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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春枝窈》30-40(第5/15页)
”
她去了自己的马车中换上裤装,卸掉头上繁复的装饰,骑马赶上了鄂里朵。
兄妹二人吹着哨子,一路策马疾驰,衣诀翻飞,像是林间小兽化作人形,恣意盎然。
音音掀开车帘看着,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晚上吃过晚饭,赛里叩响音音的房门,她来履行承诺,教她骑马。
音音把人迎进屋内,无奈道:“我是想学的,只是我没有裤装。”
赛里认真想了想:“初学倒也没什么难处,穿着裙子也行的,只是头发梳的简单些。”
音音跃跃欲试:“真的吗?”
赛里笑:“我可是北廖骑马最厉害的公主,我的话你还不信吗?”
两个女孩都笑起来,音音让丫鬟重新给自己梳了个发髻,简单轻便,用攀膊系起阔袖,披上斗篷和赛里出去了!
临走时不忘嘱咐绸儿:“去和将军说一声,就说我玩去了!”
鄂里朵听见声音也从屋子里出来:“带我一个!”
赛里挡在音音前面:“先说好,带你可以,但你不许故意吓人。”她显然十分了解自己的哥哥。
音音在赛里身后露出半个小脑袋瓜,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鄂里朵。
鄂里朵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了。”
三人出了门,绸儿去敲了敲萧玦的房门,此时萧玦正和礼部官员一起看京城发来的公文,倒没什么大事。
听完绸儿的话,萧玦吩咐禁卫道:“派十人跟着两位公主和皇子,别离得太近。”
说完继续看起公文。
公文处理的差不多,礼部官员又说起京中流传的一些消息。
最受人瞩目的当属常家的事。
音音和萧玦离京的这半月中正好是常老将军的七十岁生辰,老将军力求低调,却也有不少达官显贵上门祝贺。
结果就在生辰当日,常青的孙子常晨光在城外和人赌气骑马,摔下来了。
人倒是没死,但是脖子以下动弹不得,常青去宫里请了太医院正,来看过之后也说无计可施。
下半辈子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了。
可至今不知他是和谁赌气骑的马。
同常晨光一起骑马出城的少年们说他们玩的正好,忽然来了个衣着破烂不堪的男孩,谁都不认得他,可他几句话就激的常晨光追了出去。
这二人马骑得飞快,等这些少年们赶上的时候,不见那男孩身影,只有常晨光躺在地上哀嚎着。
常晨光清醒过来的时候说,那男孩靠近了他的马,用什么东西扎了马屁股,害得马受了惊,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常青追问细节,常晨光记不起来了。
常家追查那男孩是谁,可最后也毫无线索,这几年世道乱,战乱频发,尤其是晋王谋逆之后,京城外常有流民聚集,赶也赶不走。
若那男孩真是流民,那便是无从查证了。
常家人又去查那马,确实也查到了。
可养马的马棚给钱就租,线索到这也就断了。
常家算是吃了个哑巴亏。
好好的一场寿宴成了闹剧,常青闭门谢客至今,专心照顾孙子。
礼部官员说起此事也是唏嘘:“听说常老将军三子一女,孙子辈的孩子不多,这回还瘫了一个,当真可惜。”
众人相视一眼,似有话堵在喉咙里,想说却不能说。
萧玦摆摆手:“若无正事便散了吧。”
礼部官员一一告退。
萧玦扶案起身,行至窗前,推开窗子,寒风灌进屋内,吹着桌上的公文呼啦啦作响,也吹熄了桌上的蜡烛。
萧玦站在窗前,看着枯枝被风吹动,在暮色中凌乱挣扎。
目光迎着渐暗的天光,比窗外廊下挂着的冰凌还要寒冷锐利。
“呵……”他忽然轻笑。
他想起出京前,自己从校场回府时路过的流民们,那个眼中充满野心的少年,亦如当年的自己。
他付出的,不过是十几两银子。
【作者有话说】
鄂里朵:“谁是你的丈夫,他真是个幸运的小伙子。”
萧玦:“我就是那个幸运的小伙子。”
音音:(捂嘴笑)
第34章
赛里把音音带到驿馆外,驿馆附近有一处荒原,这里没下雪,荒原上入目皆是枯黄野草,一望无际。
赛里和鄂里朵骑得都是北廖骏马,这些都是赛里的嫁妆。
她把马牵到音音面前:“给它闻闻你的手心,让它认识你的味道。”
北廖的高头大马猛然出现在音音面前,她还真有些害怕,只是那马儿的眼睛黑黑大大的,睫毛又浓又长,细看之下与人无异,音音这才放松些。
只是要把手放到他鼻子前……这鼻子下面就是嘴啊,她怕马啃她的手。
音音犹犹豫豫不敢伸手,鄂里朵在一旁笑道:“马儿只吃草,不会吃人的!”
赛里笑着牵过音音的手放在马儿的鼻子前。
油亮乌黑的鼻子动了动,随后轻碰音音的掌心。
音音只觉得热热暖暖的,正惊讶于这触感,马儿忽然打了个喷嚏。
音音举着湿乎乎的手,看向赛里,表情愕然,不知如何是好。
赛里和鄂里朵哈哈大笑,赛里道:“它很年轻,还很顽皮,不会和美丽的姑娘打招呼。”
赛里一把扯过鄂里朵的衣摆,蹭了蹭音音的手。
随后把马牵道一块石头旁,示意音音踩着上马背。
音音提着裙摆过去,刚要跨马,便看了看鄂里朵。
赛里心领神会:“哥哥转过身去,元音要上马了。”
鄂里朵自然地去找自己的马,翻身上去,引着马儿朝反方向走了几步。
赛里指着马镫:“左脚踩这里,然后上去。”
音音身量中等,比起赛里自然是矮了些,这北廖马有些高,二人是费了些劲儿才上去的。
她一上马,赛里便开始讲些简单的,比如握缰绳的姿势,如何左转右转,以及如何停下来。
赛里讲的认真,鄂里朵的嘴更是不停。
“你是什么时候娶了驸马的……是这个词吗?你们东卢怎么说?”
“下降于驸马,驸马尚公主。”音音随口回答。
“哦哦。”鄂里朵挠了挠头:“你是什么时候尚驸马的。”
赛里没说错,他真是匹蠢狼,只不过狂野不羁的俊俏外表掩饰住了他脑子里缺的那根弦。
音音没在措辞上和鄂里朵纠缠很久:“今年六月。”
鄂里朵紧闭双眼,锤了锤胸口,稍显遗憾,随后又问:“那你们东卢女人也是只能嫁一个丈夫吗,和北廖一样?”
音音点头。
“公主也是吗?也只能嫁一个人吗?公主不能多嫁几个人吗?”
音音听不懂了,眨着大眼睛看他,满眼疑惑。
赛里翻了大白眼,瞄了眼远处:“哎,哥哥,哪里方才有只鹿跑过去了。”
“哪里!”鄂里朵瞬间警觉起来。
他马鞍上挂着弓和箭,说话的同时便将弓握在了手里。
赛里咋呼着:“哎呀!就在那里,你没看到吗?”
话音落,鄂里朵已经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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