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头上的罪状又多了两条,却仍同个没事人似的,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再观他身旁的庞勇,已然是急到火烧眉毛、五官乱窜,急急地喝止:“姓柳的,诬告可是要下大狱,吃牢饭的,你那木头脑袋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县令大人在上,我愿指天立誓,今日所言,如有不实,便叫我被十方雷电,生生劈死!”
柳文林言辞之恳切有多深,庞勇一双白眼翻得便有多高,烈日高悬的天发个打雷的誓,换他、他也行。
奈何上首的县令对柳文林这番唱念做打甚为受用,深信不疑,当即叫他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昨日,我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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