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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不要给女人做狗》23-30(第12/14页)
他头砸过去,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人。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薛衡的耳际到侧脸,当场被划了一道口子,醉意霎时间退去。
他捂着满脸的|血,被剧痛支配着,回头的动作很迟钝,望向燕姝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平日里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了孩子对他下这么狠的手。
薛衡疼得发抖,还在对她说:“我不是要害她,我只是想,看看她。
“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不知道是疼得无法大声讲话,还是旁的原因,总之他的语气过分平静了。
兴许其中有几分真意,但燕姝半分都不能赌。
不能拿她的女儿赌。
于是她毅然和离归家。
薛衡此刻又说出了和当时一样的话:“我会和你一起好好待元姐儿的。”
脸上的疤使得原本面相斯文的一个人,变得有些狰|狞,“他月底就要选妃了,你跟着他不清不楚的,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燕姝半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讲,扭头想离开却被他更快一步追上来。
卫臻跟燕策分开后,带着兰怀七绕八绕地在帐子周边走,刚拐过来就看见燕姝被一个男子堵在小道上。
“我们重来好不好,”
薛衡攥着燕姝的手腕不让她走,声音压得很低,
“若是早知道与你和离后会这般痛苦,当初我就该装作全然不知。”
正说着,倏然间后膝弯结结实实遭了一记狠踹。
尖锐的痛传来,像被铁锤生生砸进骨缝里,他闷哼一声,左腿似被抽了筋,瞬间失了力气,整个人往前摔在地上,只微微一动便扯出腿上更难忍的痛来,激得他颈后沁出一层冷汗。
见那人被踢得爬不起来了,卫臻拉着燕姝就往前跑。
跑的间隙她还在想:祝余果然没讲大话,这靴子前面的尖刺踢人确实很厉害。
经了这么一遭,燕姝心里也惴惴,没再去太子的营帐。直到晚上,她翻来覆去躺在别院里榻上睡不着时,窗边倏然传来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窗扇被人打开,有人自窗外跃入屋内,紧接着是火折子擦亮的声音,清隽矜贵的面容在微弱光源下浮现。
果然如她所感,是他。
吹着夜风一路过来,他朗星般的眸中无半点暖意,似含着霜雪。
还不等燕姝说话,段修先一步开口质问:“为什么我受伤了你都没有来看我?”
“既是受伤了,那就该好生歇着,大半夜翻墙过来做什么?”
灯下,她的眉眼极温柔,乌发散在肩头,浸着暖黄|的光,连影子都柔|软。
“上上个月你一面都没见我,上个月只见了两回还都是我去找的你。”
她从不对他说重话,也从不罚他,只要冷落他一阵子,他就无可奈何。
燕姝耐心解释道:“上上个月元姐儿害了场风寒,你是知道的。”
那阵子她不见他,他就让太医每隔两日去一回。府上人见太医来得来殷勤,问起来,燕姝也只敢说是用祖母的名义请的太医。老太太和韦夫人都是一品诰命,除了国公,府上唯有她们二人有资格主动请太医。她扯了这么个谎,也不知祖母是否察觉到她的事情。
“上个月六郎成婚,更是一堆事。”
他们二人,单看面容,段修像是那个冷冰冰不可攀的,燕姝生得温吞,整个人似没脾气。
但其实,她才是那个永远理智冷静的。而他看似强硬,实则没招,甚至连强硬,都装不了半刻钟。
“都比我重要。”冰雪消融,他语气里有几分颓然。
她永远这样,温柔,也冷漠。任何事都能语气平静地讲道理,听不出来他只是想让她哄他。
颇有几分幽怨地抱着她胡搅蛮缠一阵子,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燕姝开始催他快些离开,免得被人发现。
“伤口疼,别赶我走了。”他径自去了榻上,躺在她躺|过的位置,好像确实受伤了,动|作较平日里迟缓一些,“这床榻好|硬,不如你私宅里的舒坦,也不如你在燕府的房间,明晚你去我那边吧。”
他比她小两岁,在她跟前就像变了个人,全然不见平日里在外面的理智与骄恣,对着她彻底袒露出幼稚、不讲理的一面,想一出是一出:“我去向父皇求旨,请封你为太子妃,好不好。”
他再一次提起了这个话题,语气像问她晚膳吃了什么一样自然。
燕姝也再一次略过,权当没听见:“我看看你伤在哪儿了。”
“好不好。”他固执地又问了一遍。
二人在灯下无声对峙了一会子,燕姝叹了口气,他这样跟她犟,有什么意义呢。
梁王与太子势同水火,她不能这个时候拉着整个燕家去站队。
况且,她与他之间并不是寻常人家说亲,嘴皮子一碰的事。
燕姝幼失怙恃,早慧过人,也比寻常人更早见识到天家无情,当年燕明远被贬时,燕姝已经开始明事理了。
段修如今才二十,她信他此刻对她有情,可帝王家的真情又能保持多久。
与薛家和离已是不易,若她真的成了太子妃,日后吃了亏都只能自己默默咽下去。
燕姝轻轻贴上他,段修再次闻见了她身上淡淡的香。他与她用着一样的香,他却总觉得这味道在她身上要更好闻。
她用很温柔的力气揉着他手背上磕出来的淤青,也用很温柔地语气拒绝他:“别欺|负我了,我父母都不在,没人能给我撑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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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不比府上,就算铺了两层柔|软的绵褥子,床板也还是睡着不舒坦,卫臻半夜醒了好久都没睡着。
觉得木板硌得慌,浑身刺挠,又觉得肚子瘪瘪的,怎么都不得劲儿。
再次尝试着阖上眼酝酿了一刻钟,还是寻不到睡意,反而越来越清醒,卫臻忍不住开始往床榻外侧挪。
她刚睁开眼,视线还不甚明晰,往外挪的时候用脑袋撞了燕策一下,好像撞到他鼻梁了。
燕策醒得很快,下意识抬手把她往身上抱:“睡不着吗。”他声线里睡意很|浓,眼睛也还没睁开。
卫臻用很轻的气音朝他喊,语调却急促:“我好饿!”
燕策拖长调子应了声,过了几瞬才继续开口讲话:“晚上是不是又吃太少了。”
他没来得及回来用晚膳,不知道卫臻吃了什么,眼下他隔着衣裳按了按她的肚子,确实有些过于平坦了。
“别按了,都饿扁了!”依旧是凶巴巴的气音。
燕策轻轻笑了声,揉了揉眉心醒过神来,拥着她从榻上坐起来,“穿|衣裳。”
二人简单穿了外袍就往小厨房走,山里月亮大,但今晚有大片大片的云彩,吠星在前面探路,燕策怕她晚上磕着,步子放慢了些。
卫臻踩着绣鞋,提着个小灯笼走在他旁边,吸了吸鼻子:“好像要落雨了,走快点呀。”
今日才刚住进来,小厨房收拾得干净,但并没有人轮流值夜,若现下要吃东西只能找人来现做,折腾底下人,也不撵趟,卫臻已经饿得等不及了。
燕策提着灯在架子上翻了翻,找到些时令青蔬和鸡蛋。他行军在外时会引火,但并不会炒菜,就问卫臻煮鸡蛋能不能吃,这个眼下最为便捷。
卫臻在一边点着头“嗯嗯”两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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