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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210-220(第12/15页)
想要从我身上起来。
好在我提前有防备,紧扣着他的手腕又环住他的腰,出声哄道:“其实我真正想看的只有最上面的那一封,我夫人在我出门前身子不好,现又听闻我的死讯,我担心他撑不住。”
我如此说,左泊川当然更气,也不挣扎了,就皱着眉颇有怨气地盯着我。
让我轻抚他背好一阵,他缓了会,才终于憋出句话的对我说道:“你还真是丝毫不顾及我呢,尽管我都把你关起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看着我眼睛的,虽不像平时那般,故意将自己显得无辜或委屈,但反而是这种不刻意流露出的表情,让我在他的眼底里看出了一丝真正的落寞之色。
说罢,他叹一口气,却也是十分输得起的倾身为我将去尘的那封信拿来。
信被我展开,内容不多,我却看了挺长时间,大部分时间其实被我用在分辨字迹上,我需要保证自己获取到的信息是真实的。
我在看信,而左泊川在看我。
男子身材高,他坐在我腿上其实并没有用力,更像是靠着,这样的姿势他会很累。
但他就是一直静等着我看完,默默盯着我脸上的表情仔细分辨,不出声打扰,也不从我腿上离开,执着得很,尽管我方才在他给出的选择中,故意做出了与他心意相反的那个选择。
在信终于看到最后的一个字的时候,我因看信而自然垂低着的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嘴角不禁向上扬起、然后抿平、可不过一会儿,又扬起、又被我下意识抿平……
死嘴,别笑了啊……乱赌果然总能带来意外之喜吗?
原来左氏这样将我藏着,也还是没能让人相信我身死的这个消息。
这对此刻的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且这信确实出自去尘之手。
去尘在信里句句不露脏字不点人名,且你细究起来,就仿佛他只是在和你说正事。
什么正事呢?
比如运回京城的那具摔得稀烂又被野兽撕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他已经亲自细细翻看过数遍,绝非是他妻主,烦请左氏与目前驻留在沣州附近的沈氏一同再寻找我的下落,有新的消息请及时来信。
比如盘山从近到远的大部分土匪已经被剿,活捉住的那些以命起誓她们那日未曾敢去官路上伏击云州刺史。
再比如那陡峭崖底沈氏已经派人掘地三尺的找过一遍,虽有不相关的尸体数具,但却没有此前有活人下去打捞过尸体的痕迹。
若左氏是以其他我们所未能知晓的手段将所谓的云州刺史的尸体打捞上来的话,请提供证据。
若左氏仍坚称运回京城的那具碎尸为云州刺史本人,请问是从何进行判断辨别的还是说亲眼所见,请提供证据。
若刺史失踪当日,左氏确实未曾出兵,请提供证据。
若刺史确未进入过沣州地界,请提供证据……
若以上证据皆已备好,本人温去尘将携云州刺史之侍夫言沉影一同赶赴沣州当面言谢左家主对此事上的操劳,并接手相关证据带回京城,给楚氏族老一个交代。
到时,无需备酒,请以茶待。
另,左家主在京中一切尚好,请勿挂心。
……
这还是我挑挑选选出来的,过滤掉了中间的许多的阴阳之言。
不愧是去尘,将质疑威胁之言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
虽然但是……
眼前的这小公子该哄还是要哄的啊,毕竟官印还没拿回来呢。
可下一刻,一阵窸窣声响起,坐在我腿上的左泊川伸手向我的脸,素指捏起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起,与他对视*。
两人四目相对间,我大脑疯狂运转。
在想这种情况我该说些什么来安这小公子的心时,却是左泊川先一步开口出声。
“想笑就笑嘛……我又何尝不希望你开心呢?”他目光平静地视线在我脸上扫,继续道:“你以为我就会喜欢看你每天对着我院子里那堵高墙沉默无言的模样?我又何曾不希望,我与你能为同一件事而开心呢。这样的话,那该多好……”
“那……官印……”
我问道。
将官印还给我,我不就开心了?尽说些没用的。
官印拿不到,那都白玩,丢失官印那可是任人把柄的重罪,更别说现在这种是人都想从楚氏身上扯一块肉下来的境况了。
左泊川没答,他终于站了起来,手中未拆封的信仍被他拿在手中轻轻拍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他走到堆满信的桌边问我道:“那这些你都不看了吗?”
说罢,他拿起一封上面书有君嘉礼名字的信说道:“比如这种通篇都是骂人发誓要杀光左氏全族的,”
放下,又拿起另一封应景的信,继续道:“和弯弯绕绕声称可以与我们左氏共谋的,以及……边关送来询问你近况,试图与左氏沟通将你接走的……”
“……什么?”
我后背缓缓靠在了椅背上,意识到不对劲。
此前我便一直在奇怪,不说我身为云州刺史被伏击,就算南嘉国现在上面的那一批人虽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但明面上都是要粉饰太平的,不至于显得太过荒唐。
且当天可不止是我,还有回边关的银甲骑兵队也定然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可根据去尘的信来看。
事后,竟以土匪伏击,剿个匪就将这件事揭过去了?那朝廷以及氏族的颜面何以放得下?
除非……
“那么多信,只有这些人的吗?”我问道。
“只有这些人的,”左泊川直视我的眼睛回答道:“没有楚氏的。”
我傻眼了……
左泊川讲的很委婉,他说:“一代朝廷,总有牺牲者,当岁月化为一部史书,一个人的身死是真是假,其实都只有你身边的人或许会在意。”
我也听懂了,他的意思是要我不用高兴于外界其实有人知道我是活着的。
因为对于更多人而言,她们只在乎我这个身份、也就是楚二世女和云州刺史这个身份是否“死亡”而已。
就比如这些信里,竟没有一封来自于楚氏中的任何一个人的……
“你是说……我母亲她……”我有些不想相信。
“是呢,”小川说着,边依照人名将成堆的信件区分着。
或许是骂人发泄情绪时总能灵感不断,又不用考究什么用词或信的内容质量问题。
嘉礼的那摞遥遥领先于其他人的。
小川将外界现在的情况边说与我听:“亲生女儿‘死’于上任路上,途中发现各种可疑私兵行进的踪迹……朝廷啊,现在可是许多大人物们的炼狱哦,这种半道截杀皇上亲指官吏的罪名,且死的又是那位只手遮天丞相的女儿,一旦被扣上这顶帽子,于情于理,被成功定罪的那些大人们,怎么也得落个抄家罢?”
我凝眉思索了片刻,抬起头:“所以你带我来看信,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你想挑拨谁?”
“不是我挑拨啊……”左泊川道:“是丞相的将计就计啊。我们左氏已经三代跟随楚姓了,哪敢有过二心,你该不会真以为将你拘在沣州,单凭我们左氏就敢做得出来?”
也就是说,母亲知道我没死,甚至本来就是母亲要左氏将我带回沣州藏起来,以此事作为党争的趁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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