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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重生后成夫君妹妹》30-40(第7/38页)
容顷还要照顾其余前来的友人,两人谈了几句就各自玩耍,灼玉眼尖地发觉田相次女田妧也来了吴递。
但田妧与容顷素无交情。
很快她明了,是因为赵意。容顷曾说赵意与田妧有私情,因而才会散发他们假扮夫妻的消息,破坏田氏与吴国联姻。
远处,田妧果真撞见了赵意,两人碰面后步履皆略有停顿,且脸色都不大好看。问候之后各玩各的,完全看不出曾有私情的痕迹。
长公主的案子蹊跷,灼玉多少怀疑赵意,但这里是吴邸,到底不便,她暗中嘱咐缙云多留意,但别太明显。
又在容顷过来时问他:“你还记得赵意与田氏女的私情么?方才我见他们二人眉来眼去呢。”
容顷一贯君子,不会在背后议论他人是非。但她眼中洋溢着的好奇就像一根羽毛,再正派的人也会被挠得把持不住。
他笑道:“你很好奇么?”
灼玉眼睛眯起:“嗯,好奇得坐不住,甚至想让缙云去听墙角了。”
容顷明知这样不合适,还是想满足她,召来一个暗卫:“你去跟上他们,要仔细听。”
这种时候他们就像两个一道干坏事的小孩,不由得相视一笑。
“快看,公子顷与翁主说体己话呢,公子顷还红了耳朵——殿下?叩见殿下!”
灼玉猛地回头-
她朝着问候声的来处看,容濯白衣胜雪的身影从竹林后徐步踱出,所到之处都是众人恭谨的见礼问候声,而他斯文矜贵地回应着旁人的寒暄,视线则越过众人落在了他们这处。
“是殿下。”
容顷要上前与他寒暄,灼玉跟上了他。
“见过殿下。”
她与容顷一道见了礼,但许久没有听到容濯让他们起身的声音。
灼玉猜不出他在想什么,视线扫过他广袖之下的长指,似有所感般,他的手指慢慢地略微屈起。
她无端不安,总感觉阿兄是为她而来,又觉得是自己多想。正忐忑着,听到容濯疏离得似来自遥远天际的声音:“阿蓁,不必多礼。”
灼玉和容顷便双双直起身,她不大放心,试探地问容濯:“太子殿下也是来为公子顷送行?”
容濯定睛看她,眸光温柔平静,让人窥不出情绪,稍许才道:“是,但也是为你而来。”
灼玉更是忐忑。
今日是为容顷送行,容濯却明晃晃说来找她,无端有些挑衅的意味,她怀疑是自己下入为主,下意识地看向容顷,却发觉容顷面色亦一瞬僵硬。
她生怕他误会,忙说:“殿下应是来为你践行,顺道谈正事。”
二人虽不算亲昵,然而生涩的模样也像是一对刚成婚不久的新婚夫妻。
鸠占鹊巢。
容濯冷淡旁观着妹妹挑衅地展示与容顷之间的情意。
他朝他们走近一步。
“阿蓁。”
容濯低唤她,还朝她伸出手,白色袖摆上微动,金线绣着的云纹山川图腾仿佛要挣脱衣料化为一道细细的金质绳索缚住她。
惊诧的一瞬间,灼玉蓦地想起了曾经容濯送她的足钏。
她紧张的气息因为他这看似寻常的一步而停滞,他素来知礼,从前还时常把礼字挂在嘴边,难道不知道这样不合适么?
容濯看到了她眼底的一抹不安,无可奈何,他即便明知他们曾是夫妻,也依旧只能用兄妹来迷惑她,他在她头顶揉了揉,宠溺道:“今日先好好玩。”
说罢朝容顷温和地颔首,淡道:“不过是路过并特来探望吾妹,并无正事,叨扰胥之。”
他从容地走向了众多郎君聚集之处,端着储君风度问候又不失亲切,与竹亭里的众人下起棋。
容顷心绪杂陈。
即便太容濯表面只有对妹妹的宠爱之情,可他心里却隐约猜到容濯其实是在退让,但并非让着他,而是让着灼玉。
他转向灼玉,道:“想去看看赵意那边如何么?”
灼玉也想逃离这里,跟着容顷往园子深处走去,他们的背影消失后,容濯缓缓望向那一处,目光停驻须臾。
正观棋的赵阶笑道:“公子顷要走,翁主舍不得。要抓紧诉衷情呢。”
与容濯对弈的郑家郎君调侃:“吴国距长安甚远,下次这二人再见面,说不定就是大婚之日,彼此互唤夫君和夫人了!”
容濯皱了皱眉,落下一子将对方棋路堵了。在那人的惋惜声中,他淡道:“即便成了婚,也依旧该称翁主,而非谁的夫人。”
“何况,他们——”
他意味深长地撂下转折。
在场的都深暗士人那套含蓄的言语之道,细心但没分寸的郑郎君听出了深意,难道这婚事还能有波折?
正好奇,太子又落下一子,彻底结束了这一棋局。
“郑郎君,你输了。”-
容顷领着灼玉来到一处游廊,父王和长兄一向觉得他太感情用事,若他们得知他为了满足未婚妻的好奇心而让暗卫偷听宾客私情,定会指责他,因而他单独询问暗卫会更妥当。
“你在此稍等。”
容顷见了暗卫,暗卫道:“赵二郎与田二娘的确私下在说话。”
“说了什么?”
“田二娘追问赵二郎为何说了不喜欢她,数月前却当众说出容顷和翁主的逸闻,难道不是为了阻挠她跟吴国议亲?赵二郎说他当初只是酒后失言,且看神色的确没有多少情分,还说了让她别在外胡言。”
暗卫说完迟疑了须臾,低道:“田二娘走了,赵二郎见了府里的家令,两人似乎认识。”
容顷眉头蹙起。
府里的家令是长兄的人,赵二郎与长兄素无往来,怎会认识王邸的家令?且他声称与田二娘并无情分,那他为何要破坏联姻?
莫非面上是破坏吴国与田家联姻,实则也是促使吴、赵联姻?
越往下推,越牵扯更多,长兄、赵国、长公主……
容顷回到灼玉身侧。
灼玉忙好奇问道:“怎么样了?他们当真私会了?”
容顷点头:“是。”
灼玉又问:“可是说了什么?”
容顷略微一怔,道:“没什么,无非是男女之事。”
灼玉略显失望。
或许是她想多了,长公主与赵意
“是我想多了。”灼玉拍拍裙摆,“还以为他们闹掰了呢。”
容顷道:“的确掰了,但赵意风流,不足为奇。”
灼玉与容顷回到人群中时容濯已先行离去,众人也很快散去,灼玉在吴邸外碰到了田妧。
她似乎在等着她。
见到她时田妧敛起低落心绪,笑道:“后日鄙府有宴,翁主可愿赏脸?”
灼玉和田家素无交情,纵使她素来秉承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也不会随意应邀,更不曾直接回绝,用落水体虚婉拒了。
但与田妧辞别后灼玉上了马车,问缙云适才在吴邸可看到了什么。
缙云的话与容顷所述别无二致:“田女郎和赵二郎似乎闹崩了,赵二郎冷淡,田女郎试图挽留,最终不欢而散,临了撂下了话。”
灼玉眉梢微挑:“是什么话?”
当时田妧很气愤,即便缙云离得远也能听到,他道:“赵意你当真是猖狂,我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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