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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别逼朕登基》60-70(第6/14页)
,读得费劲,便把信纸递给了张一笛道:“一笛,你来念给我听,让我看看你这功课最近有无长进。”
张一笛接过信纸读了起来。
他们在训练营,不仅要练骑射、轻工与各般武艺,文化课也是必修的功课之一。祖大帅总是说,自己这辈子便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便不肯再让“孩儿们”吃这个亏。
见了这一幕,周权立在案前侧目过来。
大家正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周权听不清张一笛读的什么,只看到周祈安越听越高兴,听到最后直接龇着牙乐,便知道一定是檀州来了好消息。
又商讨了半个时辰,大家总算定下策略。
周权开口道:“那便有劳公孙大人针对每股土匪,都写一纸战书或招安书了。”
公孙昌道:“老夫愿意效劳。”
大家又寒暄了几句,便谈笑风生着往帐外走。
路过圆桌,李青伸着下巴,越过周祈安后背去瞧他面前放着的那一碗糖蒸酥酪,难以置信地问:“咱伙夫营啥时候有这手艺了?”
怀青道:“为了二公子特意学的!”
周权笑了笑,从背后摸了摸周祈安头顶,摸得周祈安坐在圆凳上左摇右晃:“十八岁了,还是小孩子口味,总喜欢吃些甜食。”说着,对怀青道,“让伙夫营多做几碗,给大家也尝尝。”
“得令!”说着,怀青高高兴兴传令去了。
有糖蒸酥酪吃,大家便都在帐中停下了脚步,李青砸吧了一下嘴,咽了咽口水。
公孙大人则慈爱地看着二公子的后脑勺道:“才十八岁,确实还是个孩子,正是爱吃甜食的时候呢。”说着,又看向周权,“我看二公子倒是有种不显山不漏水的聪慧,若请名师教导,日后定能成才。”
周权也看了周祈安一眼道:“当年王夫人请到府上教书的先生便是位探花郎,可惜这小子贪玩,不肯勤学,学到十五岁也不过识得几个字,读了几本书。加上他身子不好,没有这方面的志向,他日后能健健康康,做个富贵闲人,便是我所求了。”
周祈安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倒没插话。
他知道这年代大人商讨小孩儿前途事宜,可没有小孩儿自己插嘴的份。
十几碗酥酪端来,大家各自拿了一碗,站在帐中囫囵吃下便离开了。
怀青递给了周权一碗,周权一直拿在掌间,送走了大伙儿,便把那一碗酥酪给了张一笛,在周祈安对面坐下,问了句:“卫吉、张彦青都走了,最近无聊吧?”
周祈安撇嘴一笑,笑中透着一丝狡黠与得意:“再过几日便不无聊了!”
周权问:“檀州那边有何消息吗?”
周祈安举起了两只手掌,周权不明所以,问道:“什么意思,投降?”
周祈安道:“一百万石粮!”
孔若云在信中说,檀州粮商已经押着囤粮一股脑涌出了檀州。商队在上水县北门走了三天三夜才走完,少说押走了一百万石粮。
周祈安说:“哥,城门口征收商税的门吏一定要增加人手,好让大家快速通关。到时青州五县城门大开,恭候粮商到来!”
第65章 65
积雪压断了枯枝, 也没过了脚踝。
张扬张老板押着八万石粮站在了城门前,看着“雁息县”三个大字,还未来得及激动, 便先打了个喷嚏。
他们二十日前离开檀州时虽已入秋,但多加件氅衣都嫌热, 夜以继日赶到了青州, 便见青州早已是冰天雪地、天寒地冻。
张老板身上披了一件褐色裘衣, 手上又捧了个汤婆子,下了马车,走上前去对门吏道:“我们是檀州粮商, 过来寻个机会, 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话音一落, 身后小厮双手将符节递了过去,符节下还压了一小块银锭子。
檀州粮商?
门吏看了眼符节,便差官兵过去验货。
张扬身后跟着两三千辆牛车, 官兵随机卸货查验。
张扬在前头等, 搓着手背道:“官爷,也不知这一阵可有粮商到过青州啊?”
那门吏面色冷酷, 却也解答他的问题:“其他县不清楚, 雁息县没来过。”
一马当先?
那日商会例会之前,他的粮食便已整装待发, 开完会, 他确认苏少爷打听到的米价也是七百文一斗,便第一个冲出了上水县, 如今果然是第一个到的!
验了一刻多钟, 官兵走上前来对门吏道:“都是大米,并无异常。”
门吏把符节递给了张老板, 说了声:“放行。”
“多谢官爷。”说着,张老板接过符节,却见符节下有些硌手。
那银锭子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张扬上了马车,叫管事带队,自己则率先进了雁息县。进城头一件事,先去街市查看米价,便见市面上果真有个“卫家米铺”,大米标价依旧是七百文一斗!
发大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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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批进来的,肯定得先给点甜头。”
雁息县临时县衙大宅内,周祈安裹着狐裘,捧着手炉如是说道。
王瓒立在一侧,周祈安有意无意说了三回“坐”他也不坐,开口道:“这位张老板,还托我们店铺伙计找到我,问我要不要接他手上的粮,他想低价卖给我。”
王瓒是卫老板临行前留给周祈安的人,今年三十出头,原是跟在老管家潘建山下面做事的,算是潘管家一个得力副手。
他们对外声称,王瓒是青州二十三家卫家米铺的话事人,全权替卫老板打理青州米铺生意。
但所谓“卫家米铺”,除了人富心善的卫老板免费留了个王瓒替周祈安打理铺子,其他便与卫老板无关。铺面租子和杂费皆是从官中走的帐,伙计是士兵扮的,铺子里卖的也是从王昱仁私仓抄出来的大米。
周祈安问:“这位张老板,他想多少钱一斗卖给你?”
王瓒道:“一开始说六百文。他说他手上的稻米,比我们米铺卖七百文一斗的米强多了。他叫我收购他的米,标价八百文一斗往外卖,赚这每斗二百文的差价。我说我有更便宜的渠道,他便又说四百文一斗也可以,我不肯,他又降到了三百五十文一斗。”
周祈安道:“这张老板很心急嘛。”
王瓒说:“现在已近年关了,他恐怕不想在青州耗太久。”
杂役端了两杯茶来,周祈安说了句:“王兄坐,坐下说话。”说着,接过盖碗,又问道,“然后呢?三百五十文一斗,他便不肯再降了吗?”
王瓒这才在一旁坐下来,毕恭毕敬接过了盖碗,也不喝,回答道:“他一共拉了八万石过来。他说,我若能拿下这八万石米,他可以降到三百文一斗,但若只是一万石、两万石,那便三百五十文一斗,不能再低了。我不肯,他便离开了。我看他下面的管事这几日正在街市看铺面,今日过来时,见他铺面已经找好了,挂牌六百文一斗,正在那儿散卖呢。”
六百文一斗,真有人买就怪了。
但这张老板看来是个急性子,第一次谈判,便从六百文一斗自降到了三百文一斗,后面再激一激,恐怕还能降更多。
即便他的需求是一口气出货,但统共不过八万石粮,他若肯让利让到一定程度,让军方接了这批粮,倒也不亏。
是个痛快人,周祈安喜欢!
但若来了个讲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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