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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重生后成夫君妹妹》30-40(第22/38页)
起头打量着她,仿佛想从她眼中窥探到动情的痕迹。他的目光不似以往的温柔宠溺,倏然充满侵略感。
灼玉从未被阿兄用这样宛若盯着猎物的目光看着,原来他除了会庇护她,还会觊觎。
她在他用一个男子看着女子的目光下嗅到危险的气息,灼玉没了冷静,抽出了发间容濯送的簪子朝着他刺去!
容濯微怔,但并不回避,安静地等待她的簪尾刺入。
但灼玉没能刺下。
她把他送的簪子扔到了一旁,随后捂住了脸。分明没怎么费力与他较劲,可灼玉竟像是打了一场仗般上气不接下气,身上也无力。
“阿兄,我做不到……”
她完全没办法。因为他是她的阿兄,故她无法狠下心伤他,也因为他是阿兄,她做不到与他有男女之间的亲近,并倍感抵触。
容濯平静地拾起那根簪子:“阿蓁,当初给你簪子时我曾说过,若任何人对你不利,尽可刺向他。”
他把簪子放回她手里,带着她的手紧紧我住簪子。
“其中亦包括阿兄。”
灼玉茫然地看着手心的簪子,用力握紧再松开,手心被精心镂刻的簪子压出花形的痕迹,他像兄长一样呵护她,却也在冒犯她,她无奈讽道:“你以为我不舍得才故意不躲开,对么?与其假惺惺地回忆当初的兄妹情,不如用心做一个真正的兄长!”
容濯看着被她紧攥在手的簪子:“和你一样,我亦做不到。”
若她真要刺向他,他做不到反制她。但也做不到放开手不再去爱她:“阿蓁,我们注定要纠缠不清的。”
灼玉疲倦地倒地。
对峙这一通,她的身上出了薄汗。头发亦散了,姣好面容上残余破罐破摔的野性,连带着茫然,犹似方从山里出来、不适应人间复杂的精怪。
无比怜惜地,容濯替她拭去额上薄汗,而后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平稳地往内间去。
为了让田家彻底无辩驳的余地,他特地让自己受了些伤,因而抱着她的时候步子稍显不平稳。
尽管生他的气,灼玉的手却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好让他省一些力。
容濯将她刀子嘴豆腐心的关切看在眼里,目光越发温柔。
“夜已深,睡吧。”
被方才他压住她烙印的荒唐吓到,灼玉生怕他还想要更一步的亲昵,容濯一把她放上床榻她便咕噜滚到角落,双手抱起榻上的长条白玉枕:“再胡来我就砸了你!”
容濯笑笑,垂睫看着她的脚踝,灼玉微怔,忙把脚缩回去,威胁道:“别想着你的破足钏!你敢把它套上来我就……”
砍了自己的脚么?
那不能。
灼玉干脆抿住嘴不说话。
容濯起了身:“我只是想问妹妹,鞋履还未脱就睡么?”
“……用不着你管。”灼玉利落地扯了丝履罗袜通通都扔到地上。
她张牙舞爪,然而光裸的脚趾却在他的注视下怯怯地蜷起,可怜又可爱。
容濯看着她怯生生的脚趾,嘴角的弧度越发温柔。
他给她拉上了帘子,俊雅颀长的身形在朦胧纱帐后显得温柔多情,声音亦朦胧暧昧:“我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今夜没法留下,妹妹安心就寝吧。”
明明肆意对她做着不该对妹妹做的亲密举动,这句“妹妹”却唤得比从前还是兄妹时还温柔。
灼玉用被子卷住自己,背对着他躺下。他就是故意的。在兄妹关系变得暧昧之后反而唤她妹妹,好让她习惯既是兄妹又是情人的关系。
他太贪心,不想舍弃兄妹之情,还想要男女情爱。
哪有这样好的事?-
宁远侯和田相国被揪出的事如一记惊雷,很快整个长安乃至全天下都知道了此事,宁远侯本是一介布衣,因被长公主看上而封侯,得以进入朝堂,整个钱家除去出嫁的女眷和钱灵便只剩他一人。
宁远侯被判斩刑,其女钱灵因是长公主之女而躲过一劫。赵意和其余被他利用的人因是从犯,兼之赵家长房赵阶查案有功,便只惩处赵意,其父连坐流放。
“影响范围最广的当属田家,身为相国竟结党营私,意欲搅乱朝纲,天子震怒,田家一族及同犯皆处斩刑,不知情者流放。”
先帝在位起便在大昭呼风唤雨数十年的外戚豪族从此覆灭,太后也无能为力。而田夫人和二皇子虽未直接为非作歹,但终究是与田家同气连枝,地位因此一落千丈。
田家倒台之后,长安城和朝廷的格局重组,为安抚惶惶不安的各家,时入冬日,天子邀各王侯公卿及其家眷同去温泉行宫一游。
此行中少了许多灼玉熟悉的面孔,其中包括钱灵和庄漪,钱灵虽安然无恙,可也先后因为长公主和宁远侯的错误而一蹶不振,天子念外甥女无辜,允其离开长安散心,庄漪为照顾表妹也跟着去了。
“诶,你们听说宁远侯跟长公主的孽缘么?”宫苑中,周相家的次女悄声议论,“听说宁远侯本是小官之子,因生得俊俏被长公主点为驸马。可人家原本有心仪之人,这才结了怨。”
“晋阳公主可真是胆大,不仅宁远侯,后来还有个赵意,也是被强迫的,俩人竟合谋了。”
灼玉把这些话过给容濯,幽幽道:“可见强迫得来的姻缘并不长久。”
正落着雪,容濯立在殿前的梅树下看雪,不以为然:“戏未听全,你可知道宁远侯为何隐忍数年么。”
别以为她不知他想说什么,灼玉道:“无权无势只能隐忍呗,羽翼丰满之后自要飞走。”
有几片雪落在灼玉发间,他伸手替她拂去,道:“并非如此,宁远侯在狱中与我坦白过,他后来对长公主动了情,但长公主看上了更年轻的郎君,念及她不长情,宁远侯便也忍了,直到赵意出现,长公主一度迷恋,三年都不曾觉得腻,宁远侯因恨生爱,再因爱生恨,二人这才和离。”
灼玉的好奇心顿时就像飞雪扑簌涌上,讶道:“所以他才要帮赵意离开长公主,并撕开她的真面目?”
真疯狂啊,可惜了他们的女儿成了夹在中间的可怜人。
容濯替她拢了拢狐裘的系带:“阿蓁,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喜欢我?容顷并没有那么好。”
又来了!
灼玉望着他在错落梅枝后俊雅的玉面:“可你日后宫中嫔妃无数,看她们相互争斗还不够?还要把我也拉入其中?你对我的情意也不过如此。”
容濯笑了,温柔地走近:“当初妹妹选择容顷,是考虑这一点么?”
竟然给他寻到了个自我安慰、与容顷一较高下的理由。灼玉想出言讥讽,目光落向远处,看到远处的一个身影,她微微眯起眼。
容濯到她跟前,抚着她的脸颊:“可妹妹,你知道我不会再有别人的。”
她被他堵在梅树后,后背靠上树干,狐裘上的兜帽也落下,容濯怕她觉得冷,妥善替她拉了上去,这狐裘边沿缝着的毛领还是在上林苑时他猎来送她的。
容濯赞道:“很好看。在上林苑的第一日,你穿的是容顷送去的衣裙,可是妹妹,他并不了解你,你喜欢艳丽的红色,并不喜欢鹅黄色。他曾与赵阶说成婚后带你去何处游玩,可你也并不喜欢纵情山水,你不安时,只有守着金银财宝和殿宇楼阁才觉安心。”
灼玉微微怔忪,不得不承认,容濯比谁都了解她,可正是这样无与伦比的默契和了解,才让她觉得与他做夫妻是一件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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