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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重生后成夫君妹妹》40-50(第23/41页)
仗,也好久没回家。”
孩子的眼泪渗入灼玉心里,激起一片灼烧的疼痛,她不敢告诉他,昨夜叛军攻城,将士十去八死,他们的爹爹和阿翁或许已经回不来了。
远处战鼓震天,一下一下,直直撞到灼玉心里。
某个瞬间,她似被鼓击中。
这些时日,面对无数的生死,她日渐麻木。这场战争在她的眼中愈发像一盘棋子,人命和粮草是一粒粒棋子,象征着更多是胜负。
此刻小孩的哭声刺入心里,剧痛钻心,她重新有了身为人的知觉。
棋盘上的每粒棋子都变回了有血有肉的人,是刚出生便失去娘亲的婴孩,是被流箭击中从城墙上坠亡的兵卒,是独自产子而死的妇人。
他们何其无辜,却因为执棋者的贪欲付出性命。
灼玉褪下披风,颤着手裹住那个小孩和他方出生的妹妹,她满脸泪痕地安慰孩子和自己,同时也告诫自己:“会好的,这一切会结束的……”
回去后,她不顾梁王与定陶翁主口中的尊卑之别,将行宫腾出,接纳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清晨,又熬过了一夜。
“容濯!”
灼玉被噩梦惊醒。
梦中叛军连夜攻城,在众人深陷梦境时,容凌来到他们榻边,挥剑砍下容濯的头颅,那双时而温煦时而晦暗的眸子失去了生机……
灼玉浑身都在发颤。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护卫侍婢们慌张的低呼:“殿下受伤了,快!快传太医……”
她心一惊,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地朝殿外奔去。
容濯在祝安搀扶之下入了殿中,玄甲上糊着一大团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其余将士的。
灼玉急步上前:“伤着哪儿了?”
她声音颤得厉害,流露着容濯许久不曾感受到的在意。但他却不忍用她的担忧换取怜惜,顿了须臾,温声道:“路上被潜伏城中的细作所刺,皮肉伤而已,不碍事。”
灼玉将信将疑,拉住他把他的盔甲衣裳褪下,这才松口气。
伤得不深。
视线从他光裸白皙的胸膛上扫过,唤醒每夜被他禁锢在身下时所见的耻辱视角。灼玉猛然转了头看向别处,冷哼:“就这么点伤还要赶回来,生怕晚半天就愈合了似的!”
“真是虚伪……疼不疼?”
她不留情面地嗤讽,视线却忍不住往他伤口瞄,眼里担忧依旧不减,容濯无奈地笑笑,蹲下身替她把丝履穿好,随后故作可怜道:“很疼,或许……阿蓁亲孤一口就不疼了。”
灼玉下意识朝他倾身,又突然别过脸:“想得美!”
她可是真不好哄骗啊。容濯起身,扣住她的腰肢往他这边压来:“阿蓁不给,我只能自己拿糖吃了。”
他吻了下去。
灼玉习惯地抬手想推开,指尖方抬起又落下,甚至不像之前那样紧紧闭着嘴不让他探入。
容濯轻而易举侵入,舌头卷住她的舌,温柔地厮磨交缠
他在战争中尝到一点甜头。
过了很久容濯才松开,松开时灼玉目光迷离,眼角飞红,他恋恋不舍地轻啄灼玉嘴角,呢喃道:“阿蓁果真是糖,孤已经不疼了。”
灼玉不自然地偏过头,哼了一声:“该包扎了……”
容濯手扔扣着她后脑勺,额头与她相抵,回味着方才的一个吻。
灼灼没有动。
她不自觉抿了抿唇,真是古怪,他们什么事都做过,夜里的容濯极其肆意,她身上每一处都躲不过他的亲昵,过后更是温存缱绻。然而这会与他亲完吻,额头贴着额头,竟比以往每一次纵情之后的温存还缱绻。
容濯看着她潋滟眼眸中一闪而逝*的茫然与柔软,心中微微一动。
“灼灼。”
他哑声唤她。
灼玉熟稔地接话:“怎么了?”
“若是你我能——”容濯的话突然停住了,“没什么。”
他穿好外袍:“待过后说吧,我守在外殿,你可以放心地睡。”
灼玉心里顿时像塞了团棉絮,她甩袖起身:“别说什么若是我们能活下去的鬼话,我福大命大,不会死,祸害遗千年,殿下必然也不会死!有话直说就是,但若你是想说那些叫人恶心的情话,最好闭上嘴。”
她的嘴可真是硬啊,那样缠绵的一个吻都磨不软。
但容濯看着妹妹从他指间一掠而过的袖摆,眉目越发温柔-
又过二十三日。
三个月了,灼玉身上的罗裙已换成布裳,朱钗首饰都捐了出去,繁复发髻也梳成利落的发髻,挽起的手臂清瘦得几乎只剩下薄薄一层肉皮,上面一道又一道刺目的划痕。
她狼狈得仿佛又成了在吴国时那一贫如洗的舞姬。
容濯也没好多少。
他素来爱洁,且起居日常极其讲究,如今却能在尸体堆里小憩,与将士们一道啃着沾着灰尘的窝窝头,哪有半分皇太子的清贵?
他们这对兄妹狼狈得好像快亡了国,然而正是他们这样与军民同甘共苦的狼狈,在支撑着这座城濒临崩溃的意志,成为御敌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日灼玉在库房盘点所剩无几的人力和物资,容玥来了。
被救回来后她因体弱休养了数日,后来一直留在行宫照顾那些因为战争失去家人的孩童。
姊妹两默契地避开彼此。
许久不见面,容玥颇不自然,半晌没开口。灼玉翻阅着竹简,头也不抬,似乎忙得没空抬眼看她,但眼皮却不自然地微微颤动:“怎么突然来了……怀着身孕就多休息。”
容玥眼眸看着别处,说:“我来问一问这里可还有多余的郎中,我那有几个妇人需要郎中安胎。”
灼玉看了一眼各处人员的名录:“有,我这就找一个过去。”
容玥点点头。
“那我先回去……多谢了。”
灼玉道:“应该的,这些无辜之人被牵入权贵的战争,说到底,本就是我们亏欠了他们。”
对此容玥不无认同,但她又道:“我不是说派郎中的是,我是说之前。多谢你们救我出敌营。”
“计策虽是我想的,但也有梁王殿下和那些将士的功劳,不必谢我,再说,你若是被挟持了,对我和赵国不也有威胁?”灼玉停顿一会,抬起清瘦的面庞,眸子噙着笑意:“怎么这么别扭,还心存芥蒂啊?”
明明她也挺别扭的,容玥腹诽,四目相对,她不自在地错开眼:“早就不介意了。原本也不该怪你,当初推你那一下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她们都爱嘴硬,都不擅长应对这种冰释前嫌的场面,二人不约而同地迅速中止这一个话题。
容玥又说:“你和殿下——”
灼玉突然打算她:“没事,我们两人都平安着呢。”
本来只是回避容玥问起她和容濯私情的话,但提到平安二字,灼玉的指尖莫名抖了抖。战况焦灼,容濯为了安稳军心,亲至阵前指挥。
他又不是武将,万一……
灼玉握住竹简,将不安逼回去。
容玥未留意她神色,只看出她在避谈私情,低道:“对不起。上次我言过其实了,其实你和殿下——”
其实她和殿下挺般配的,无论是性情、胆识还是别的。
“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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