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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重生后成夫君妹妹》【终章】(第4/7页)
作出的表态,然而今日他与靳逐奉命巡营时却得知了灼玉因与吴国细作有往来又入廷尉狱的消息。
但若他再加干涉,将彻底触犯父皇逆鳞,把她和赵国推向不利境地,因而这一路容濯极力克制。
如今妹妹虽安然无恙,他的心绪却不能平复。
他垂眸看灼玉,她定定审视他,眸中格外冷静,若有所思。
他抱住她。
自她被容凌挟持入匈奴时堆积的内疚、懊悔再度翻涌。
“是我不好。”
灼玉没说话,他继续道:“你本可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闺阁女郎,当初是我执意教你谋略,本想让你有立身之本,却屡屡让你陷入险境。你名为灼玉,然而却总因我的偏执而受灼烧,阿蓁,若是你不想——”
灼玉忽地揪住他衣襟打断他的话,把他推至墙根。
她踮脚吻了上来,吻得野蛮毫无章法。容濯微怔,他比她高出许多,却被她压在墙上任意施为。
她很快松开他,像个得逞的登徒子拭去唇上水渍。
容濯喉结滚动:“你——”
“阿兄。”她再次打断他,妩媚眼眸虽残存缠绵的迷离,目光却深邃平静,郑重嘱咐他:“答应我,待你登基,定要当一个好皇帝。”
天子尚在,她却在嘱咐他登基后的事。且自在定陶他执意迈出最后一步、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她从此未在清醒时唤过他阿兄。
乍然重拾旧日称呼,容濯非但不欣喜,反而不安。
隐约有什么正在失控。
妹妹的郑重和亲昵,都像临别之际的最后温存。
容濯目光晦暗,扣住她后脑勺,用力将她身子揉入怀中,不留分寸余地,目光亦紧紧地锁住她。
“妹妹若想远离尘嚣,我会陪你隐居。若想荣华富贵,我亦可当个闲王,甚至退隐经商。我从来都不在意能否坐拥江山。
“灼灼,我只要你。”
“可我在意。”
灼玉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低语:“因为,我要当皇后。”
容濯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灼玉亦看他,以他眸子为镜,窥见一个更清晰的自己。
前世濒死之际,她曾想——如有来生,定要从漆盘之上攀爬到高楼顶端,再不做任人舍弃的棋子。
如今她做到了,不再只是身不由己的棋子,成了执棋之人,真正意义上与容濯并肩而立。
但也对下棋有了新的感触。
有些人为野心和贪欲而执棋,亦有人固守大义。而她想做一个执棋者,让每颗棋子都因大义而动,而不是因他人野心牺牲。
当然,她依旧喜欢荣华富贵,也喜欢手执棋子掌控命运。
容濯迟迟不语,只是与她对望。灼玉挑眉:“你不愿?还是你怕自己没本事,日后当不上皇帝?那我可要寻别人去了哦。”
她悠悠然转身就要走。
容濯一把将灼玉拉了回来,用力揉入怀中,心贴着心疯狂跳动,野心和爱意在同时疯长。
“一言为定。”
“妹妹,你不能悔了。否则孤登基后必把你锁在未央宫里。”-
清凉殿。
近日天子越发不适。
秦皇后随侍身侧,替天子揉按额角,夫妻多年,天子鲜少对她表露内心真实情绪,此时她难得如此明显地感觉天子在心神不宁。
沉寂许久,天子忽道:“他不该如此耽于情爱。”
皇后微叹,却未顺着天子的意思说:“但有时重情亦非坏事,夫妻之间若无情意,何谈信任?”
她又道:“月前张王后来长安时,与臣妾说了些话。”
张王后说的是容濯幼时地动那一次,以及他婴孩时期奄奄一息,在襁褓中苦苦求生的事。
皇后转述的语气起初平静,后来逐渐颤抖。而天子听着皇后的话,仿佛能望见一个孱弱的、被断言活不过十岁的婴孩虚弱地喘息,一双眼却格外明亮,满溢着对生的渴望。
天子陷入了沉默。
皇后说完,又道:“当初换子固然是臣妾因您宠爱旁人而不甘,从而自作主张,但陛下也清楚不是么?您知道先帝的心结是子嗣不丰,而太子生时天有吉兆,您需要这样一个子嗣来稳固地位,因而睁一只眼闭眼。这些年对他不闻不问,是你我为人父母的亏欠,如今他想从别处弥补自己,为何不成全一二?不出于理智,只出于为人父母的责任。”
多年以来皇后一直是天子最得力的帮手,他们更像君臣,而非夫妻,她很少反驳天子。皇后第一次像幽怨的妻子暗责丈夫那般说话。
天子失神,但仍固执道:“朕或许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但是个合格的天子。皇后也不算一个好母亲,却是位好皇后。如你我这般的帝后才最有利于朝局。”
皇后道:“太子有手段、有谋略,即便不能与陛下相提并论,但及陛下十之五六也足矣。阿蓁那孩子有胆识、有情义,她自民间而来,身在富贵中亦不忘初心,会比臣妾更好。何况他们二人默契无人可及,哪怕往前数几代,也不会再有任何太子太子妃能比他们默契。”
天子不屑地冷哼。
他传来太子:“给朕理由。”
容濯跪于下首,冷静地逐一陈明利弊:“于礼制,儿臣损了翁主名节,理应负责。于民心,翁主此番立了大功,百姓皆传唱歌谣,奉为神女;于大局,赵国大败匈奴,理应安抚之。且若翁主成太子妃,靳逐亦可在朝堂上多一份倚仗。”
他条陈缕析,说得头头是道。
“看似陈明利弊,不过都是用以遮掩你情种本质的幌子!”
天子打断,直直砸下一封折子。容濯没有躲,那折子从他面上滑下来,落入他的手中。
展开绢帛,容濯指尖轻颤。
天子身侧的内宦打眼一瞧,是那一份在皇太子前往匈奴翌日陛下就已拟好的赐婚圣旨-
“朕闻储副之重,天下系命,壶闱之修,弘于内室;今皇太子濯,年已及室,宜择淑媛。咨尔赵国容氏女灼玉,毓自名族,柔嘉维则,行符图史。是用命尔为皇太子妃。
“尔其恪恭中馈,虔奉祠尝;助宣阴教,以成麟趾。
“钦哉!”
元裕十五年六月,天子为表赵国灼玉翁主助朝廷揪出叛贼余孽、离间匈奴王庭之功,封其为皇太子妃,并定于秋七月完婚。
曾喧嚣一时的妖之谶说、文姜之流言,皆在翁主匈奴一行之后化为乌有,太子妃人选乃民心之所向,街头巷尾津津乐道,传为佳话。
“臣女叩谢圣恩。”
长安赵邸。
灼玉恭谨叩拜,双手高举过头顶,接下黄门手中圣旨。
宣旨的黄门离去前回望一眼那道婉嫕有仪的清姿,女郎亭亭玉立,华服加身,行止之间流露着浑然天成的贵族气韵,那并非权势富贵堆积而成的威压,而是自脊骨中生出的傲然坚定,令人不自觉侧目。
但天子的使臣才走,灼玉放下圣旨,像只大猫瘫坐锦席上。
她哀声道:“当太子妃听起来可真累啊,接个旨都要沐浴更衣以待,这步摇冠可真沉!”
玄色袍角下一双玉白的手伸过来,温柔替她摘了发冠。
“从今往后,妹妹可就是我太子宫的女主人了。”
他替灼玉揉按肩头,微凉的指尖拂过耳垂,激得她敏感地缩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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