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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70-80(第8/16页)
口。
一路上两人都是无话,他走在前,我低垂着眼跟在后,他好像对楚府内并没有不熟悉。
这也正常,毕竟在我被关着的那两天,他似乎已经来过楚府好几次了。
这样走着走着莫名让我想起了那日去温府提亲最后离开温府时,也是他走在前,但他一直兴奋不停的为我介绍沿途的风景,小到哪个池塘他小时候摔过几次都要讲尽,但那个时候我没有心思听也不知道他在去那梨园找我的前一刻甚至还在受罚。
但现在的我虽然是知道的,却还是没心思去了解他的一切。这样的两人同行再多的路,到最后也是悲剧。
于是我开口了:“去尘,何必呢?这楚府你也跨进来看过了,也就这样不是吗?”
与那夜相同的是,我仍然想尝试着劝解他,不要跳我这火坑。
温去尘没有回头,背影倔强得很:“那世女又是何必呢?对你来说,娶谁不一样吗?为何不能是我?他们接不下的‘楚氏夫’的名头,我能接下,这不证明着我就是最合适的吗?”
说罢,他回了身,即使我态度那般决绝,他却仍是礼貌周到的与我道别:“去尘今日太忙,若有礼貌不周到处,还请汪夫人见谅……世女就送到此罢,去尘接下来要走的路都看得清楚,每一步都不会走错的。”
他应该也是真的忙,离开的马车朝向并非是向着温府而走远的。
傍晚的风拂过我脸颊,初冬的冷意让叹息都变得更加无奈。
我送完温去尘一步步走向南园的时候,就听见有年纪小些的下人在低呼:“下雪了!”
之后又有好几人跟声附和,小五也背着他的妹妹出来看。
我一抬头,还真是,团绒的雪花飘飘杨扬,落在脸上若有似无的冰凉触感令我缩了缩脖子。
我走进回廊,一路走向南园的这段路上,这才有了自己居然真的要成亲了的实感。一路上小厮们开始向我提前道喜,都在忙活着为这座古老却华贵的宅院布置上红色的装饰。
温去尘那句话中的‘他们’指的是嘉礼和沈鹤扬吧?
我如此想着就推开了南园偏屋的这道门。
一打开门便一股暖意和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屋内火炭烧得正烈,炸出“哔啵”声响。
沈鹤扬跪坐在茶案前盯着窗户上刚贴上去的“喜”字出神。以至于我进了屋,坐在了他对面他还未有察觉。
正在拨弄炭火的小厮是沈鹤扬一直带在身边的,见我来了,便放下了火钳子悄声退了出去。
许是我进屋的时候,将冷气也带了进来,沈鹤扬抬手想拢紧领口,这才发现了坐在对面的我。
他定睛朝我看了一眼,然后手转了个方向就朝我伸了过来。
我在屋外被风雪打乱的额发都被他手指拢到耳后,他还顺手帮我理了理刘海,指尖碰到我的皮肤,似一根圆冰蹭过我的脸颊。
我出声说道:“堂兄,你手好冷。”
他正往回收的手在空中滞了滞就拿过了一旁的手炉捧在了手里。
这时,刚才那退出去的小厮又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奉在了茶案一侧。
我盯着那碗内几近于黑色的汤药,有些担心地看了沈鹤扬一眼。
沈鹤扬却是勾起唇笑了笑,不以为意,开口道:“恭喜呀,这次小世女是真的要成婚了。”
“堂兄莫要玩笑我了,你应该知晓的,这桩亲事并非是我想要的。”
我显露出苦恼之色,拿着火钳子轻拨炭火。
“那至今的哪桩亲事是你想要的呢?”沈鹤扬道。
这话怨意明显。
我抬眸窥了他一眼,本有些苍白的面上此时被炭火的暖光照亮,却仍似一块冰玉,精美无瑕神色浅淡至极。
我手拨动得快了些:“虽每桩亲事都并非我自己所选,但有一桩是我不想断的……”我话音停了片刻,又道:“哎!罢了。”
说罢我将火钳子扔到一边,拍了拍手,试探道:“好了,堂兄不是说要帮我嘛?就不要与我绕关子了,我近日为了此桩婚事急得焦头烂额,堂兄来的真正是巧。”
沈鹤扬扫了一眼药碗,手探到碗的侧面试探温度,边道:“我是说过可以为你所忙之事分忧,但本人却也没有断人姻缘的这种恶劣爱好。”
不可能……我在来的路上反复思量之下,仍是能肯定方才堂中沈鹤扬的那句话确实是有要帮我解决温、楚两家结亲之事的意思。但他现在这样的态度莫不是想以此与我谈什么条件?毕竟他最会的就是谈判。
于是我垂下眼角:“这可不算姻缘,这得是孽缘。堂兄你可能不知,我因为这段亲事,都经历了些什么。”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手还停留在碗侧,纤纤手指沿着碗圆滑的弧度来回轻抚,问我:“经历了什么?”
两人说话间,那个小厮又重新起身,从一个匣子里取出香料,添进了香炉中之后终于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不过几息,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烟飘出,将房内的药味都掩盖。
房内瞬间只剩下两人,我看着他这笑,本在心里准备好的几番说辞忽而不想说了,也跟着笑了笑,开口道:“堂兄好香啊。”
沈鹤扬一愣,侧目看我。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还是没有为这句话做解释的意思,他只好道:“你是说这香料么?邻国特有的,你若喜欢,我可以留下些。”
“那堂兄这次会待多久?”
沈鹤扬:“就几日。”
我也了然,他来去各个州县,甚至好几个国家,能停留几日想必都是挤出来的时间了。
可能是因为这房间的炭火太旺,我莫名觉得有些待不住,起身将这个房间对着荷塘的窗户打开,透了口气,回身看见仍坐在案侧拥着裘衣仰头看我的沈鹤扬,才后知后觉的将窗户关小了些,只留一条缝。
“屋内炭火烧得太旺了……”我边说着边往回走,直接坐到了他身旁,伸手将那碗药移到自己面前,又自顾自提醒道:“还有些烫,得等会喝。”
沈鹤扬见我如此也没说什么。
炭盆里火光幽明,我扯了扯衣襟想让自己散去一些热意,眼角余光瞥见沈鹤扬的视线总往我留着的那道窗户缝飘,于是我也探头去瞧,待他转回头时,他的鼻尖几乎是轻擦着我的额头而过。
莫名的心跳就停漏了一拍。
我呼出一口气,寻找另外的话题:“若堂兄不帮我,我可真要娶夫了。”
沈鹤扬仍是淡淡:“嗯。”
然后抬手便想去够药碗。
我眼疾手快的将药碗端起,又道:“我来喂堂兄喝,可好?”
沈鹤扬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直言道:“我不会帮你的。”
我执起汤匙,在碗边缘刮掉附着在底的多余的药汤:“为何?堂兄想要我娶温去尘?”
“这婚事你退不掉的。”他说话总是简洁,像是可以为虚弱的病体省下一些力气般。
“即使是堂兄你帮我?”我将汤匙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了吹,又浅浅尝了口……真他爹的难喝,我脸皱了一瞬,然后就立即递到沈鹤扬的嘴边去。
他望我一眼,又垂眸看向已压了在他唇上的汤药,轻轻张唇……果然伺候人这种事也是需要天分的。
待我一勺药喂完,重新舀起一勺的时候,沈鹤扬正拿起我的袖摆擦拭嘴角流下的药汁。擦完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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