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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22-30(第6/16页)
屋子构造形状古怪,不是建筑中常见的长方体房屋,而是成三角柱形建造。
三个角落各有一口棺材、一处装着不同数量蜡烛的烛台,以及一根石柱。
阿尔娜所在的棺材被放到坑中,其余两角上的棺材空置放于地面。三处烛台被点亮了两处,燃烧的蜡烛数量不同,但都接近燃烧将尽。
烛光昏黄,石屋内只有另一个活人。
十七八岁的少年被封住嘴,呈站立姿势被铁链捆绑在石柱上。
华生双目圆瞪,额头冒出虚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发出异响的土坑。
上帝!这次真的见鬼了!绑架他的凶徒亲口说了,那口棺材五天半前已经盖棺,里面放了一具死尸。可现在怎么回事?棺材里的人是被误判成假死昏迷刚醒,还是发生了尸变?
棺材内,阿尔娜没再说话。
时间紧迫,减少不必要的体能损耗。身处犯罪现场,不能把存活的希望寄托在天降英雄的外部救援上,从内突破或成唯一选择。
先搜棺,很遗憾,除了自己这个大活人并无它物。再搜身,摸索确定身上衣物正是原主临死前被逼换上的男装,但西服口袋中空无一物。
这代表不存在一般意义上的凿棺工具。
只能躺以待毙了吗?
当然不。
凶徒忽视了一点,留下一种尖锐物品。
男士衬衫上的一对袖扣,扣针非银非金。从硬度判断,似是某种铜合金,非常坚固,而成为破棺关键点。
推论其材质是青铜。
青铜本不该出现在19世纪的配饰常见选材表上,但凶徒让原主换上的这套衣服本就不同寻常。
鼻尖有淡淡的土腥味与血腥味。更是加杂了一些香料气味,包括但不限于海盐、橡苔、桂皮、肉桂、松柏等混杂物。
这种香味驳杂而不分前中后调,显然不是优质香水的调配比例,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来历。
第24章 记者
外婆当时只是笑着看向阿尔娜。
“一名女士,若是对一名男性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的外婆温和开口:“一般也就只有他了呢,我的宝贝。”
阿尔娜花了两天才想明白外婆的意思。
她款款走入车厢,坐在后座上。
前座的盖茨比,发动引擎地同时,瞥了一眼后视镜。
“我只是想说。”这样的情报,是二十年、甚至更早的十九世纪中期的传言。
拖延二十年,威廉和伊蒂丝,无疑以孩童般恶劣的玩笑,狠狠戏耍了教授一番。
“你想要,就拿走吧!”阿尔娜早就猜到,在碰见安纳西后,盖茨比会为了保护她而邀请她搬家。
她确实在考虑搬家。第一次世界大战发生阿尔娜九岁。
那时的她陪同马普尔小姐在伦敦办事,马普尔小姐把阿尔娜安置在政府办公室靠近街头的窗边。不耐烦地阿尔娜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了高高的窗户,刚刚下过雨之后的潮湿空气扑面而来,微冷的风吹拂到脸上,让阿尔娜打了个寒战。
然后她抬起头,透过窗子,看到一辆运送伤兵的卡车从街头开过。
血的气味,汗臭味,还有那股当时她尚且不明白,却极其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卡车缓缓从阿尔娜的面前驶过,她看向坐在上面的士兵们:肮脏、疲倦,血迹泅透绷带却无人呼喊痛苦,一张又一张年轻的面孔近乎茫然。
他们的眼睛几乎就是两个空洞,将光芒吸了进去,却折射不出任何影像。
从那之后,阿尔娜的心中,所有杀过人的角色都带着这股挥散不去的尸臭。
曼哈顿警局的审讯室封闭且昏暗,阿尔娜进门之后坐在了长桌边沿。
安纳西被铐在她的面前,双手锁在桌面。他被警察打过,眼角、鼻梁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淤青和血迹,连那身骚包到活似花孔雀的燕尾服也被扯的破破烂烂。
1925年的美国司法可没这么多讲究,何况当下的少数族裔并不会被当做平等的人类看待。
但安纳西好似并不在乎。
他只是对着客客气气地发出问候:“日安,波洛小姐。”
安纳西没有当过兵。
阿尔娜从他身上找不到任何接受军事训练的痕迹,他的坐姿端正,却不是军姿。仪态大方,更像是受过礼仪教导而非上过战场。安纳西的年龄也对不上:非裔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一战时他还是个男孩儿呢。
但安纳西身上散发出的尸臭,却比阿尔娜碰见过的任何士兵更加浓郁强烈。
“我等你了你好久。”安纳西好像很高兴与阿尔娜见面:“幸好我没松口。”
警察逮捕了安纳西,阿尔娜本没资格与他单独交谈的。
但就在刚刚,哈金斯警探找上她,很是为难地解释,安纳西坚持要单独与阿尔娜见面,否则什么都不肯说。
于是阿尔娜就来了——她巴不得和他见见面。
“哦……你看上去不太喜欢我,你坚持的礼貌呢,波洛小姐?”
阿尔娜的视线挪到安纳西的双手上。
他的双手有枪茧,几乎和塞巴斯蒂安·莫兰一样厚重。不,不止是枪茧,掌心与指跟连接处也有茧子,安纳西这样的仪态和穿着不至于去干重活,是体能训练后留下的痕迹。
安纳西蜷了蜷手掌,不自在地动了动下巴。
阿尔娜:“需要手帕吗?”
安纳西:“嗯?”
阿尔娜:“你很想擦去嘴角的血迹。”这是挑衅。
当蒂亚戈与保镖联手把悬在窗外的弹簧装置拆下来时,阿尔娜只感觉到了明晃晃的挑衅。
尖锐的铁块会随着弹簧砸碎窗子,碎玻璃也许会伤害到米歇尔·德克森小姐的脸,但铁块未必会精准无误地砸中要害处取走她的性命。而对于一名演员来说,毁容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面前的弹簧装置就像是个谋杀预告信,或者神经病开的恶劣玩笑。对方就是在直截了当地宣布自己的存在:看,我会杀了她,但在这之前,我要搞个恶作剧来吓唬吓唬你们,有趣吧?
“我知道了。”阿尔娜低语。
“什么?”蒂亚戈问。
阿尔娜没回答,她直接转向惊恐不已的德克森小姐:“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德克森小姐看上去又要哭了:“我、我本来受邀参加剧院的聚会,就,就在隔壁的酒店!”
阿尔娜:“酒店聚会……”
她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德克森小姐的两位保镖。
说着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手帕我没有用过。”
安纳西扬起一抹亲切的笑容。
“谢谢。”
他接过阿尔娜递来的帕子。手铐限制住了安纳西的行动,青年只能慢慢地前倾身体,郑重擦去了脸上残留的血痕。
即使身陷囹圄,安纳西的动作也极尽优雅。他擦去血迹后,还帮阿尔娜把手帕折叠好,将沾着血迹的一面折在里面。青年把帕子推了回去:“常有的事。”
“你是指?”
“我知道你们这些业余爱好是当侦探的人,”安纳西挂着笑容说,“多少都有些救世主情节。但你我都是人类,免不了会出现疏漏。偶尔输一局,常有的事。”
他在嘲讽阿尔娜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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