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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不要给女人做狗》30-40(第2/15页)
的萤火虫上下飞舞,闪着微弱的光,卫臻怕它们全部跑掉,急得满头汗。
不停有萤火虫飞出来,落在桌面上又很快消失了,只剩下微弱的荧光,像落了雨点子一样。
小琉璃瓶在她掌心闪着微光,废了好大的功夫都没成,妄念先一步尽|数抢占窄|小的琉璃瓶,萤火虫被窗外狂风呼啸带走,梦醒了。
今日未曾落雨,但外边风却大,不停|拍|打窗扇,糊窗的明纸都要被刮碎。
半张脸|埋|在软|茸茸的毯子里,卫臻睁开眼,被风吓到了,脑内轰的一下,他
风从劭山北边翻越而来,带着整座山的草木气息,也带着山外河面的冷意,似把整个屋子吹得|摇|晃不定,卫臻迅速闭上眼,心下暗骂几句,天杀的,他几时醒来的。
不敢发出声,她还是太善良,这人又偷偷吃药,药岂是能乱吃的。
燕策这个人,瞬间能有八百个主意,如果他犯浑胡搅蛮缠|起来,她说不过他的。
同时也怕他被戳穿后会不高兴,卫臻只得顾虑他的心情,像这样装睡,假装自己也被瞒着。
燕策躬身凑过来亲她后脖颈,他唇瓣带着潮|意,像梦里小狗的鼻子。
都不能算作亲|吻|了,是咬,用他两颗锋利的犬齿咬|她的脖颈,毫不收敛。但齿尖这点力|道,在两相比较之下,好像也算不得什么。这人真是,一点都不怕她醒来吗?
燕策当然知道她醒了。
早在卫臻睁开眼的瞬间就知道了,她呼吸间每一次收|放气息都会传递给他。且她每回被雷声或者风声吓到,整个人就会被吓得肩头一缩。卫臻熟睡和醒着时的反差,燕策比她自己还要熟悉。
装睡太久,卫臻腿麻了,想翻个身,微微一|动,麻|掉的小腿好像开始抽筋,脑内有些转不|动|了,等到小腿没那么僵了,眼泪已经打|湿|了一小片毯子。这药材着实厉害,卫臻在心里暗戳戳想着,同时努力借助蓬松的毯子掩住唇边|呼|声与窗外的风声。
怕她被毯子闷到,燕策拨开帐子,抱着卫臻翻了个身,几缕风带走帐内闷钝的气息。卫臻自认为伪装得很好,山风拂面,她连眼睫都不颤|一下。院中翠竹与帐子一道响成片并不温柔的调子,良久,金乌高悬,枝头鸟雀鸣啾啾掠出数丈远,燕策下颌抵|在卫臻颈窝,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呼吸|声喷|洒|在她耳际,风把窗边花香送进来,是晨起时刚开的各色小山花,极|馥|郁。
可可以睁开眼了吧,
卫臻细密的眼睫颤|啊|颤|的。
没想到,一睁开眼,就直|直|对上燕策的视线。
他眼尾勾|着抹|红,眸中笑意明显,声线也疏懒:
“在装睡吗。”
他无半分歉疚之意,对视几瞬,卫臻先慌了。
为什么要慌,明明不是她先,他怎么敢直接问出来。
燕策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只是想看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样子。
问完就亲了亲她的脸颊,“翘翘说得对,今日果然未曾下雨。”
莫名其妙被夸,卫臻红着脸,催他出去更衣,燕策却依旧这么抱着她。
出去上值就又有一大堆冗杂公务需要处理,今日虽未落雨,但窗外山风凛冽,听着有些冷,屋里边暖融融的,角落里搁着个陶制小熏炉,里头点了香,是大风天用来驱小虫子和屋内潮气的,味道淡雅好闻,细烟袅袅。
一切都合时宜,叫人不愿出门。
他道:“不想出去。”
第32章
上午的时候燕敏带着小元过来玩,小元最近开始学数术了,手上还拿着几支竹筹。
她只会很简单的十个手指之内的数术,并不会用竹筹,不过拿着玩,应个景儿。
卫臻问小元一添三是几,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大声答:“四!”卫臻正夸着,兰怀回来了。
早上卫臻听见外边吵嚷,让兰怀出去问问发生何事。
眼下兰怀捋着气道:“梁王府有位姬妾趁着王爷和王妃不在,正生事呢,梁王妃就带着仆从往回赶了。”
燕敏忍不住问:“好大的热闹,我也听见外边动静了,这是谁传的呀?”
“小厨房的庞妈妈,她闺女给山上送菜蔬时,听梁王府的婆子讲的。”
燕姝笑着讲燕敏一打听这些热闹时就来劲了。
“我手缠着,吃也吃不香,还不准我打听点热闹啊。”
“这里就属你吃得最香。”
卫臻在一边听了觉得有些奇怪,这种不光彩的事,还发生在王爷的后院,都该是遮着藏着,哪有这般散播的。
**
段怀山重伤,梁王妃漏夜下山回王府,怕被人知道内情,特意遣了几个婆子到处说是府上姬妾生事。
府医连夜救治,段怀山一直高热昏迷,熬到天亮才睁眼。
屏退下人后,段怀山不停讲是燕策害了他,“我曾经给卫氏下药,他定是要替他的新妇出气,除了他没人敢害我,”段怀山仍很虚弱,说到一半停下喘了几口气,“也唯有他有机会在山脚下动手,母亲,你一定要告诉父亲。”
“不可,若你父亲知道了,罚你事小,倘或这事闹大了,被圣上知道,你父亲定会遭升上斥责。不能在这个关头拖你父亲后腿。”
况且,一旦被王爷注意到有卫臻这么号人,万一顺藤摸瓜挖出来她的事梁王妃不敢继续想。
梁王妃想把这事瞒下,却压根瞒不住,梁王很快就知道了段怀山被禁足期间私自外出,还受伤了。梁王立即派遣他的亲信洪志回府彻查此事。
伤段怀山的那群人个个魁梧,且十分谨慎,撤|退得很及时,现场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循,也无兵器遗留,唯一未曾来得及被清理掉的是那支射穿段怀山腹部的箭簇。
洪志一眼认出这箭簇是突厥所产,形状特殊,用的材质是突厥特有的赤铁矿,且听段怀山的随从描述完黑衣人的身形和打斗路数,洪志心里的判断又笃定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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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馆内,其其格送走了梁王的人,来找到提厉:
“你又去找段怀山的麻烦了?”
“这次真的不是我!”提厉也已经知道段怀山伤重的事。
“方才梁王的人已经找上门了。你知我与梁王往来,为了给我使绊子,这些时日你可没少跟段怀山明争暗斗,当我是瞎的吗,不是你会是谁?”
提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是是燕策!这里唯一与我有过节的就是他。”
其其格下意识抽|出盘在腰上的鞭子,“刺伤段怀山的,是我们带来的箭簇。燕策从哪能得到这些?”
“他伤我那日,我的兵器和人全都被他带走了。”时隔多日,再次提起先前的事,提厉心头仍旧满是不甘。
“那你怎么会好端端被他放了?”
提厉吼道:“他故意的!”
其其格用力对他抽了一下鞭子,当即把他手臂抽出道血印子,“你就让我用这样的话去说服梁王吗?”
提厉吃|痛|吞|声,颓然跌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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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吠星只在国公府内几处院里溜达,所以它没戴过项圈。
这段时日住在山上别院里,人杂,不比府中,卫臻便让人去采买了一些项圈。
底下人送来好多,小狗、中狗和大狗的尺寸都有,卫臻随手给吠星试了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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