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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40-50(第5/15页)
瘾,最终不得不变卖祖产与土地还债。
后来,老阿尔娜酗酒致病死亡,他的妻子也在三个月前郁郁而终。
将母亲入葬后,原主没了住所,只余一百英镑,但没能保住最后的安家钱。
她暗恋上了来到乡间的士兵保罗·古德曼,因为现在是‘男性’不能表现出一点爱意,却不知道要怎么安然无恙地换回身份。
在纠结与痛苦中,原主选择以好朋友的身份随古德曼来到伦敦,仅是半个月内,就把最后的一百英镑都花在古德曼身上。
十天前,古德曼没了消息。原主努力打探才听说他出海了,而船只被大西洋的风浪淹没,无人生还。
正当原主陷入暗恋者死亡的巨大悲痛时,才惊觉残酷的现实——没钱在伦敦寸步难行。
上层权贵有土地,长时不做事就可以坐等收租。中产职业多为律师、牧师、医生、科学家、大学老师与政府人员,那都需要过硬的专业知识。
原主做女儿时无需学习这类专业,做儿子时父母不曾为她安排过此类课业。
本来还能做些小生意,但本金一百英镑都花完了。也想过去投奔远亲,可是亲戚们早在父亲欠下赌债时都断了往来。
后来,原主都不知是怎么落得必须去做下层劳工赚钱,但对码头工、矿工、制造工、运输工、清扫工等等苦累脏活,她就更不擅长。只能勉强做些报童叫卖临工,工钱都不够房租。
以男性身份尚且寸步为艰,下层女性能选择的工种更少,多局限在洗衣与制衣行业,就不难理解入不敷出时为何会有人沦落成妓女。
原主的死亡固然有自身的原因,但也是这个时代的悲惨缩影。
阿尔娜为原主叹息,而她目前两手空空,只能将错就错继续女扮男装。
当不够强大,学会合理利用规则。当某天足够强大,也别忘了最初想要的创造新规则。
这会,阿尔娜与雷斯垂德说定后,先勘查了至今为止的五处案发地。
在没有道路监控、没有DNA与血性筛查与各种痕检设备的时代,混乱的白教堂区实难发现有价值的现场线索。污水与垃圾遍地的街道,连脚印都提取不了,更不提化验尸体上的遗留微粒。
“即便如此,也能明确五点。”
阿尔娜做完勘察才回到玛丽租屋换下血衣。稍做清理后略化眉等伪装,换上原主仅存的一套衣服。
雷斯垂德正在检查玛丽的租屋,一小一大的两居室都很简陋。玛丽自住大间,放了些简易厨具与发潮面粉等食物,并无有价值的线索。
他听得脚步一顿,这么短时间内就有五点发现?为什么他心里一点底都没?
雷斯垂德转身想具体问问,看到阿尔娜了开门,仿佛遇见王子从童话来到现实。
确切的说是衣着落魄的迷人王子,穿着领口泛黄的衬衫、格子马甲与磨旧的薄呢外套衣裤,外加圆顶礼帽。
落魄也没关系,童话里王子总会重新富足起来,难怪很多人都向往王子与公主的生活。
呸!
雷斯垂德暗骂自己眼瞎,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现实里他没遇到王子,只遇到了魔鬼。听,魔鬼又开口了。
阿尔娜问了关键点,“在细说之前,你需提供一份重要证据,前面三人的尸检报告呢?凶手是怎么下刀的?有没有割破脏器?是否一次比一次熟练,还是一开始就很熟练?
如今,苏格兰场建立法医部了吗?或者请到外援了吗?别告诉我,你们自行判断死因。”
这也是他的错?
雷斯垂德很无奈,他只是一个队长而已。有能力且愿意做尸检的医生并不多,多在大学或医院任职。警局哪里来钱建一个新部门?因此,大多谋杀案是警探推断死因。
“这次很幸运,有请到剑桥的康纳德教授验尸。今天下午要把另两具尸体也送过去。我刚收到便条,上面说「晚饭时,剑河码头的A吧联系H」。奇怪,怎么都是缩写。”
雷斯垂德还是很庆幸地挥了挥便条,让他不至于再挨一顿嘲讽。
见鬼的人与人之间的气场,总是一个压制另一个。
他都不知道怎么就被认识不超过五小时的人压制了。自我安慰那是魔鬼,人斗不过魔鬼,只能认了。总不会倒霉地遇到第二只魔鬼。“魔,哦不,阿尔娜先生,午饭后打算一起去吗?”
第44章 努力
这里是凶杀现场。
中年妇人长发过肩,惊惶地仰倒在血泊,脑袋重重歪向左侧。
她的裙子与内衫从上到下被利器割开,从胸口到腹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右手死死捂在小腹上,而左手呈抓握状徒劳地垂在地面。
阿尔娜正对上了妇人死不瞑目的双眼,脑中崩出了‘玛丽女士’的称呼。
玛丽,四十二岁,暂住伦敦最混乱白教堂区的妓女。当下提起妓女,似乎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地报以鄙夷,但玛丽并不是一个坏人。
在没钱无路可走的伦敦,是玛丽对走投无路的原主伸出了援手,无偿提供了一处歇脚的地方。谁想她们都没逃过横死的命运。
正在此时,粗犷的叫嚷声响起,“快,这边!我看得清楚,开膛杀人狂穿着灰罩衫。和大伙之前猜得不一样,他不壮实,瞧着有些瘦。”
四道急促的奔跑声由远及近,不到三五分钟就出现在巷口。
大声叫嚷的男人突得站定,不由自主退后一步,紧握住手里的木棍。
“我的上帝!三位警官,不好了!开膛手居然醒过来了,对,他脚边的尸体就是玛丽。天啊,他有没有武器?”
阿尔娜按着发涨的太阳穴,刚刚立定,目光扫视附近。半米外地上有把沾满血的水果刀,背后就传来大声呵斥。
“杰森!站着不许乱动!”
雷斯垂德厉呵着与两位警员成包围状,纷纷举起左轮手枪,对准尸体边的人。“我命令你现在双手抱头,慢慢转身!我数到三,你不照做,我们就开枪了。三……”
空荡小巷一望到底,除了五人一尸之外,没有多余的存在。
那么杰森叫谁?
不要错漏来者的用字,是他,不是她。谁是他?
阿尔娜稍一垂眸,她穿着男式劳工的旧罩衫,而灯芯绒长裤裤脚早已磨破。
绿色工装被洗到发灰,眼下胸前又喷溅上大片血迹。如果视力差些,勉勉强强能叫它灰罩衫。
这一身与少女相差甚远。
维多利亚时代,以绅士与淑女的礼仪为标准。即便是荒诞剧院的舞台上,也不会演出女扮男装的戏幕。
女人几乎都一头长发,只要迈出家门,没有一个不穿束胸衣,没有一个不着裙装。除了疯子,哪怕是中年洗衣女工与乡间劳作妇人,都必须遵守社会给女人定下的规则。
如今,阿尔娜却身着货真价实的男装,胸腹没有束胸衣,只有几重裹布。
加之标准男士短发与男款皮鞋,再以她能模仿伪声的本领,说是少年,从头到脚找不到一星半点的违和。
这个时代的规则,很多人都不深思正确与否。
像是对女人定下的束缚,像是认为犯罪者几乎都是下层穷鬼。偏见无处不在。
因此,现在背后有三把蓄势待发的枪。
“二……”
雷斯垂德眼见尸体旁边的人静默不动,想起一个月来的连环杀人案,以及一周前寄到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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