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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160-170(第12/21页)
拦在了我前面,挡住了气势过于强大了许行舟看向我的视线。
他冷凝着眉,语气倨傲:“许将军,好盛人的气势啊……可谁管你侄子说的什么,又肖想了什么,南嘉国自有皇法在,你就放心吧许大将军,若你侄子是清白的,那自能还他公道,但……他现在明显就有嫌疑。不仅是他,还有温氏,都得审!”
他这话一出,立即迎来三道明显凌厉的目光,甚至连一直以手捂脸的兰辞都不禁直起了身,开始观察起局面。
而应景则是微挑了眉佩服般地*看向自己这个表弟。
可嘉礼他不管这些,他侧我一眼,松开我的手转身看向府尹,两首垂在宽大的袖子里,声音沉沉:“没听见?办事啊。”
府尹面目惊恐,越过嘉礼看向身后那几道如虎狼般跟过来的视线,这话硬是没敢接。
温去颜站起:“审温氏?四殿下这是打算先从我温氏中谁先审起?况且原来办案审理竟真能凭一人的一句偏言就能嫁祸?”说这话的时候,她侧目看向许步歌。
嘉礼道:“温世女既然站起,那便由你代替温氏接受审查如何?”
而另一边许行舟为步歌拦住温去颜的视线,眉间紧皱。不待嘉礼的话音落便接话,想将话说开:“步歌方才所言确实有失考量,我想……其中可能存在什么误会。”
“误会?!”嘉礼站在公堂中央,一人怼上两人,气势丝毫不逊:“先是让我们安静听完你侄子发言,最后你告诉我他说了一堆误会?我看他才是最有问题。”
许行舟扫了一眼身旁的许步歌,然后道:“步歌之过,若引得了不必要得争执,所带来的后果,我愿意担之。”
嘉礼:“你怎么担?”
许行舟:“我……需要怎么担?接下来,我愿意协助府尹一起彻查此案。”
我见不好,若真让许行舟这么正直又一根筋的人介入这桩案子了,那得遭。
且他这样说,明显是发觉了其中的不对劲和许步歌的变化,他这是存心准备介入这一系列事。
嘉礼似乎也已经意识到这位将军的行事作风很有可能会有碍我的计划。
他一愣,转道:“多大的事,将军这次回来京城莫非很闲?花楼被烧的事也想管?莫不是……”说着,他的视线也很有意味地落在了许步歌身上,没将“包庇许步歌”几个字说出口,却更胜。
试图以此阻止许行舟的掺合。
我见状也立即道:“我是为了我小倌而来,我还以为府尹这是抓到了真凶呢?”说着我横一眼府尹,又继续道,“原来是叫我来浪费时间的,既没其他事,我便走了?”
我嘀嘀咕咕着就真转身向门口走,视线却悄悄往从方才便一直低垂着目光没说话了的应景看去。
应景接收到我的这一信号,他慢悠悠抬睫:“不可,华月你身上疑证未除,怎可随意离去?你这是被府尹传唤来的,不是喊你来喝茶的,不能想走就走。”
“那要如何?”我又道:“这案子都还没立呢!何为传唤?”
“没立?”应景看向府尹,与我一唱一和,直奔主题。
府尹擦汗看向温去颜——温氏一直在施压她不敢立案。
立了案,就相当于把温氏府牌出现在花楼大火中的事情公之于众了,更何况因我落崖一事,温氏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
见矛头瞬间被指向自己,温去颜眉头一压,视线在我和应景之间扫,边开口道:“办案是府尹的事,既然现在一切都还未有定论,不如就依楚二世女的意思,暂且大家都先回?无论是花魁身死的事情还是消失的赴欢楼众人的事,都将有一个交待的。”
她想将话题轻轻揭过。
嘉礼闻言,眸子一转,又看了一眼我明显停住了的脚步,似乎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便直接掠过温去颜所说的话,而是将事情继续进行激化:“哼!趋炎附势的狗东西,这堂内的哪一个人她一介府尹敢审的?”说完这句他转身坐回椅子上,颇有些无聊般地理了理袖口,声音悠悠:“等着吧,小小一件起火的案子,能让这群吃白饭的人拖个五年八年,花楼残骸都能长出比人高的草,那花魁的尸骨却还入不了土……”
未有定论的案子里的那些尸骨是不能下葬的。
“哦?不敢审?那都走罢?”我侧头看向堂内的所有人。
然,却无一人动,谁都想做最后走的哪一个,提防着对方。
“你怎么不走了?”嘉礼又道。
我说:“我忽然担心就这么一走,我就真成了杀自己小倌的人了。”
“你不是?”嘉礼道。
“我当然不是!”
“那华月就留下罢?等提审,证清白如何?”应景仍是扮演着一个怀疑自己学生就是凶手的师长身份、以及看似好像在帮着温氏而将矛头对向我,遂如此地提议道。
我思索了会,看向府尹,顺着他的话道:“若我按师长所提议的做,是不是就能证明我清白?就能尽快查出杀我小倌的凶手?”
府尹见我肯屈尊。她这被架在火上烤的人,像是看到某种希望,立即道:“若世女肯配合调查,当然对案子的进程是大有助益的!”
“那行啊!”我开始显得好说话:“可我一个人进去吗?我明明是身上的嫌疑是最小的那个,不如都进去坐坐呗!”说罢我又看向温去颜。
温去颜咬牙:“身正的人为何要主动进狱牢,你以为这只是换个地方住吗?””那身正的人又为何不敢让立案?”
“这里,没有人不让立案,我也在追查真凶,只不过希望在查到之前能减少造成不必要的谣言。”
“那这样如何让?将案子立了,让我的小倌在天之灵有个慰藉,知晓他没被淹没遗忘。而我和长姐自愿接受审讯调查,以证清白,若借此洗脱嫌疑,不更好?”我与温去颜打着商量般地说道。
我如此说完,温去颜盯着我沉默了会,然后迟疑点下了头……
温去颜担心的不过是在关键时刻温氏的声名问题,且事情本就不是我和温氏所做的,很容易查清。
而我的目的也不是真要把这个罪名安道温氏上去,我只不过是想把事情引得京城上下都关注,将视线都引到自己身上来,也引起温氏的重视,让他们不计一切代价的想尽快将这件案子查清楚。
如此一来,迟早便会让温氏也查到那许行舟的令牌曾在我成亲那日也出现过,而且后又在赴欢楼火场周围被捕快拾得……现在那张令牌是假的且假的令牌在府衙的事目前似乎还只有我、许行舟和母亲知道。
所以在大多数势力眼中,许行舟仍是我母亲的势下。
只要让温氏以为怀疑她们目前所遭受的一切其实都是由母亲所造成的,那我这阶段的目的便也算是达到了……
从小到大犯事无数,像这般扎扎实实坐进狱牢还是第一次。
我环顾四周。
稻草、起霉的木板床,一步一个脚印满是灰尘的地面……
这里简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又冷又难受,鼻尖萦绕的都是阴暗潮湿的味道。
我提起声音对较远的另一间狱牢喊道:“长姐?还呆得惯吗?我现在感觉有点糟,陪我说说话呢?”
这里没关着几个人,且都还是隔开关,回答我的只有几声窸窣,温去颜她没理我。
想也知道,温去颜那样从小身边不离侍从的,再加上她此时还需要忧心家中近来所发生的事情,心情肯定比我还要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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