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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歆陵往事》100-110(第8/15页)
你,你立马放我们走”
夏枯草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冷笑:“你现在还有的选择吗?”
正因为没有选择,所以放手一搏。
夏淼嗓子发干,咽了咽口水:“那……那你过来,我告诉你”
一个不会武功的黄毛丫头他何足挂齿,夏枯草起身走到她面前揪住她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别耍花招,快说,不然现在就是你的死期!”
“金蚕蛊就在……咳咳……”因为咳嗽她逐渐压低了声音,夏枯草将人放下来俯身去听,面前却猝不及防闪过一道寒光。
夏淼出手极快,一击中的,唇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就在下一刻被人一掌击飞撞到了梁柱上,重重摔倒在地,唇角溢出血迹,气若游丝。
被银针刺中的地方痛痒难耐,夏枯草提气逼出银针,见针尖上淬了不知名的深褐色液体,更是勃然大怒,将人提起来一掌击向了她的天灵盖,电光火石之间瞥见她后颈上指甲盖大小般的一块绯色胎记,猛地住了手,被反噬的内力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到底是吊住了一口气,夏淼醒来的时候躺在柔软的床上,阴冷潮湿的囚牢仿佛只是她做的一个噩梦,梦醒了她还是三木家不招人待见但起码衣食无忧的少主。
然而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痛楚就排山倒海而来,五脏六腑都搅着痛,她额头迅速冒出一层冷汗,房门嘎吱一声轻响,进来了一个伶俐的小丫头,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甚至还替她擦了擦脸。
她忍着疼问了一连串问题,那小丫头都咿咿呀呀的直比划,夏淼暗叹了一口气,原来是个聋哑人。
她想知道郑子歆怎么样了。
那小丫头做完一切后又像来时那般退了出去,夏淼微微阖了下眸子,觉得这次的疼和以往每次受伤都不一样,疼的时间太久了,她那超乎凡人的自愈能力似乎不怎么有效了。
难道是因为被内力所伤?
她正思索着,床旁笼罩了一团阴影,她抬眸,是那个反复无常阴冷可怖的血衣门门主。
他来到这里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不仅没杀了他,还命人好好照顾她,甚至还用一种略带了疑惑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她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儿就打了个冷颤,眼部周围苍老耷拉的皮肤和幽深的眼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为长期服用丹药的缘故,那双眼总是布满血丝通红的,眼球微微往外凸,眼白的地方有一小点阴翳。
夏枯草开口了,嗓音有些干涩:“你……叫什么名字?”
“夏……夏淼”被他这个样子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磕磕绊绊的。
“你不是三木家的人吗?为什么姓夏?!”夏枯草有些激动起来,死死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脸上戳出来一个窟窿。
“娘说……要我记住这个名字,如果有朝一日脱离三木家,就……就叫回夏淼……”
夏枯草背着手在屋内转来转去,又猛地停在了她榻边,伸手扯开她颈后的衣襟,看见那一块胎记,更加笃定了。
“你娘有没有说过你为什么叫夏淼?”
他类似轻薄的举动让夏淼恼怒不已,奈何一动弹就是撕心裂肺的疼,只能红着眼恶狠狠地道:“拿开你的脏手,老不死的丑八怪!”
出乎意料地,夏枯草很快将手放开了,神色平静下来,语气冰冷。
“是因为你生在庚申年己卯月丙午日,五行缺水,所以你娘用淼字为你取名”
夏淼神色大变:“你……你怎会知道?你是什么人?!”
夏枯草眼神里有那么一丝怀缅,又含了兴奋,还带了那么一丁点儿可惜,死死盯着她桀桀怪笑。
“如果当年不是我,你早在出生时就死了”
往事很长,夏枯草挑了与她身世有关的重点说与她听,她的娘当时也是江湖有名的侠女,俗有穿云剑的美誉,在一次受伤后到药庐求医,遇见了夏枯草,被他温和无害的外表所吸引,后来步步沦陷,奈何他一心都扑在了半夏身上,半夏为情所困含恨而终后,他与夏淼的娘亲有过一夜露水情缘,后来斗转星移天各一方,他为起死回生半夏颠沛流离,再相见时她已是三木家的夫人了,怀胎十月难产,还是他亲手接的生,彼时尚不知道这是他的孩子,孩子因为胎里被三木家其他妾室陷害下了极恶毒的蛊,活不过三日,她苦苦哀求他想办法救救这个孩子,曾经一心一意恋慕他的女子转眼嫁作人妇,他甚至还有些恶意地出了个极损的主意。
金蚕蛊,蛊中之王,万蛊臣服。
只是宿主会极其痛苦,能熬过来的人万中无一,就算熬过来了也会每月烈火烹心如坠冰窟,要么迅速苍老要么停止生长。
他万万没想到她为了让夏淼活下去居然真的在她身上下蛊了,当日一句戏言让今日的他喜出望外,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是……看到她后颈的胎记,同自己的如出一辙,夏枯草还是犹豫了一下。
“你……先好好休息吧”
他需要花时间来消化一下夏淼是他女儿的事实,而夏淼同样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眼神空洞,直盯着天花板。
怪不得父亲不喜欢她,府中人人厌弃她,为什么长不大,为什么她的血会让好人毙命,会让濒死之人起死回生,统统找到了理由。
真相打的她措手不及,这比身上的伤还要疼一万倍,就像撕开已经结痂的伤口再重新撒盐,夏淼拼命忍住泪意,可还是慢慢红了眼眶。
纵使三木家有千般万般不是,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她的生父杀了她的养父,还灭门了全家上下三百多口人,这血海深仇压的她透不过气来,还有她娘。
“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娘是怎么死的?”
夏枯草沉默了一会儿。
夏淼嘶吼起来,不顾痛楚死死拽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是不是你杀的,是不是?!”
“不是,你娘是自尽的”夏枯草语气冷静,只是弹指就拂开了她的手。
“要怪就怪你爹,死也不告诉我金蚕蛊的下落”
这一路走来,他失去了太多东西,三木家的几百口人命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但面对自己亲生女儿的指责他还是有些烦躁。
“是你娘自己寻死要往我刀口上撞,可怪不得我”
夏淼泪水簌簌而落,攥紧了身下被衾,嗓子发干:“所以……你自始至终都没爱过我娘对吗?”
夏枯草承认的很干脆利落,“是,是你娘一厢情愿”
夏淼抄起碧玉枕就狠狠砸了过去,“你不配为人!滚!”
夏枯草也不多说,起身将碧玉枕放好,前脚刚踏出房门的时候,后脚传来她一句话。
“等等,我要见她”
“不可能,你不要……”
“如果你还有一丝良知的话,就不要伤害她,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夏枯草没再说话,啪地一下带上了房门。
“陛下,在李大人遇害的地方发现了这个”御前总管下去将托盘恭恭敬敬拿了上来。
里面放着的是一把短匕,不过寸许,泛着凛冽的寒光,削铁如泥。
“陛下请看,这是北齐齐家军的制式,只有伍长以上才可佩戴,短匕背面刻有隶书小小一个齐字,必是北齐派人暗中刺杀我朝大臣无疑了!”
萧绎啪地一下将短匕扣在了桌上,神色微怒:“荒唐!我南梁与北齐正在议和期间,他们想破坏大局不可吗?!断不会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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