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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30-40(第11/14页)
笑:“要看就打开来看。”
青苗欣喜地转过身,重重地点了下头,伸手就要开窗。
“郊外不比城里,风又大又冷的,要是受寒可怎么办?”冯媪攥住青苗的手腕,“她不知轻重的,娘子可不能这般惯她。”
“无妨,我又不是什么病秧子,莫说现下都还未打霜,便是隆冬飞雪,我也常进山狩猎,这点风算什么?”
冯媪只得松了手,任由青苗将窗格开至最大,探出去一整个脑袋,风从她与窗框间的缝隙里挤进来,时不时稍来两句惊叹。
搞得好像外面真有什么奇珍异宝似的。
摛锦抬目向另一边的车窗,好一会儿,也将窗格拉开,状若漫不经心地打量去。
果然,除了树就是草。
树秃了大半,零碎挂在枝桠上的那些也是枯黄的、干瘪的,若风势再疾些,便要彻底成个光裸的树干了。草也没好到哪去,长长短短乱蓬蓬的一片,挨个细瞧去也寻不出半根昂扬向上的,尽向下耷拉着脑袋,被风欺负得满地打滚。
真不知有什么可看的。
她兴致缺缺地要关窗,耳朵里突然闯进青苗的欢呼:“兔子!”
许是看腻了那边,青苗不知何时也凑来了这处,见她没什么反应,还以为她没瞧见,急急伸手去指。
摛锦目光随之落去,枯草与枯草的间隙里,露出一只长长的耳朵,时不时将压在上头的草叶抖开。
野兔有什么稀奇的,她心道,然出口却是:“想要?”
青苗一怔,旋即只顾着点头,一颗小脑袋上上下下,点得犹如捣蒜一般,咧着嘴,目光却牢牢锁在草丛深处。
“简单。”
摛锦微微扬起下颌,示意青苗让开些,自己则取弩上箭,手一抬,甚至没怎么瞄准,就听得一声弦响,箭矢“咻”地刺出。
青苗再一眨眼,先前还颤动的兔耳已垂下去,一动不动。
马车恰在此时停下。
青苗不假思索,便拉着冯媪一道下去捡兔子,车帘掀起又落,摛锦原是在收拢弩机,余光却瞥见一角熟悉的衣料。
她匆匆将弩搁下,指尖才触及帘幕,车帘便从外被撩开,衣料随着人一齐钻进来。
摛锦当即收手,抿着唇,只用眼尾的一点余光朝来人睨去,“怎么?县尉做得不舒服,要改行当车夫了?”
燕濯坐在她对侧,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会儿,轻笑了下,“殿下吩咐臣干什么,臣自然该干什么。”
这会儿说得倒恭顺,先前怎么就净知道顶嘴?
摛锦将欲扬的唇角抚平,故作冷淡道:“既然是车夫,那没主家的准许,怎能擅自闯进车厢来?”
“哦,”他答得随意,“来讨口水喝。”
话音未落,手已探向小案上的杯盏。
哪家车夫敢似他这般没规没矩?
“也不准。”
摛锦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施力欲拦,岂料那人全然没有反抗的意思,顺着力道被扯来,距离霎时紧缩,她顿时被困在车壁与他之间。
这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先前种种,又是他在装模作样。
她骂了句:“诡计多端!”
但那没脸没皮的人只是低低地笑,“不是你主动拉我过来的?”
“你若是不想,岂会被我轻易拉动?”
“嗯,我想。”
燕濯欺身向下,低头贴了上去。
摛锦唇上一凉,行进半日,这会儿才尝到些属于深秋的风冷,可很快,这点冷意就被灼热的舌舔去。
许是因去捡兔子的青苗和冯媪即刻要回,他的动作急切得全无章法,又担心被人瞧出端倪,不敢由着性子用牙,只是吸着、吮着,不停地纠缠。
他的手挤进她的脊背与车壁的空隙,抚到她的腰后,将她束得更紧。
摛锦见不得他这般嚣张模样,生出些不忿,更觉不能放任他恣意妄为,助长气焰,又要咬他。
偏他倒是学乖了,方觉出不对,便灵敏躲开。
她轻喘着,气还未匀,他头又埋得更低些,解开一小截领口,吻向莹白的脖颈,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颈侧那颗嫣红的小痣。
她实在忍不住踢了他一脚,没完没了,愈发得寸进尺了。
“……还没亲够?”——
作者有话说:燕燕:日常皮一下[狗头]
第39章 得意忘形
燕濯伏在她颈窝, 呼和吸之间,都是甜腻的月麟香。
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 把被他弄
乱的衣领重新竖直扣好, 并不答话,目光定定地看着她,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了句:“下月初二, 你——”
摛锦愣了一下, 不知他好端端的,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只是还未听完全, 帘外忽地传来一声尖叫。
是青苗。
二人拎刀、提剑跃下马车, 碰上从另辆马车上冲出的庞勇, 一齐朝声源出奔去。可预料中的凶徒、歹人都不存在,摛锦顺着青苗惊惶的目光看去,新鲜的兔尸旁是一具半腐的男尸。
四肢粗壮, 腹部高度隆起,裸露在外的皮肉尽数溃烂,横生出大小不一的水泡,还有暗绿色的纹路自手背爬至全身。眼球向外凸出,暗色的长舌挂在下颌,形容可怖,难怪青苗吓成那样。
摛锦原想仔细查验, 奈何臭味实在熏人, 只寻了块帕子捂住口鼻的功夫,边上已伸出一截树枝在尸体上探寻。
庞勇见燕濯已经动手,便也没再近前, 只是盯着那堆腐肉,面色时青时白,好像下一瞬便能呕出来。
“死了快一个月,”燕濯凝眉道,树枝在尸体的各处伤口上游走一圈,最后停在右腹处,“身上有多处擦伤和淤肿,刀伤有三处,致命的是这里的贯穿伤。”
庞勇两道眉几乎要拧成麻绳,“也没听说过平陇县外有匪出没啊,怎么就猖狂到在官道旁杀人了?”
燕濯摇头,“不是匪。”
他指了指尸体身上的衣料,虽被血迹和泥沙污染了大半,但还能寻到一两处程度较浅的辨别衣裳颜色,蓝色和白色。
摛锦忽觉有些眼熟,“和柳文林身上的差不多。”
“嗯,这是书院学子常穿的襕衫,衣料是细麻面,但袖口有明显的磨损,”树枝将襕衫下摆一挑,“内衬也打过布丁,足见这人清贫。”
“我若是匪,定不会把目标定在这种人身上。”
燕濯正欲弃了手中树枝,手背被一层温软覆住,带引着他探向尸身颈间。树枝末端微挑,勾出一条细绳,绳端悬着一张叠作三角的符纸,观纸上朱砂色泽,这张符也是近几月新画的。
二人目光俱落在符上,又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出声:“王瑛。”
“啊?”
边上的庞勇抓了抓头皮,想不明白。
且不说性别对不对得上,那王瑛先前病逝,灵堂连带着棺材一起在火里烧,尸体就是没成灰,也不能这么大剌剌地倒在路边啊。
但见他们二人那般笃定的模样,也不好多问,以免显得自己太过无知,只是两只眼睛拼命使着眼色,若摛锦注意到的再晚些,那两颗眼珠子怕不是要蹦出眼眶,砸她身上来。
“王瑛没死,”她沉声道,至于没死的前因后果,当下用不上,便也不提,只把其中最关键的捡出来说,“她遇上歹人前,正与一个书生从寺庙祈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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