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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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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天啊,她没脸见人了。

    过往看过卷轴上的一幅幅画面跃入脑海,灼玉紧紧蹙眉。

    她难以想象他们兄妹俩会以那样的姿态紧密相连。

    不行,她得想办法逃离他。

    灼玉回眸瞪了眼容濯,看他如看洪水猛兽,戒备地撂下话:“要么回你的太子宫去,要么睡地上!”

    容濯从谏如流,命侍婢备好地铺,闲适地席地而卧。

    灼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睡地上的姿态熟稔得不像话,可她印象中的阿兄爱洁如命,席地而坐都不愿,更遑论睡地上?刚还如此熟稔自然。

    他是什么时候变的?

    想起容濯来送嫁衣那夜稀奇古怪的话,灼玉不仅恍惚。

    她仿佛曾丢失了一段记忆。

    但怎么可能?

    再是丢失记忆,她如今也才十八岁,怎么可能如容濯说的那般十八岁便成为他的妻子。

    灼玉得出结论。

    是他自己得了失心疯-

    翌日灼玉睁眼时容濯已换了一身玄色朝服,玄暗衣袍赤色镶边,袖摆绣了象征皇太子的九章纹。

    他端坐在她榻边,已上了朝回来,因而神清气爽。

    “醒这么早?”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指我平日懒散。”灼玉不悦轻嗤,低头发现衣襟大敞,露出一片白得胜雪的肌肤,锁骨上还有一道绯红的痕迹。!!?

    她万分错愕地捂着衣襟,实在没忍住给了他一巴掌:“禽兽!你……你竟趁我睡觉碰我身子?”

    响亮的巴掌声引来了祝双。

    祝双仓皇入内,看到翁主攥着衣襟,眼中满是屈辱,而皇太子一手捂着侧脸,眼里照常宠溺。

    祝双连忙解释:“翁主误会了,太子殿下刚下朝过来,您身上印子是昨夜抱着玉枕硌到的。”

    灼玉更紧地裹住衣裳,神色未有半分软化:“那他也活该。”

    他有这个心思。

    她起身更衣,容濯替她娶了要更换的衣裙,很熟稔地替她穿上。

    灼玉再度蹙眉。

    她总觉得他照顾人的熟稔并非凭空生出,而是从前曾做过,且并非因为幼时他曾照顾过她一段时日。

    困惑之余,她随即生出被兄长一点点侵入生活的失控感。

    不想如此,灼玉从他手中夺回裙衫:“还不走么?”

    容濯把裙衫交还她,文质彬彬地立在一旁等她穿衣梳妆:“今日廷尉府提审赵意,妹妹想去看一看么?”

    灼玉迅速穿好衣裙坐到妆镜前,用目光将容濯拒在半丈开外自行梳妆绾发,看也不看他:“我一个翁主,干涉朝政不合适吧?”

    容濯道:“你曾与薛党及那伙山贼有接触,可助廷尉府鉴定真伪。”

    这只是满足她去听审的借口,灼玉清楚但没有推拒。

    她的确想知道到底是谁人在背后撺掇薛邕谋国数年,还藏得如此之深,直至两年后才露出狐狸尾巴。

    兄妹到了廷尉府。

    赵意起初喊冤不迭,容濯直接越过他,问旁边的宁远侯:“不知侯爷可还记得当初靳校尉与赵校尉剿匪抓获贼人之后,贼人曾招供称其前头领曾与朝廷官员有往来的事?”

    众人自然都记得。

    “听说那官员与薛党有关,还留下了重要线索,耿廷尉和宁远候特地为此奔波,却一无所获。”

    耿峪闻言神色相当难看。

    容朝神色冷峻的耿峪欠身致歉:“此事并非耿廷尉办事不力,而是那官员的供词是假的。”

    其余官员尚未明白容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灼玉与容濯曾一道揪出薛邕,默契非凡。容濯一开口她便猜到了,老狐狸,她不由得嗤了声。

    容濯似乎心有灵犀,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解释道:“当初是怀疑廷尉府有薛党的人,为了引蛇出洞故意放出一个重要的线索。”

    果然如此。

    灼玉又嗤了声。

    容濯继续道:“为了迷惑那人,孤故意造势,引得廷尉府兴师动众出京拿人。背后的人也露了马脚。”

    耿峪道:“殿下别卖关子了,廷尉府究竟谁是薛党的人?”

    容濯看向了耿峪身侧面色沉凝的宁远候,目光倏然冷下来:“孤亦很意外,竟会是宁远侯。”

    “宁远侯?!”

    堂中哗然一片,连耿峪也吃惊地看向宁远候。宁远候目光不移,镇定地对上了容濯的视线。

    “殿下可有何证据?”

    容濯道:“侯爷做得很谨慎,我的人并未当场留下证据,还折了一个精锐,但在场有旁的人可作证。”

    他转向了赵意。

    这回容濯直接撂下赵意与宁远侯有往来的证据。

    一并押上的,还有个掌管廷尉狱的小吏,多方审问下,小吏哆哆嗦嗦道出一件旧事:“两年前,灼玉翁主被陷害入狱时,赵小大人曾让小的在翁主所在的牢房中放了一条毒蛇。”

    “毒蛇?”

    众人纷纷看向灼玉。

    灼玉眼前浮现两年前血肉模糊的那一幕,至今仍忍不住干呕,面对众人询问的目光,她冷静道:“我还记得那只毒蛇,且更巧的是,蛇出现后不久,我阿兄就来了,彼时我当是凑巧,如今想来或许是故意为之。”

    她看向赵意:“彼时太子殿下曾查出三殿下是诬陷我毒害皇嗣的真凶,只是苦于证据无法揭穿。我们便都以为是三殿下想加害于我,如今才知想错了,我猜,他们让你放蛇的目的并非害我,而是激怒我阿兄和父王,让他们与三殿下为敌,从而让皇室内乱。”

    赵意目光闪躲,扔在狡辩。

    灼玉看着他:“除去指使你放毒蛇,他们还指使你利用长公主身边人的优势做了许多事。”

    私情已暴露,赵意不再辩驳,反问她:“可谁不知道宁远候与长公主和离后势如水火,我既然与长公主有私情,又怎会与宁远候是同党?”

    见他还想斥驳,容濯直接命人押上了其余几个人证。

    是长公主府的阿姝,以及赵意的贴身小厮,连同上次在上林苑推灼玉下水的内侍。内侍很快招供了:“是赵郎君命我推翁主下水,还让我与翁主说一句话,要怪,就怪容濯吧。”

    诸多证据下,赵意无可辩驳,最终供认:“当初我不懂事之时不慎害死了一小官,长公主以此要挟让我服侍她,我碍于名声和她的权势不得不屈从她。后来有位贵人找上我,称可助我摆脱他。起初我不知是宁远候,直到上次出京追查要犯才确定。”

    宁远侯最终被揪了出来。

    然而宁远侯虽身居要职,其权势却不足以指使薛邕蚕食赵国,他的背后有更位高权重的人。

    还需审一审宁远侯,灼玉虽想旁听,然而再逗留怕是会落得一个干涉朝政的嫌疑,只好先离去。

    众人亦先退下。

    廷尉狱大牢中只剩下容濯与宁远侯,身败名裂,宁远侯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哑声问容濯:“是太子殿下命翁主拐走了小女?”

    容濯讥诮一笑,神色难测:“是你背*后之人所为,与孤何干?他推出你顶罪,恐怕不够有说服力。”

    沉默须臾,宁远侯顿时会意。

    “殿下希望是谁?只要殿下放过小女,臣愿意配合。”

    容濯反身离开狱中:“孤奉父皇之命审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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