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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300-308(第11/26页)
起诉(含17w营养液加更)
伦敦的另一边。
当阿尔娜结束一天的工作、推开贝克街221B的门时,她发现福尔摩斯没有弯腰盯着显微镜,也没有在沙发上拉小提琴,而是懒散地摊在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我们的浪子议员回来了,”他拖长声音说道,“告诉我,你看见消息了吗?”
“什么消息?”阿尔娜把手里的一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我的专利审批下来了?我可以大批量卖我的两轮车了?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不,是提前开始选举的消息,”华生说道,“有小道消息传言,首相已经提请解散议会了,你没注意到吗?”
“哦!”阿尔娜愉快地说,“原来是那个!”
沙威顿住了脚步,“再说一遍。”
文员惊叫一声,勉强挽救了文件掉进边上池子里的灾难。
“长、长官!”他慌乱地说,不住地瞥着沙威的制服,“只是个小偷小摸,不是什么大事,有个老乞丐在附近偷了苹果,监狱看守把他认出来了,说他以前是个苦役犯,叫什么……”
沙威不假思索地说,“冉阿让。”
文员脸色发白,“是、是的。他们正拘留了他,等待证人进一步确认。”
沙威握紧了拳头,“他在哪里?”
片刻后,沙威站在昏暗的拘留室里,目光紧盯着眼前这位畏缩的白发男子。
囚犯尚马秋眼神散乱,满是困惑和恐惧,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你们认错人了,长官!”老人结结巴巴地说,搓着干裂的双手,“我,我只是想要个苹果,我没恶意!”
他说着说着,又困惑地说,“而且苹果是自己掉下来的,我不是贼,我没有翻墙去偷苹果。它连着枝带着叶掉下来,我又太饿了,先生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哪可能总是填饱肚子……”
沙威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和冉阿让长得太像了,还有同样宽阔的肩膀,同样粗糙的双手,面容沧桑,甚至这个老人微微驼背,仿佛多年的艰苦折磨得他挺不起脊梁。
但沙威突然厉声问道,“你在土伦待了多久?”
尚马秋眨了眨眼,惊恐又茫然,“土伦?我……我从没去过那里,长官,我发誓!”
沙威盯着对方的反应,心里一阵翻腾。
真正的冉阿让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会退缩,而按照他在伦敦报纸上看见的、关于表情分析的一些知识,这个人很有可能只是个可怜的老流浪汉,倒霉地和囚犯长得很像。
沙威猛地呼了口气,“放了他吧。”
狱警和文员震惊地看着他,文员眨了眨眼,“但,但过两天就要开庭了……而且大家都觉得他是冉阿让,还有人出庭作证的,长官。”
他还补充道,“冉阿让的母亲就姓马秋,至于尚、让,可能是他后来改了名吧。”
改名,重名,这让沙威一下就想起了艾萨斯和他聊天时的那句话。
难道就不能是重名了吗?福尔摩斯抖了抖报纸,慢吞吞地说道,“我得说,我们之前从不在这个家里谈论政治。政治,那是唯一一个犯罪完全合法、罪犯还能领取养老金的领域。”
华生搅动着茶水,“通常我会同意。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龙卷风……”
他朝着阿尔娜点头致意,装模作样地说,“已经成为议会中最臭名昭著的产业改革倡导者,我们几乎失去了无视选举的奢侈资格。我们刚才还在讨论你能不能在下次会议前禁止所有人戴高顶礼帽。”
阿尔娜倒在沙发上,没管瞬间散落在地上的选举传单,顺手把自己的饼干罐抱在怀里,“哎,如果你愿意帮我写议案的话,华生,我可以提出这个!我们应该实现帽子自由,我下次想戴着老鼠耳朵的帽子去参加会议,你觉得怎么样?那些高顶礼帽会挡住后面所有人的视线。这不……不民主!”
福尔摩斯一直试图完全忽视那堆信,听见这句话后却在报纸后面挑了挑眉。
他小心翼翼地折起报纸,放在一边,低声说,“我必须重申,你不能穿着老鼠套装在下议院发言。”
阿尔娜倒吸一口气,“为什么不?”
“因为那些保守的议员可能会爆炸,”华生插话,“虽然那样很有趣,但爆炸后的清理工作会落到可怜的职员身上。如果你想针对打扮得体,要不先从马甲开始?”
他指了指阿尔娜,转开了话题,“说起来,据报纸宣传,MOD工业特立独行的创始人激励了一波‘激进分子’参与竞选。”
和福尔摩斯猜测的一样,沙威当晚就给夏布叶秘书发了电报。
在那之后,沙威开始安排自己手上的其他工作,不但有条不紊地继续整理着案件档案,还顶着压力又开始讯问证人、审问嫌犯,试图从对方嘴里撬出一点什么。
他甚至劝服了上司暂时延后结案,不要贸然上报总署、邀请报社撰写文稿,免得最后闹出笑话。
在夏布叶秘书回复了沙威之后,沙威的底气更足了。
“案件仍未解决,”他对懒散的上司说道,“建议推迟向外发布公告的时间,等待更多证据。过早庆祝,如果同一个人名下出现新的犯罪,被查出来,那恐怕会很尴尬。”
对于沙威第二天回来上班后又开始卖力苦干,他的同事们不由得交换了困惑的目光。
到底谁又跟这位倔驴似的探长说了什么?福尔摩斯挑了挑眉,“那些人到底是激进分子,还是疯子?”
“也许都有?”阿尔娜愉快地说,“有个人说要用我们工厂的可调转椅取代议会长椅,说这有利于‘激发辩论的灵感’。”
华生呛到了茶,“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并且我觉得这个提议非常不错,”阿尔娜懒洋洋地摆摆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可调转椅又能出一次名了。”
她兴致勃勃地说,“想想看吧,再次大卖特卖!”
华生无奈摇头,“当然,这就是你即将从选举中收获的东西。”
他好笑地说,“我们正准备迎接政治动荡,而你却在密谋家具的利润。你什么时候开始宣传?”
他喝了口酒,“艾萨斯仍然扮演着感激羊群的牧羊人。”
一阵嘲讽的笑声响了起来。
“那人不过是个被美化的农民,”另一个人吐出了这句话,“他应该呆在山沟里,而不是上桌吃饭。现在女王还给他别上了奖章,为了什么?把爱尔兰变成一个神圣的牧场?这也太神圣了。”
“一个戴高顶礼帽的农民,”另一个人冷笑道,“以为自己高不可攀,只因为女王拍了拍他的头。”
有人用拳头砸在桌子上,“这很不体面!一个有身份的人去送羊奶或者什么该死的奶……”
“给他工厂的可爱孩子们,”威克斯特补充,声音里满是假装出来的同情,“是啊,没错,但这正是艾萨斯的天才之处,不是吗?艾萨斯的拿手好戏,赢得乌合之众的爱,同时在市场竞争中压过对手。暴民们因此非常崇拜他,如果我们要杀了他,就必须通过他所钟爱的那些家伙。”
苔丝摇晃了一下,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们前几天就把他带走了,带到了房子外面的某个地方,医生说……说他需要‘特殊照顾’。”
特殊照顾。这句话像冰一样顺着苔丝的脊背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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