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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得差不多,这才重新探出头来,状若不经意地问:“他上哪去了?”

    “燕县尉?”

    她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嗯。”

    冯媪往外瞅了眼,“这个时辰,下值了,应是在衙署里休息。”

    摛锦翻了个身,将脸朝向光秃秃的纱幔。

    早知道还不如不问呢,就他那个古板无趣的性子,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她朝天上望两眼,她也能知道他在干什么。

    可冯媪又继续道:“这回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照理说该登门道谢,但那天杀的刚好死在这档口上,咱们这事就不好声张。听说娘子与燕县尉是表亲,不如以这个名义,在厅里摆桌宴,邀燕县尉和庞捕头来家里坐坐,权当答谢,免得叫人说我们失了礼数。”

    摛锦又翻回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她堂堂三公主,自是知仪识礼,怎能在这种事上授人以柄?

    于是下午当值之前,邀约便递进了衙署。

    庞勇自是喜不自胜,当即在脑海里将酒楼的好酒好菜挨个畅想一遍,咽不下的口水险些从咧开的嘴角淌下来。分明刚咽过两个蒸饼填肚子,这会儿竟又有馋虫在腹中鸣叫起来。

    燕濯倒是态度平静得多,未和离时,她偶尔兴致上来,也会邀他赴宴。

    记得第一次,是她的生辰宴。

    十二月初二,大寒。

    阶前冻银床,檐头冰钟乳。可公主府内的银丝碳五步一炉,十步一盆,还日日夜夜有人盯火添炭,故而,府里莫说是积雪、霜冻,便连初春才绽的山茶都被哄得提前冒了花苞。

    她更不必穿什么厚重的夹袄,仍是依着性子,什么鲜艳招摇,便穿什么。

    是以,开宴时,众人皆在看教坊司新编排的歌舞,他的目光却始终黏在首位,毕竟,她实在太惹眼了。

    惹眼到,只是信手捻一颗樱桃,他的目光都忍不住凝在她纤白的指尖,而沿着指尖往上,是被牙尖咬破的果皮,汁水自果肉溢出,沾在殷红的唇瓣,在她无意识的小动作里,被舌尖舔去。

    那是他的坐席与她最近的一次,往后的宴,一回比一回远,再后来,她再不邀约,他也再不赴宴。

    ……

    下值的铜锣方歇,金乌已坠西山,薄暮霭蔼四合间,街市行人次第归家。

    庞勇特地干熬了一个下午,连口清水都没舍得往下咽,生怕被这不值钱的玩意儿占了肚皮,导致他在云宅少嚼一口奢靡的饭食。

    方一下值,便着急忙慌地往外奔,左脚跨过门槛,又急急地朝里收,掉头回去,扯出油纸包裹、麻绳捆缚的三大包瓜子,掸掸上头的灰,这才又志得意满的出门。

    “第一次上人家家里做客,空着手上门,定要被笑话没礼数,”庞勇动作夸张地将手里东西在燕濯眼前转过一圈,努着下巴,万分自豪的模样,“上回去梅家没送出的礼,这回可算派上用场了。”

    燕濯默了下,提醒道:“她不吃瓜子。”

    庞勇瞥他一眼,满脸的莫名其妙,“那那个姓梅的就吃瓜子了?我当时劝你买些笔墨纸砚,你非说价太高,花销不起,叫我上路边铲三斤瓜子,说是他吃不吃不打紧,咱把礼送了就成,怎么换成云财主,你就改了口了?”

    这回燕濯彻底不做声了,似是突然发现檐上碎瓦的新奇独特,吊着眼,一本正经地数瓦砾去了。

    庞勇自觉得了冯媪的真传,颇有些战无不胜、难逢敌手的意味,挺着胸,翘着头,活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

    身姿魁梧的鸡王眼向下一斜,瞧见他空空的两手,忍不住问:“你就这么去?昨儿个买的璎珞呢,你不送人,是准备自己戴还是压箱底陪葬啊?”

    “那珍珠品相太差,衬不上她。”

    “那你的彩珠子呢,我听金玉行东家那口气,个个都值老鼻子钱了,反正买盒子都花掉一颗了,你索性再花一颗送礼。”

    燕濯还是摇头,“本就是从马身上取下来的,送郡守也就罢了,送她,反要惹她动怒。”

    见实在劝不动,庞勇也就作罢,只是两张嘴皮子受不得闲,起先还是细声细气地嘟嘟囔囔,后头干脆大着嗓子骂骂咧咧起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你空手上门最行了,当心叫扫帚赶出来,到时候,我可不搭手救你。”

    燕濯没理会这番唠唠叨叨,右手扶着刀鞘,神思不属。

    不合她心意的礼,不如不送。

    就像他亲自猎了狐,做了狐裘,可送出那日才知,她有燃不尽的银丝碳驱散严寒,从不披氅穿裘。

    他仍记得她那时的神情。

    她蹙着眉,连亲自碰碰都不肯,只隔着三四丈的距离遥遥指着。

    “这是谁做的?”——

    作者有话说:三合一大肥章它

    来了[捂脸偷看]

    第26章 偷情被抓

    说是宴席, 其实只是在厅内多置了几张食案,该有的歌舞、曲艺一样都没,甚至因冯媪与青苗出了大力, 还给她们单设了一张食案, 细细算来,委实不合规矩。

    但这么个边陲县城,哪来那么多的规矩可讲, 便是仍在京畿, 有摛锦这个规矩本身在, 也无人敢置喙上一言半句。

    另一种程度上看, 也算是宾主尽欢。

    摛锦右手上的伤未好, 不宜多动, 若要进食, 势必要用左手生疏地使木箸,姿势定与优雅端方相去甚远,故而, 她从一开始就没动筷,只是捻着杯盏,慢吞吞地饮茶。

    她垂着眼睫,分明是要看茶沫色泽的,可不知怎的,目光里的浅青的茶水,一晃神, 就成了石青的衣料。

    那人自跨过门槛, 便径直在最靠外的食案旁落座,像是一早便笃定,那位置是安排给他的。同他一道来的庞勇尚且知道, 拎上三瓜两枣来寒暄问候,关心两句手上伤,痛骂一番梅子瑜,偏他这哑巴鸟,坐下后就不挪窝,除初初碰面时行的那礼,竟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甚至连坐姿都懒懒散散,半点不像有将她放在眼里。长刀被解下,斜斜地靠在案沿,手肘搭在膝骨,指节曲着,支起一个歪着的脑袋,另一手落在桌案上,用指腹在杯身摩挲。唯有被革带紧束的窄腰,仍是挺得笔直,勉强能同端正挨点边。

    哪像是来赴宴,分明是在坐牢。

    摛锦愈发心气不顺,眉心无意识地蹙起。

    难道还要她先向他搭话不成?

    正这般想着,他却无端抬起眸,对上了她的目光。

    摛锦下意识躲开,可琢磨着有些不对,要躲也是他躲,哪有她屈尊避让他的道理?故又扭回头,将眼角眉梢扬得老高,仅分出最底下的余光睨他。

    他若此时幡然醒悟,低眉顺目地说两句好话,她念在昨日的份上,未尝不能给他几分好脸色。

    奈何他只是平静地看了会儿,便面无表情地低下眉,继续与那个青瓷盏作伴。

    她当即被撩出些火气,横眉剜去,偏是此时,宴间话头竟落到她身上。

    庞勇喝得酒气上头,满脸涨红,猛地一拍桌案,盘碟杯盏都被吓得一震,自个儿却歪歪扭扭地站起身,咧嘴道:“云财主,我庞勇别的没有,就是一身胆大!往后,我护着你,要再有歹徒欲行不轨,你不必怕,只肖喊我一声……”

    冯媪对此话颇为认同,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娘子娇贵,不好被外人冲撞,但老身劈得柴、挑得水,一把力气能干得很,甭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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