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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65-70(第5/13页)
宫要紧,回宫后还有好多事情啊阿姐!”
“那些阁老们天天都催,已经联名上书了,说摄政王为百官之首,不能只是口头授予,还得有相关文书御诏、得行正式的册封大典、得祭告天地宗庙,授金印、玉笏、节钺……”
“可摄政王本人却说不急,要我先把册封阿姐为大启长公主的典礼办了,我觉得这样也好,免得他们老说我和阿姐并非是血亲姐弟,可在我心里阿姐就是阿姐,就算我不是皇帝而是乞丐,阿姐也不会不认我的对吗,阿姐你……你说句话呀?”
整整十三天。
身份的冲击,权力的更迭,各种政事变动和自我“定位”的转变,可把姜钰憋坏了。
即便本是大大咧咧的无忧少年,也曾在这场冲击里感到彷徨、忐忑、无助、心惊,否则先前也不会见到姜娆便嚎啕大哭。
可自顾巴拉巴拉说了半天,阿姐怎么没有反应?
姜钰忍不住回头望去。
便见风将窗帷吹起又落下,云娟苏绣屏风为背,少女干巴巴坐在案前,顶着张雪肤花貌的脸,神情颇有些呆呆的。
呆呆里又带着点无所适从的变幻莫测。
以为阿姐是短时间内消化不了,毕竟突然变成皇帝这件事,姜钰自己也花了好些天才勉强适应。
结果别开脸对着窗外绵绵雨丝,阿姐好半晌憋出的竟是一句:“什么摄政王,你小心他哪天篡权夺位……”
“一生平安顺遂这样的话,他说了你就信吗?指不定是看你年幼无知,打着你阿姐的幌子来博你信任,好方便以后携天子以令诸侯,享受权倾朝野的快感……你现在这般崇拜他便是最好证明!”
“那般心思深沉之人,喜怒难辨又反复无常,他今日扶你登基,明日说不定就……总之你这般心思单纯,哪里会是他的对
手,如今既做了一国之君,可要学着长点心了。”
姜钰:“……”
莫名的。
阿姐语气里竟少有的携着点怨怼之意。
姜钰听得一脸茫然地抓头,正不知如何接话,又见阿姐低头摆弄早就冷掉的茶盏,“好阿钰,公不公主的都无所谓,无论你是何身份,我们永远都是至亲之人。”
“至于册封大典,事已至此先把摄政王的办了吧。”
一句至亲之人,小少年险些又要飙泪,“那说好了,阿姐一辈子都是我的阿姐,我是被你带大的,你以后可不能丢下我不管了!”
至于摄政王阿姐究竟是认可还是不认可?
不知道。
于是再次冲过去给姜娆抱住,姜钰撒娇般地摇她胳膊:“那我们现在就下山去吧!和摄政王一起,他近日可操劳了,但还是特地陪我来接阿姐回宫……阿姐不也跟他挺熟的吗,你帮我好好谢谢他?再就是阿姐快成亲了,你下山后真要嫁给谢世子吗,真的不考虑考虑摄……”
“陛下。”
姜钰话未完,门外忽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魏禧领着一众人宫人,在外头小心翼翼地隔门喊道:“陛下先才淋雨,奴婢让人腾了间体面禅房,请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否则不慎落了风寒,奴婢可就罪该万死了。”
…
已经连续两日了。
秋雨淅淅沥沥,始终下个不停。
倒是可以坐等天晴,但弟弟如今身份特殊,亲自来接且不便在山上耽搁太久。于是玲珑和珠玉的服侍之下,姜娆也将此前被雨水洇湿的罗袜和足靴换下,御寒的披帛也重新找了一件。
“郡主……”
若说姜娆跟做梦一样,那玲珑和珠玉便比之更甚,俩丫头到现在还没怎么缓过神来,“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咱们是在这儿等着小郡……等着陛下,还是先差人将行李搬上马车?”
视线里,少女明眸雪肤,纤窈的身影临窗而站,盯着外头一株被风轻摇的银杏出神,好半晌才回过头来。
“都可以。”
“你们安排就是,我去一趟听松院。”
…
作为明净台的客居禅院。
听松院和伴月阁距离不远,风吹青翠的竹叶哗哗作响,细碎的雨珠拍打在水墨伞上。姜娆这回仔细着脚下,没让青石板上的积水沾到鞋袜。
许是新帝登基后首次出宫,似乎整个明净台都被戒严,就这么短短一路,随处可见禁军们披甲执锐。
此前注意力全被弟弟夺走,姜娆不知谢渊是否有出去“接驾”,此刻心神乱糟糟的。
也正因为乱,她才需要尽快和谢渊见上一面。
问他是否要一起下山,能一起最好。
至少谢渊在,她就不会忘记自己身有婚约,是即将出嫁之人。
就算如今已没了“非嫁不可”的权力约束,可两家人为这桩婚事筹备数月,人人皆知宁安郡主和谢世子即将大婚。
姜宁安。
你发誓过永不回头。
不要任何解释,也不再追问答案。
他扶持弟弟登基,的确又一次间接“救赎”了你的命运,堪比“天不下雨”,连抓在手里的“保护伞”都失去用途。
可别人做的一切都是别人自己的选择,任何缘由都与你无关,你无需过分解读,更不该自作多情,自我带入,胡思乱想。
退一万步,一个在北魏“抛妻弃子”的男人……彼时官道上那位贺兰小姐说的若都是真的,那他已经做过别人的人夫,孩子都两岁大了……再回想曾经天授节,他宁愿用嘴也不肯与她有夫妻之实,以及襄平候府,裤子都脱了,却只给她看看而已。
酸什么,涩什么,痛什么。
难道不是该庆幸他或许不想负责,所以从未将生米煮成熟饭,否则自己的下场岂止是被抛弃,指不定已经成了第二位“贺兰小姐”。
人渣。
人渣。
人渣。
哪里比得上她的未婚夫谢渊。
就这般神思不属地跨入听松院院门,嗅着空气里湿润的草木气息,姜娆没察觉自己呼吸不稳,浑身气血都不知何时漫上了雪白脸颊。
落在谢渊眼中,仿似一朵枯萎了长达三月的花,隐隐恢复了记忆里该有的生机与明媚,这样的姜娆才像是“活”的,而非过去口口声声唤着邃安,也会时常对着他笑,却仿佛神魂走失的宁安郡主。
没注意这些,更没注意落在自己身上的两道视线。
姜娆只一手提裙注意脚下,一手撑着水墨伞穿过天井。可由于心绪过于混乱,期间还是不小心踩到一处浅浅水洼。
软鹿皮制的小雨靴紧裹足踝,当然不似绣鞋那般容易渗水,可靴尖陷进去时,靴面的香云纱和细碎珍珠还是被一瞬污脏。
姜娆杵在原地,就那么怒目盯着靴尖,一时也不知哪来的怨气,将伞往肩头一别,对着水洼便是一顿狂踩。
让它一个小小的水洼也欺负她,大不了待会儿回去再换。
如此几息间,漂亮的小鹿靴踩得水花四溅,给裙裾边缘都打湿了才勉强作罢,之后重新迈开步子,姜娆连裙摆都懒得提了。
却不想没走几步,脚下猛然一顿。
“”
风吹竹林哗哗作响,只见不远处雕花门扇大敞,空荡荡的廊檐下摆着一张条案,两把椅子。
椅上坐着两道修长人影。
一人正襟危坐,双手搁在膝上;一人懒散靠坐,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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