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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

    文慎不喜欢虞家的人叫他殿下。

    他这个外姓王,说到底只是用来制衡虞望的一枚棋子罢了。他手里的兵权和封地全是从虞望手里割出来的,家里人或多或少心里都清楚,故而从不以王爷的身份待他,小少爷、少夫人、文大人……只要不叫殿下,叫他什么都好。

    “不必。”

    文慎内心不喜,但容色不变,依旧很客气地拒绝了虞九:“我自己梳便好。”

    虞九:“殿下覺得卑职是个粗人,不配为您梳发?”

    文慎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跟着自己:“没什么配不配的。”

    虞九看他一副清冷疏离不可亵渎的模样,后槽齿几乎咬碎了,硬是挤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来:“听说殿下掉了方手帕,前些日子卑职在柳塘前捡到一方,不知道是不是殿下的。”

    他从怀中掏出那方杭绸小帕,其上斑驳浓臭的秽物已经清洗干净了,只是绣线磨损不少,帕身皱巴巴的。文慎勉强认出了右下角的“慎”字刺绣,从虞九手中拿回手帕,虞九看着他莹白泛红的指尖触到那曾经裹住他物什的手帕,内心一阵激荡,更出人意料的是,文慎这只狐狸精,居然将手帕凑近鼻尖轻轻一嗅,虞九内心骇喜交加,仿佛自己的物什已经抵近他唇瓣,既希望他嗅到自己的体味,又怕他嗅出什么端倪。

    “好臭。”文慎蹙眉。

    虞九心如擂鼓:“柳塘邊不知谁喂死了一條锦鲤,肚子翻在岸邊,許是沾上了鱼尸的腐臭。”

    文慎心里记挂着别的事,便也没深究手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道了句谢,便将手帕收入袖中,快步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虞九脸上才露出个狰狞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恨非恨。他已经在那手帕上抹上了虞五特制的春宵百媚香,只要文慎贴身带着,香气入体,很快就会变成云雨有瘾的体质,届时就算虞望没被扳倒,他一个人也满足不了文慎深壑般的欲渴。

    虞望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他身旁。

    文慎欲求不满,淫瘾发作到了极致,身心饱受折磨的境况下,哪怕牵條野狗到他面前都能激得他双腿.大张。届时,他只用装作自己是个受害者就够了,文慎意识清醒之后,就算崩溃欲绝,也必然不会殺他,更不会允許虞望殺他。

    谁让文慎从不滥杀无辜。

    ——

    文慎自行束了个最简单的绾髻。这些日子都是虞望帮他梳发,导致他自己都不太会梳原本的发髻了,额边总是散下些碎发。

    虞望其实已经送了他一方新的手帕,但前天晚上胡闹又不知道弄到哪儿去了,文慎有点洁癖,不是很想用这方失而复得的帕子,而且其上确实有股很奇怪的臭味,说不上像什么,总之闻着就是不舒服。

    但这条手帕确实陪文慎许久了,文慎舍不得扔,便还是揣在袖中,习惯了随身携带,另又从虞望枕边摸出一条手帕,折好放进怀里,临走时还不忘俯身在虞望熟睡的侧脸上轻啄一口,贴在他身上赖了一会儿,无端撒了会儿癔症,良久,才起身整理好衣衫袖口,神色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矜傲。

    静王追查前朝的旧案,本就是先斩后奏,事先并未禀明圣上,等罪犯入京后才请锦衣卫协同审理,劉珉本就对此心有芥蒂,文慎此番进宫,便是弹劾静王无故捉拿平民。他是清流出身,本就对天下不平之事有着上知天子的责任,由他彈劾,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静王审理一夜,并未查出什么重罪,反而拿出些捕风捉影的证据来,说秦回是当年罪臣靖南将军的遗孤。秦回容貌尽毁,只一双圆目还有着当年的神韵,但静王府中有个靖南秦府的小姐,当年因怀有静王的孩子逃过一死,如今竟一口咬定秦回就是秦归,就是将军府的世子爷。

    “当年秦府满门抄斩一事,是由陛下的嫡兄监理的,静王旧事重提,不知是何用意。”文慎双指执棋,坐在刘珉对面,额边的发丝有些散了。刘珉正襟危坐,取下冕旒置于一旁,有些恍神地看着眼前不苟言笑的先生,也不知怎么的,好像并不太能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情不自禁地抬起手,将他额边柔软的发丝挽至耳后。

    文慎稍微往后仰了仰身,避开了他有意无意的触碰,刘珉看见他发间的红日青黛簪,忍不住夸了句:“真漂亮。”

    文慎也觉得发间的簪子漂亮,虞望送的每一样东西都很好,无论是翡翠簪,还是青梅坠子,都很珍贵。

    但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且不说所谓的证据只是静王府中一位姬妾的一面之辞,就算秦回真的是当年的秦归,如今也已经是潇湘秦府一个打杂的跑腿,湘江流域一个籍籍无名的渔夫。静王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实在是有些令人费解。”

    刘珉的手执黑棋,吃了文慎一顆棋子,拿走那顆尚沾有文慎指温的白棋,放在掌心不住摩挲:“许是贼心不死。”

    文慎不紧不慢道:“那陛下为何还要派左春来和严韫协助他?”

    “只是见机行事罢了。”刘珉看着他。

    文慎轻叹道:“长此以往,臣恐静王之势渐炽,而天子威仪日损。此消彼长,非社稷之福。”

    第90章 小巢大壳 惘然若失

    “先生所言甚是。”

    在劉瑉眼中, 先生金口玉言,就没有不是的时候。

    文慎十七岁三元及第,远赴江宁府前就加任了太子少師的虚职。那时他才十二岁, 以为文慎会像以往的少師一样, 只偶尔出入宫廷为他講些礼仪,一板一眼, 嚴厉无趣, 只将东宫当作平步青云的垫脚石。

    他历尽千辛万苦得来的位置,为何要为他人做嫁衣?

    于是每到文慎进宫講学时, 他便故意忘记赐座赐茶,让文慎一站就是整整一天,一口茶也不让他喝。文慎走路与常人无异, 但久站之后就会有些跛脚,派暗卫去查过,说是小时候虞府失火,为救虞家世子落下的旧伤。

    文慎总是不苟言笑,除讲学外,从不和他多说一句,竟也有为别人舍生忘死的时候。劉瑉以为让他跛着脚走出东宫已然是对他莫大的羞辱, 他甚至期待起那张淡漠疏离的脸上出现类似难堪的神色, 但文慎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面有异色。有那么一段时间,劉瑉开始懷疑这个人是不是根本不会露出别的表情,这世上是不是不会有任何一件事会在他心底掀起波澜, 于是在文慎不知道的时候,他又默默地开始同情他,开始给他赐座赐茶,文慎并不讶异, 也不谢恩,仿佛并没有察覺到他的示好。

    他第一次见文慎的时候,只覺得这人貌若天仙,仿佛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江南美人,但真正觉得文慎配得上做他的师长,是在他们即将分别的时候。那时他的储君之位并不稳固,被二皇子构陷插手西北军机事务,被父皇罚处七天禁闭。那天正是文慎进宫讲学的日子,为了得到这个储君之位,他明明早已习惯韬光养晦、顾全大局,面对文慎却忍不住像稚子一般发了脾气,他拿书卷扔他,拿砚台砸他,甚至用墨泼他,可文慎并不一如既往地冷眼旁观,而是缓步上前,将他抱进懷里,那总是若有若无的梅子香骤然变得十分浓郁,却并不闷人,那是他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人呵护在怀里。

    那怀抱并不温暖,并不紧实,也并不厚重,但刘珉十二年来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在那自江南飄来的梅子香气中消融殆尽了。

    其后,文慎冒着大雪,赶赴太极殿外为他跪地求情。征战塞北的大将军是他曾经侍奉过的绥安侯世子虞望,他本人又是当年的新科状元,父皇并没有让他跪很久,很快就让德容公公扶他进殿,但暗卫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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